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彻底改变了,哈哈,一切都不一样了,哈哈哈哈。

倪然真正下决心做这件事,是在他与施海去酒吧之后的第三天晚上。

那天施海主动约倪然去酒吧,从一开始施海就处于极度兴奋的状态,与他在公司里共事一年,倪然从来没看过施海有这样的表现。当然倪然的刨根问底终于起到了作用,在喝到第七杯啤酒的时候,施海把整个事情告诉了倪然。

“你一定要保守秘密,我不是一个喜欢显富的人。”施海眯起微醉的眼睛信赖地看着倪然。

“别吞吞吐吐的,再不说我走了。”

“好好好,宜担鱿抻谀阋桓鋈伺丁N矣幸桓鲈斗壳灼荩菜挡磺宄鞘裁辞灼荩俏乙氖裁吹氖裁矗凑残帐┖#惺┑赂撸≡谛⒋ǎ且桓龆ビ星拇笊倘恕!?

“孝川可是个远地方啊。”

“是啊,也不知道他是怎么找到我的,我们连面都没见过,前天他给我来了封信,说他年事已高,家里面又无儿无女,唯一能找到的晚辈就只有我这么一个,他想把全部家产和生意都留给我。信里面还留了地址,让我尽快去一趟,说是祖孙相认,共商大计。你说这不是飞来横福吗?”

施海迅速地喝下两大口啤酒,然后激动地等待着倪然的反应。倪然显然还没有转过弯来,他点燃一支烟,他的意识里,暂时还无法把这个木讷的孤儿、单身汉和小职员跟万贯家财联系起来,但他知道,施海不是一个喜欢开玩笑和吹牛的人。

“说话呀你。”

倪然没有像施海期待的那样仰天惊叹,而是问了一个听起来很有必要的问题:“你父母生前提起过这个叫施德高的人吗?”

“嗯,我念初中的时候,好像有一次我妈和我爸闲聊的时候提到过,他说小海将来要是像你们家施德高那样,那就算我们家祖坟又冒青烟了,我爸当时好像对我妈说,你别做梦了,小海再活三辈子也赶不上我们家施前辈,呵呵,活三辈子……”

“那你们家别的亲戚呢?”

“我们家哪有别的亲戚呀,你又不是不知道,自从十年前我爹妈出车祸去世之后,我就一直一个人过,你听说过我和哪个亲戚有来往吗?”

“嗯,对。”倪然老谋深算地吐了一口烟圈,然后他的脸上闪烁着祝福的笑容,他把手里的半支烟捻灭,充满热情的向施海伸出手,并略带提防地提高了声调:“恭喜你,施海,你的命运彻底改变了。”

施海终于松了一口气,一来倪然的祝福满足了他的期待,二来倪然对这件事情的认可也让他心里更有了底,他一贯信任倪然。施海有点不好意思的跟倪然握了握手,然后说出了自己的想法:“我打算跟公司请假,下周就起程去孝川,如果一切顺利的话,你就帮我把这边的工作辞了,但你别跟人家说我去当阔少爷的什么的,我这个人,你也了解。”“放心吧,这点小事算得了什么呢,我还得求你当了阔少爷之后,别忘了提拔提拔兄弟呢。”

“你放心,只要我在那边站稳了脚跟,我马上想办法把你弄过去。这一年来,你对我的帮助太大了,再说我这位前辈是位大商人,经手的都是大买卖,如果真要是传给我,我还真得需要你这样的人帮忙,你知道我这个人脑子笨,也不擅长交际。”

倪然欠身安慰地拍了拍施海的肩膀,他的心里很不是滋味。施海对自己的评价毫不过分,他的弱点就是缺乏长处,甚至有点傻头傻脑的。倪然在他面前经常扮演救世主和大师的角色,这是倪然跟施海交往的唯一原因。

倪然想,这种天大的好事会分配给这么一个人,而自己天资聪颖,一表人才,却得不到老天的垂青,也许这就是老话讲的傻人有傻福吧。一个八杆子打不着的,连面都没见过的什么亲……倪然的思维突然停止了,有六个字闪念间清晰地突出在他的脑子里——连面都没见过!

