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歉抱歉,我不是故意的。”

林俞霜的小脸霎时间变得通红,她一只手捂着眼睛,另一只手想要将男人的短裤提上去。

男人用力一拽,短裤就脱离了林俞霜的手。

一个没站稳,林俞霜就扑到了男人怀里。

两人的鼻尖只有一厘米之隔。

林俞霜洗完澡不习惯穿内衣,只隔了一件轻薄的睡衣和萧彧城的胸肌紧贴在一起。

女人的胸脯随着呼吸上下起伏,萧彧城一手提着短裤,另一只手握住女人的细腰。

这个姿势...太过暧昧!

萧彧城不自觉地咽了咽口水。

性感的喉结随着男人的吞咽上下滚动。

林俞霜恰好抬头将这一幕收入眼底。

好性感的男人!

穿书前她谈过不少,哥哥弟弟叔叔应有尽有。

但那些人都是氛围感帅哥,只可远观不可细究。

但萧彧城不一样,远观细究他都可。

反应过来后,林俞霜迅速推开他。

转身给自己倒了杯水。

小手抱着搪瓷缸,眼睛一眨一眨地,正回味刚才的情景。

“杯子是我的。”

听罢,林俞霜赶忙放下杯子。

五月的天,已经有些燥热。

林俞霜又拿起桌上的毛巾擦了擦热汗。

“毛巾也是我的。”

萧彧城无奈再一次提醒。

林俞霜放下毛巾,干脆一屁股坐在了椅子上。

“缺钱?”

萧彧城下巴微微抬起,双眸里透出一丝犀利,似要把她看穿。

林俞霜后背发凉,眼神忽闪,刻意避开对视。

她不知怎么开口,怎么回答好像都是在跟他要钱!

可这嫁妆钱本来就是娘留给她的!

凭什么白白进了萧彧城的腰包?

林俞霜气不过,本想神不知鬼不觉把钱拿回来。

没想到被他抓个正着。

“嫁妆钱是我娘留给我的。”

“你也知道,我在省城无依无靠,花钱的地方有很多。”

说着说着,林俞霜泪眼汪汪,竟不觉想念起了穿书前的生活。

虽然她父母双亡,但好歹跟师父两个人相依为命。

白天算卦晚上喝酒,半夜开着玛莎拉蒂在街上飞驰。

虽不是大富大贵,但最起码自由自在,衣食无忧。

前后谈过的男人不下十几个,林俞霜从来没有像现在这样找男人要过钱。

可在当前这个时代,唯一在乎她的人早早离世。

唯一傍身的技能还因军属的身份不能大展身手。

每天还要应对各种奇葩极品,不算卦就会被害死,算了卦还拿不到钱。

现在又要因为区区几百块跟一个虚伪的男人低声下气地解释理由!

想到这里,林俞霜竟不争气地掉下了眼泪。

萧彧城没想到她竟然爱钱爱到这种地步!

谁知道这是不是算计他的把戏?

但既然娶了她,就要对她负责。

萧彧城转身走到衣柜面前,

抱出一床新被放在**,随后便拿出几百块钱,递到林俞霜面前。

“这里是五百块钱,你先拿着。”

林俞霜接过钱,刚想开口问。

萧彧城接着补充,

“这里面有你的嫁妆钱,还有一百是我的工资。”

说完以后便要抱着**原有的被褥离开

林俞霜见状,纤纤玉手抓住男人的衣角。

“今晚是洞房夜,你要去哪?”

“我去客厅睡。”

萧彧城只想用钱打发她,却不肯和她睡同一间屋子。

如果不是洞房花烛夜,她自然欣喜。

说完,萧彧城便继续向门口走去。

“你要别人怎么看我?”

“新婚夜被丈夫嫌弃的女人吗?”

