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晚吟不觉一愣,像是没想到韩风会说出这种话,可既然人家都已经开了口,她也没好意思拒绝。

深吸口气,池晚吟冲李景安微微颔首,随后冲他做了个请的手势,“自然可以,李大人大驾光临,怎能不欢迎?”

话音落下,池晚吟就先一步进了庄子,准备提醒母亲和江雅言,庄子里来客了。

却没想到她刚进了后院,还没来得及开口,就听宋倾城沉着脸色呵斥出声。

“你跑哪里去了,明明知道我们今天是来做什么的,结果半路不见了踪影,若是不想来,没人强求。”

听到宋倾城责备的话语,池晚吟不觉愣在原地。

“母亲,我不是……”

话音未落,就被宋倾城再度打断,“你想说什么,终究还是想替自己辩解,我可不想听你废话。”

宋倾城不耐烦地翻了个白眼看向别处,池晚吟身后的李景安就缓步而来。

“何人不长眼,竟惹得王妃这般不悦?”

骤然间听到旁人的声音,才让宋倾城回头看去,见到李景安出现在此处,不觉微蹙眉头,但余光看到一旁略显激动的江雅言,转而扬起嘴角。

看来此番让江雅言待在庄子里,还算是歪打正着,给了两人相处机会。

不过想到李景安方才询问之事,宋倾城嘴角笑意又有所收敛,只沉着脸色白了池晚吟一眼,“你方才在外面回来,难道不曾见到李大人,竟也不提前与我说一声。”

听出宋倾城话语间的责备,池晚吟都快要习惯了,不愿再解释,只垂眸静静站在一旁。

“姨母,我相信妹妹定也不是故意的,您何必因着此事动怒。”

江雅言做出一副善解人意的样子上前,替宋倾城轻抚着后背,目光却忍不住在李景安身上不住打量着。

想到眼前之人就是她未来的夫婿,江雅言不觉红了脸颊,特意往宋倾城身后躲了躲,俨然一副害羞了的样子。

察觉到江雅言的神情变化,池晚吟自嘲地扬起嘴角,目光也不觉落在李景安身上,他不论何时都是这般耀眼。

宋倾城一脸欣喜地拍了拍江雅言的手背,并没有理会一旁的池晚吟,只好奇地询问李景安怎会出现在此。

“前来查案。”

李景安言简意赅,话音落下就冲宋倾城一拱手,并没有理会身后的江雅言和池晚吟。

一听这话,宋倾城的目光下意识落在江雅言身上,“我就说这里不安全,你还是早些随我回府为好。”

江雅言自然也想回去,听宋倾城这么说,她下意识点了点头,又看向一旁的池晚吟,一副小心翼翼的模样走了过去。

“我回不回府倒不是什么重要之事,就是不知妹妹可曾原谅我了?”

江雅言笃定了当着李景安的面池晚吟不会旧事重提,此番她既然要回去,就不会给池晚吟留下把柄。

待她话音落下,池晚吟才抬眸看向眼前。

“表姐说的哪里话,既然今日我已出现在此,就是为了同母亲一起,把表姐接回府中。”

池晚吟这话说得漂亮,江雅言刚要扬起嘴角,就听池晚吟接着说道。

“既然母亲都能如此宽宏大量,晚吟自然无话可说。”

江雅言面上笑意僵了一瞬,不过并不曾与池晚吟计较,毕竟在场众人中,还有人比她更重要。

待江雅言回到宋倾城身边,李景安才笑着看向眼前,“王府中出了何事,竟让王妃亲自来到此处?”

宋倾城巴不得让江雅言在李景安面前多露露脸,当即拉过江雅言的手,让她紧挨着自己坐了下去。

“还不是雅言,前段时间突然想来庄子上住一段时间,我就让她过来了,再过几日就是本王妃的寿宴,今日特意来此接她回府。”

说到这里还不够,宋倾城又借着方才李景安的话继续说道:“也幸亏是我现在过来了,听大人方才之意,这段时间京郊并不安宁,雅言还是尽快回府为好,不知大人觉得可对?”

宋倾城此番话语的意图再明显不过,李景安却没有被动应下此事,而是垂眸端起桌上的茶杯。

“王妃言重了,大理寺定会尽快查清此案,还京郊一片净土。”

话音落下,李景安就起身冲宋倾城一拱手,“不过暂且进来歇脚,既然王妃准备回府,那就不多打扰。”

见李景安这么快就要走,宋倾城想把人多留一会,又不知该用何种借口,最后只能什么都没说,不愿让人觉得王府太过迫不及待。

“李大人慢走。”

宋倾城刚垂眸,耳畔就传来李景安的声音,“王妃寿宴是何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