倪然的脑子飞快的转动,对,刚才施海确实亲口对自己说,这个叫施德高的人跟他连面都没见过,然后,倪然的情绪莫名的激动起来,他好像是在瞬间发现了什么非常重要的东西,他隐约觉得有一件事可以让他历史性的扭转一个局面。

“嗯,施海啊,”倪然略带关切的点了一支烟,然后微微地欠了欠身,“你说这个亲戚跟你从来也没见过面,那你见面的时候,你可一定得拿点你们家有代表性的东西过去,这样呢,一来可以证实你的身份,二来也可以迅速拉近你们之间的感情,哎呀,毕竟是远亲嘛,感情的培养很重要。”

“对呀,你可真提醒我了,可不是吗,一定得拿一样信物去,要不然换了别人要是拿了他的亲笔信去了,不也一样得祖孙相认吗?”

“呵呵。”倪然有点不自然的笑了笑,他必须得掩饰,不能让施海发现有半点异样。施海沉疑了一下:“嗯,有了,这个不成问题,我可以把我爷爷当年一块很值钱的怀表带过去,哎,倪然,你还能想到什么,再提醒提醒我。”

倪然很负责任地低下头沉思,然后他抬起头,仿佛下了很大的决心:“我劝你,干脆把工作辞掉。”

“辞了工作?”

“对,辞了工作,原因有两点,第一,如果你将来还得回来,现在公司正是人手紧张的时候,你在这个时候请假,老板肯定不高兴,将来你就是回来了,也不会有什么好的前途。第二,如果你真的留在了孝川,那还不如现在就把工作辞掉。”“可……可我万一还得回来呢?我现在辞职,不是太冒险了吗?”“没关系,我的一个朋友在信邦公司当经理,我可以让他安排你去他那里工作,而且肯定比在我们这儿有前途。再说,我看你们家施前辈的意思,你这个阔少爷是当定了,何必要瞻前顾后的。男人嘛,最关键就是敢于放弃,我劝你马上辞掉公司。”

倪然的这番话深深地打动施海:“我听你的,马上辞职。哎,对了,你说这件事,我跟邵秋说吗?”

“先不要说。”

“他可是我从小到大的好朋友,我们俩都是孤儿,他一直照顾我,而且……”

“不,听我的,暂时对他也保密,等有了结果再说。”

“嗯,好,我听你的。”

施海仰起头,喝干了杯子里的所有啤酒。

施海的辞职,让公司里的人觉得非常的意外,大家都没有想到,像他这样的人敢于辞掉老板另谋高就。施海对大家缄口不谈辞职的真正原因,他只是说外地有个朋友开了个公司需要他帮忙,当然这个理由是倪然帮他编的。老板到是觉得挺可惜,因为施海虽然不够机灵,但干起活来还是非常任劳任怨,公司里需要这样的人。

老板想为施海办一个小型的告别餐会,但是倪然让他拒绝了,因为在饭桌上,大家问这问那,应付起来会很麻烦。倪然让施海早点回家收拾行装,准备起程。

这天,刚好是他与施海去酒吧之后的第三天。

天黑了,倪然没有开灯,他无声的倚坐在家里的沙发上。施海乘坐明天早上9:30的火车去孝川,而倪然已经在今天中午向公司请了一个星期的旅游假。

他的心情很复杂,他一想到自己即将做出的决定就感到紧张。就像鼠标在电脑显示屏上一遍一遍的点击确定一样,倪然在心里面反复默认着两件事情:第一,没有人知道施海的真正去向,公司里的人不知道,而施海除了自己和邵秋之外,根本没有什么亲戚和知心的朋友,甚至连一个有来往的老同学都没有。而自己已经反复叮嘱施海这件事情要对邵秋保密,所以知道这件事的只有自己和施海本人,而且施海已经听从了自己的建议坐火车而不是坐飞机去孝川,那就意味着真正是去无踪迹。最关键的是第二点,那个叫施德高的人连施海的面都没见过,即使他保存着施海的照片,那也是小时候的,可小时候的照片跟一个成年人根本就是两回事。

倪然的心里踏实多了,他忍不住为自己找了一个开脱的理由——这世上无奈的事已经太多了,施德高向施海寄于厚望,但凭施海的为人和能力,根本无法完成前辈的重托,何必要让一个富有的老人,在失落和无奈中度过晚年呢?

对,杀死他!!

