“之前在万佛寺的时候你还没看出来吗?她不是很想和皇家之人扯上关系。”

李景安眯了眯眼,目光里面有些疑惑。

之前镇南王府想为他和池晚吟议亲,但不知道为什么,海棠宴之后,就换成了江雅言。

这件事他还没弄清楚呢,现在池晚吟又像是变了个人。

沈策安一直想借助镇南王府的势力,否则之前也不会千方百计的去接近池晚吟。

这一次他的计划落空了,也不知道后面还会出什么幺蛾子。

“你派人在池晚吟的身边盯着点,长公主的事情,切不可传出去。”

李景安的脸色淡淡的,看不出什么情绪。

“是。”

下属虽然不明白,但还是只能照做。

……

离开宫廷后,池天震终于松了一口气,婚事总算被推掉了。

无需与四皇子建立姻亲关系,对他和池家来说,这无疑是个好消息。

四皇子不遗余力地想要与晚吟建立联系,声称他心无杂念,但这种说法实在难以令人信服。

他沉思地凝望着四皇子府的方向,如果晚吟坚持嫁给四皇子,他或许不会过于坚决地反对。如果这正是四皇子的计划,那么他不得不承认,四皇子为了迫使他表态,确实是费尽了心机。

居然将事情捅到了陛下的面前。

但好在陛下不是很想促成这桩婚事。

否则,池天震还得想办法。

叹了一口气,池天震出了宫门,上了马车,往镇南王府而去。

尽管池晚吟被限制了行动自由,但她仍需每日清晨向长辈请安。

尤其是自己的母亲和祖母。

当池天震返回府邸时,众人正聚集在老太太的庭院中。他直接在众人面前宣布,赐婚一事就此作罢,希望王府的众人,今后不要再对此事进行讨论。

池天震轻抚女儿的头,“晚吟,你无需感到内疚,四皇子的恩情,父亲自会以适当的方式回报。”

池晚吟温顺地点头应道,“好,女儿明白了。”

然而,江雅言的面色骤变,她本以为一切已安排妥当,无懈可击。

她勉强挤出一丝笑容,质疑道:“姨夫,这赐婚之事,难道可以随意更改吗?”

话音刚落,她似乎突然意识到了什么,迅速补充道:“这样其实也不错,妹妹一直未曾明确表态,姨夫的决定,或许正合妹妹的心意呢!”

“表姐的话言重了,我自然是遵循父亲的指示。难不成表姐想让我嫁给四皇子?”池晚吟回应道。

宋倾城察觉到晚吟言辞中的隐含之意,立刻显露出不悦:“你表姐也是出于对你的关心!姐妹之间应当相互友爱,互相帮助。我看你越来越不懂得规矩了!李嬷嬷,从今天开始,你就随晚吟回去,好好教导她如何守规矩!”

此言一出,不仅江雅言露出了微笑,就连池月儿和其他几人也忍不住掩嘴偷笑。

李嬷嬷以其严厉著称,对谁都是一丝不苟,毫不徇私,这下可真是有好戏看了。

只有池清逸瞥了池晚吟一眼,眼中流露出难以掩饰的忧虑。

母亲的做法实在荒谬,竟然如此宠爱江雅言,而对自己的亲女儿却如此敌视…恐怕晚吟妹妹要受苦了。

池晚吟并不接这个话头,她点头表示接受,但同时也意味着她将承受折磨,并且还要面对一个公然监视她的角色。

宋倾城向来对她不甚喜爱,她也没有那份心思去取悦她了。

生母之恩,她自会想别的方法去还。

她恭敬地行了一礼,“李嬷嬷是母亲信任的人,孙女怎敢劳烦她,教养嬷嬷的事情就不麻烦母亲费心了!”

转过头,她对着池天震说道:“父亲,我记得您曾经身边有一位嬷嬷,她举止极为得体,又是从宫中出来的,想必足以胜任教养嬷嬷的职责。能否劳烦父亲派人将她接回府中?”

池天震沉思片刻后回答:“你指的是秦嬷嬷吧?她已经退休回乡下颐养天年了,我也不确定她是否愿意回来。”

“父亲,不妨先派人去接她,不管嬷嬷是否愿意,我们展现的诚意是必须让她感受到的。”

然而,宋倾城并不愿意。

她让李嬷嬷去并不是真的想教规矩,而是想给池晚吟一个教训。

“何必舍近求远呢?李嬷嬷就在府中,这样不是更方便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