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志鹏喝着酒,很快就醉倒了。

几分钟以后,谭小雅走出了房间,来到了餐桌旁。

“楚楚...老...老婆...”

她听到醉梦之中夏志鹏的呢喃。

“我...你们别走,我...要让你们过上好日子...”

一阵阵说话的声音,谭小雅听得很是心酸。

果然,事实如她猜测的一样。

夏志鹏的婚姻生活出了很严重的问题。

唉——

屋子里响起一声叹息。

之后,谭小雅搀扶着夏志鹏去了客厅西南的小房间。

她在屋里坐了很久,静静看着夏志鹏,也不知道在想什么。

过了十分钟,给夏志鹏掖了掖被子,这才慢慢离开。

她走后,夏志鹏并未清醒,安安生生躺在**做着和家人团圆的美梦。

...

清晨的阳光透过窗户,夏志鹏从**苏醒。

他从**坐起,揉了揉昏沉的脑袋,口渴的感觉让他异常难以忍受。

昨天喝了多少?

他心里苦笑。

又是怎么到**来的?

他记得,他喝醉之前,谭大维就已经鼾声若雷。

想了一下,他觉得应该是谭小雅。

这让他心里划过一阵暖流。

但,就在他穿好鞋子准备去找水喝的时候,一转头,他突然在床头看到了一样不属于他的东西。

那一瞬间,夏志鹏瞪大了眼睛,伸手把那样物品拿起捧在手心。

“这是...女士亵衣?”

看清后,他惊叫出声,手足无措,差点要将手里的巴掌大的布料扔到地上。

这...这是怎么回事?

谁的?

怎么出现在他睡着的**?

夏志鹏的心里冒出一连串问题。

但,就在他懵逼的时候,突然传来一阵敲门声。

“志鹏,你醒了吗?”

门外的人是王梅兰。

不等夏志鹏回答,便一把推开了门。

她站在门口,像是有预谋一般出现,当看到夏志鹏手里捧在手心的肉色蕾丝的时候,马上爆出了一阵尖叫声。

“夏志鹏!”

她的声音刺穿耳膜。

“我的衣服怎么会在你手里?”

震惊而又愤怒的嘶吼声,打破了晨间的宁静,也使得夏志鹏彻底清醒。

是她的吗?

夏志鹏心里想着,突然之间,明白了些什么。

该不会是她,在陷害我吧?

他仔细想了想,并不记得昨天夜里的时候,自己有起来过。

但现如今,他得回答王梅兰的问题。

“嫂子,这我就不知道了...我醒过来的时候,这衣服就在我床边放着!”

夏志鹏苦笑,无奈的目光向着王梅兰看去。

“夏志鹏,没想到你居然是个变态,这衣服是我挂在阳台上晾晒的,如今却在你的房间,这不是你偷的?难不成是衣服自己长腿跑到你房间里边的?”

显然王梅兰不相信夏志鹏的话,又尖声大叫道。

夏志鹏苦笑连连,正准备开口解释,而就在这时,谭小雅闻声赶来。

“怎么回事?大清早的吆喝什么?”

她刚一出现,便开口大声呵斥王梅兰。

“小雅,我心里委屈,你看夏志鹏,仔细看看他手里拿的是什么东西!”

王梅兰抓住了谭小雅的手臂,哭诉道,在说这话的时候,她满脸委屈。

谭小雅很不待见王梅兰,但仍向着夏志鹏看去。

当她看到夏志鹏手里拿着的蕾丝亵衣的时候,一脸震惊愣在原地。

“志鹏哥,这东西怎么会在你的手里?”

谭小雅万分意外问道。

昨天的时候,她去过阳台一趟,清楚记得王梅兰特大号的蕾丝亵衣,就挂在阳台的晾衣架上。

那时候衣服还没干,阳光的照耀下还滴着水。

“小雅,我也不知道啊!”

夏志鹏露出苦笑,无奈向着谭小雅看去。

谭小雅皱着眉头想了一阵子,她觉得夏志鹏应该不是那种传说中的变态。

这件事情蹊跷的很!

当谭小雅思索的时候,王梅兰又发出一阵哭喊。

“不活了,我不活了,受这么大委屈,脸都丢尽了!”

王梅兰说着,直接坐在了地上撒泼打滚, 她的声音越来越大,吱呀一阵,开门的声响传来,谭大维推开了房门。

“怎么回事?大清早的嗷嗷叫什么?”

谭大维扶着门框,打着哈欠询问王梅兰。

“老谭!”

见到谭大维出现,王梅兰挣扎着从地上爬起,到了他的身边,拽住了他的手臂。

“老谭,你得给我做主!我...我被夏志鹏欺负了!”

王梅兰抹着眼泪说,眼睛已经哭得红肿。

谭大伟一听这话,皱眉看向她。

“别瞎说,志鹏兄弟可不是那种人!再胡说,当心老子抽你!”

谭大维扬起了巴掌,王梅兰则是打起了哆嗦。

“老谭,我可不敢编排他,不信你去看,他手里还捏着我的贴身衣服呢!”

王梅兰可怜巴巴看着谭大维。

谭大维心中一惊。

难不成夏志鹏这小子昨天夜里真的是趁醉办了糊涂事儿?

谭大维心里想着,向着夏志鹏房间门口走去。

当他看到夏志鹏手里捏着的王梅兰的贴身衣服的时候,当即就瞪大了眼睛。

这...

谭大维在这一刻感觉到懵逼,但随之而来的是一阵愤怒。

“夏志鹏,这怎么回事?”

谭大维黑着脸问,如今也不再称呼夏志鹏为兄弟。

夏志鹏苦笑,赶紧将手里边的衣服扔到一边。

“老板,我...我是真的不知道!”

“不知道?一句不知道就完了?”

“夏志鹏,你的所作所为伤透了老子的心!”

“老子拿你当兄弟!你居然敢欺负老子的女人!”

“今天老子要不给你两耳光,心中这口恶气就出不去!”

谭大维勃然大怒,撸起袖子就向着屋子里冲过来。

夏志鹏心中叹气,但却无可奈何。

眼下的事实像是铁板钉钉一样,任他在如何解释也都无力辩驳。

眼看着谭大维就要到达面前,夏志鹏闭上了眼睛。

挨打就挨打吧,之后再说澄清误会!

他心里想着,已经选择了任命。

但就在这时,他突然听到了谭小雅的声音。

“哥,你别冲动!”

“这件事情还没说清,不能妄作定论!”

谭小雅拦住了谭大维,挡在夏志鹏的面前,摊开双臂像是一只护雏的母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