倪然飞快地走在路上,他的怀里揣着一把刀。没有人看到他,现在的时间是晚上1:30。他很紧张,也有点儿兴奋,同时还有一丝对施海的嘲笑。

哼,平时这个胆小如鼠,最怕见血,见血就晕的施海,最终会因血流不止,在睡梦中糊里糊涂的死去……啊,老天对人的捉弄真是匪夷所思。

倪然走到了施海家的楼下,整幢楼一片漆黑,施海家也不例外。

这个傻小子,一定早就开始做美梦了。

倪然隔着夹克衫摸了摸刀柄,然后走进了伸手不见五指的楼道。他动作很轻的上楼,声音大了楼道的感应灯会亮。

一,二,三,四楼到了。

施海家的门就在面前,倪然把手伸进衣兜里摸出了房门的钥匙,这是施海配给他的钥匙,施海说自己一走这房子就归倪然了。倪然在门上摸到了锁孔,把钥匙插了进去,转动了几下之后,门被很顺利的打开了,没发出一点声音。

倪然闪身进了施海家的门厅,月光从窗子照射进来,倪然基本可以看出屋子里物体的轮廓,他的紧张稍稍有了点缓解。

他轻轻地回首关上房门,挪到了卧室的门前,透过门上玻璃,倪然看见黑暗中的施海蒙头大睡,他的身体在有规律的上下起伏着,倪然甚至可以隐约听到他的鼾声。

倪然把手伸向门柄,就在他的手和门柄即将接触的一刹那,倪然的心猛得紧了一下,因为他发现卧室的门关得很紧。

唉,那个该死的家伙胆子很小,他该不会在里边把门锁上吧。

倪然试探着用力推了一下门,屋子里马上响起了低沉的轰鸣声,那是门与门框磨擦出的声音。倪然赶紧握住门柄,还好门没有被锁上。倪然的手尽量向上使劲,以避免刚才的声音再次出现,果然卧室的门被无声无息的打开了,那粗重的喘息和鼾声隔着被子充斥着整间卧室。

倪然从怀里取出了刀,然后他轻轻地来到了施海的床前,他看见施海几乎用被子把自己包裹起来。

哼,这充分体现了这家伙的弱点——封闭而懦弱。倪然握紧刀,他的双眼快速地在被子上移动,他在努力地寻找施海的心脏。

对,这是头,这是肩膀,他的脸朝里,那这里就应该是他的后胸了。

倪然弓下身,他把手里的刀拉向后侧,他在心里不断地告诉自己,这刀下去一定要狠,要致命,否则后果不堪设想。

倪然有点紧张,他紧贴着刀柄的手心握出了汗,他咽了口唾沫,双眼死死地盯着施海后胸的位置,就在这时……当,当……

两声脆亮的钟响猛然从身后的墙上传了过来,就这如同两声炸雷在倪然头顶炸开,他手里的刀猝然滑落!

倪然的心脏几乎就要奔出胸膛,他努力地压抑着急促的呼吸,同时高度紧张的注意着施海的反应。

还好,施海没动,倪然长出了一口气,他身上的冷汗几乎浸透了夹克衫。他恶狠狠地回头看着墙上的挂钟——难怪,已经午夜两点了,自己什么都考虑到了,唯独没想到墙上这个会响的钟。

好险啊,倪然慢慢地转身捡起地下的刀……“你来干什么……”'

倪然的头发根竖了起来,这声阴森的问话就来自身后的**。施海也许正幽幽地盯着自己的背影!想什么都来不及了,倪然的大脑一片空白,他硬着头皮转过了身……施海还保持着刚才的姿势,没有任何改变。

倪然几乎虚脱了……

可恶的家伙,说梦话也不挑个时间。不能再犹豫了,再拖下去,保不准真的发生什么事情。

倪然再次握起了刀,他把握刀的手猛得拉向后侧,然后他使出了全身的力气,把刀刺进了施海的后胸!

施海已经死了,肯定死了。倪然气喘吁吁地坐在地上,他看到鲜血几乎浸透了裹在施海身上的棉被。刚才在第一刀过后,倪然又向施海的后胸连扎了几刀,那刀的尖几乎已经弯曲了。终于大功告成了,从明天开始,自己就是孝川风光无限的——施大少爷!哼哼!

倪然站起身,他不能有一点疏乎和差错,他不能让施海残存哪怕是一丝微弱的呼吸。他用指尖夹着,把施海身上的被子揭开,把施海的脑袋扒了过来,把食指放在施海的鼻子底下。可就在这时倪然突然瞪大了眼睛,他的心跳几乎停止,他看见眼前根本就不是施海的脸!