本来林俞霜心里就不爽,一想到明天要各种解释为什么丈夫不和她同房,她就烦的抓狂。

萧彧城愣住不动。

他没想到这一层。

只想把钱给她,然后离她远一点。

接着,萧彧城又折返回来,将被褥隔着凉席铺在地上。

两个人一个躺地上,一个躺**。

一个在想怎么在这狗血的世界活下去。

一个在想怎么为国牺牲做贡献。

而另一边。

杨漾正骑在萧锦星身上,发出绵长的低吟声。

她要赶在被派去海岛之前,怀上萧锦星的孩子。

到时候,等萧彧城再也醒不过来,再加上自己怀有萧家的种,萧父萧母肯定会想办法把她留在省城。

她还要琢磨着,让萧家给她安排个好工作。

这样一来,孩子有了,工作也有了,只需要等萧锦星一个人在海岛当上军官,她就可以顺理成章当上军官太太了。

等到那时,她会一点一点折磨林俞霜。

一点一点把萧家所有的家产都握在手中。

次日一早,林俞霜被王妈叫醒。

从王妈口中得知,萧彧城已经在车上等候多时了。

她匆忙吃完早饭,换上一身淡黄色长裙,踩上黑色小皮鞋后便上了车。

“早啊嫂子。”

司机小赵憨憨地跟她打招呼。

“早。”

林俞霜礼貌微笑,露出浅浅的酒窝。

“开车。”

林俞霜刚想跟萧彧城打招呼,他就示意小赵开车。

只见他双腿交叠,双臂交叉,头微微倾斜,靠在车窗上。

摆出一副防御性极强的姿态。

正闭着眼睛假寐。

林俞霜自然也识趣地靠在另一边车窗上。

看来萧彧城是嫌她起晚了,耽误他的时间了。

路途遥远,林俞霜心里有事睡不着。

只能找由头跟小赵搭话。

提起妻女,小赵就满脸幸福。

从他口中得知,小赵女儿两岁半,刚会叫“爸爸”。

妻子在老家一边看诊一边带孩子。

看来,他还不知道......

林俞霜昨天给小赵算了一卦,得出最近他家人身体抱恙的结果。

病情很严重,他必须回去一趟,否则后果不堪设想......

但看小赵的样子,不像是知道这事。

师父说,干这行的最忌讳插手别人因果。

所以,林俞霜只能旁敲侧击,问他何时休假,提醒他休假别忘回家看看。

许是被二人对话吵到了,萧彧城不满地啧嘴。

“专心开车。”

此话一出,林俞霜也不敢继续说了。

汽车晃晃悠悠,终于又回到了熟悉的小林村。

林父笑意盈盈地出门迎接。

“这霜丫头真是富足了,连回门都带这么重的礼!”

见到小赵一趟又一趟地从车上搬礼物,邻居们纷纷投来羡慕的目光。

酒足饭饱之后,林父一把鼻涕一把泪,拉着二人说起了几十年前的往事。

说起她娘时,林俞霜听的格外认真。

她想帮原主记住这些细节,好在日后原主回来,还能在记忆深处找到有关娘的印记。

而萧彧城却眉头紧锁,不知在想些什么。

门外,瘸腿男人躲在草垛后面,四处张望,鬼鬼祟祟。

不一会儿,身着青绿衣裳的女人偷偷摸摸闪进草垛后面。

“你咋才来,事情都安排好了吗?”

“催什么催,等下那个穿军装的男人一出来,你就说......”

密谋完毕,女人还不忘塞给他十块钱。

见没人注意,瘸腿男人搬起石头朝汽车砸去。

女人则躲在一旁偷摸观望。

“滴——滴——滴——”

小汽车发出报警声。

“什么声音?”

听见汽车报警,萧彧城顿时警觉起来。

小赵没在屋内,萧彧城循着声音出来查看。

刚见到穿军装的,瘸腿男人一米四一米五地冲过去,一把抓住男人的衣袖。

“你媳妇跟我睡了,她的身子都被我看光了,她就是一个二手货!”

“她肚子里都怀了我的孩子,她是因为瞧不上我才着急找下家,你们都被她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