第二天晚上十点,施海出现在森港市大名鼎鼎的巨富邵杰州老人的家里,他现在的身份是邵杰州的远房亲戚,邵氏财产的继承人——邵秋!

十天前,年世已高又无儿无女的邵杰州给他唯一能找到的晚辈邵秋寄来了那封信。邵秋的父母早逝,他没有别的亲戚,也没有知心的朋友,除了施海。他把整个事情告诉了施海,就在那一刻,施海已经制定自己的全部计划,不过他的计划要比倪然的多出一个步骤。他迅速把邵秋的房子以别人的名义买了下来,然后让邵秋在自己的房子里暂时住下。

施海在人们的印象中最大的弱点是有点笨,但实际上并不是这样,他非常清楚自己身边那位救世主和大师有怎样的弱点,同时他也很会避开自己真正的弱点——最怕见血,见血就晕……“咿哈哈哈哈哈……”“你笑什么?”“你瞧你那吃相,我说你一个女孩子吃东西怎么狼吞虎咽的?”“去去去,少管我,我们班今天义务劳动,把我给饿坏了……”“那你得控制点啊,你没听人家说吗,这种吃法最容易发胖了,哎我说,你现在已经比上个学期长了十来斤了,要在这样下去,你可得小心了……”“小心什么?”“小心变成那个那个那个……两份!哈哈哈哈哈……”“哎,你真讨厌,我要是变成那个两份,我就先……找你!!!!!!!!!!!!”“啊-----”

张震创作作品,两份……张震讲故事两份……两份……两份……这个故事的名字叫做两份

在东锦大学里,几乎人人都知道两份的故事。两份是个学校里多年前的一个女生,据说这个女生的饭量很大,每次再食堂里打饭的时候,凡是遇到她喜欢吃的东西,她必定开口要两份。久而久之,两份就成了她的代名词,当然两份也很胖,很少有女孩子像她那么胖、那么壮,于是,这也就成了大家背地里常拿她开心取笑的原因。

后来,两份死了。到底是怎么死的,其实没有人能说清楚。但好多人都说,是因为大家的取笑极大的伤害了两份的自尊儿导致她自杀的。后来还有人说,在食堂旁边的树丛里又隐隐约约的看见了两份,还是那样胖胖的身影,只是不再像从前那样欢快,她低着头,慢慢的来回走着,好像是在搜寻者有关她生前的笑谈……而一条规矩也被一届一届小声的流传下来:两份并没有真正的离开,不要在拿她开玩笑了,否则你很有可能因此而倒霉……“喝喝……喝……喝……喝喝……喝……”(邦邦邦---邦邦邦---邦邦邦---)“谁呀?”“快开门……我是小戴……喝喝……”“小戴!小戴!你怎么了?小戴,快坐下,怎么满头大汗的?厄…出,出了什么事儿了?”心慧不知所措的望着慌里慌张跑进寝室的小戴。小戴浑身颤抖着坐在床边,台灯的微光映出了她干巴巴的嘴唇。“心慧,我……我看见她了……我刚才真的看见了……”“你…你看见谁了?”“两份。”空气刹那间紧张起来,心慧和小戴的眼睛定格般的注视着……“刚才,我从教室往回走,再经过食堂的时候,我听见身旁的树丛里有走动的声音。开始我以为是有人谈恋爱,所以也没太在意,可是在我快要走过去的时候,我忽然觉得有一点不对劲儿,因为我感觉那个声音好像一直都在跟着我,我停下来,用余光瞥了一眼,我感觉有一个什么东西在晃动,于是我扭过头去……天呐!心慧,我看见……我看见一个胖胖的身影站在那儿,她的两只胳膊抬了起来,正朝我慢慢地摇晃着,我又往她的脸上看……老天!她的头发长长的、秘密的披散下来,完全挡住了两遍的脸,只有嘴巴留在了外面,借着食堂门口传过来的微弱灯光,我看见她的嘴唇微微的动着,而……而我看见她的嘴形,那分明是在说:两份……两份……心慧,怎么回事儿?那个人,那个……是她吗?!”小戴的全身惊恐的抖动着。这个时间,大部分同学都在教室里上自习,所以宿舍楼里格外的安静,而小戴的声音就如同暗夜中的幽灵在屋子里飘**着。“那……那后来呢?你就跑回来啦?”“没有,当时……我吓的连动也不敢动一下,我只能傻傻的看着她,可是……可是这时她的脚步又挪动了,她慢慢地朝我走了过来,她走到我的跟前,就像……就像我俩现在的距离,呜呜……然后她的嘴唇又动了,这回,我听见了她说话的声音……那声音很低,可是我真的听到了,我听得很清楚……”“说的什么呀?”“她说:别再说我的笑话,会遭到报应的,要是再让我知道,我就……杀了你!!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你看你吓得那样!呵呵呵,你真害怕了,呵呵呵……我还以为你不吃这一套呢!哈哈哈哈……”“行了!有那么好笑吗?你开这种玩笑是不是太过分了?你……”“住嘴!我过分,真正过分的人应该是你吧?我被高中的男朋友给甩了,我伤心的要命,我只把这件事告诉了你,我对你那么信任,我满以为你会替我保密!可没想到,你竟然把这件事情当作笑话跟别人说!

你居然还说那么难听的话!你说我从来都自不量力,长得丑可自己还不觉得,什么把自己当成仙女下凡、早晚还得被人甩……这些都是你说的吧?!!!!”

“是!!!是我说的,雪兰告诉你的对不对?”“对?对又怎么样?你以为你是谁?呵呵,你还觉得你和雪兰是亲姐妹呢,我告诉你,你以后的嘴巴给我放干净点,你要……”“得了把你!!!!你的嘴干净……你和雪兰是亲姐妹……可雪兰的父母离婚,她被她后爸欺负的事情可是你亲口对我说的,还有啊,她家的日子可穷了,哎我告诉你啊,她亲口跟我说的,她还偷过邻居家的钱呢……哼!这些都是你说的吧?!哼,我还告诉你,这些话啊,后来我又全都反给雪兰了,你就等着她收拾你吧!!呵呵呵呵……”“你!你这个混蛋!我想不到你竟然这么恶毒!!你!……”“我恶毒?你有没有弄错?我们仨在一间寝室,平时无论有什么心里话我都对你们俩说,你们明明知道我因为长得胖,其实心里很自卑,可是……可是你们两个干了什么?【她平时吃饭的时候就像一头猪,她睡觉的时候呼噜声可大了,哼!胖人都这样,哎呀,以后她老公可要倒霉了,一到夏天千万别坐在她身边,她身上的汗味儿啊,能把你熏趴下,哎?就连那个那个那个……两份看到她都得吓一大跳!】这些,都是你们俩说出去的吧?”“可是……可是……”“可是什么?!!我告诉你,你们的嘴巴才是最不干净的!你看着吧,我要让你们知道,做人这么恶毒是要付出代价的!”“呜呜呜……”“你给我滚出去,滚,滚!”“唔唔唔……呜呜……”(邦-)小戴哭着跑了出去,她脚步蹒跚,眼泪劈劈啪啪的落了下来。三个人刚住到一块儿的时候,立志要做一辈子好姐妹的誓言,在她耳边嗡嗡作响。“呜呜呜呜……呜呜……唔唔唔……呜呜……”而这时小戴撞到了一个人的身上,小戴抬起头……雪兰,一动不动的伫立在她的面前。雪兰的脸色铁青着,她的样子看起来就像爆发前的火山,宁静而危险。“小戴……我告诉你一件事,我看见她了,刚才我从教室回来,在我经过食堂的时候,我看……”“好了!你别说了!这方法我已经用过了,有什么话就直来!对,你的事情是我传出去的,我承认,我做的不对,我现在向你道歉,你要怎么样都说出来吧!不要拐弯抹角的拿两份来吓唬我!……”“不!……不是两份,我是说心慧……”“什么!……”“我是说我看见了心慧!就在刚才,在我经过食堂的时候,我不知道那个人是不是她,你知道,前些天我们拿心慧的事情开玩笑挺过份的,而且也提到过那个不该提的…两份,所以刚才再经过食堂的时候,我就下意识的往旁边的树丛里看了一眼,可是……可是这时我看到了一个人,她就趴在树丛的阴影里一动不动的……我没敢走近,但我从那身形,那衣服上来看,那好像就是心慧!我想是不是心慧已经知道我们背地里拿她开心的事一时想不开……”“不……不可能,我刚在寝室和心慧说完话出来,她现在还在里面呢,不信你看,寝室的灯现在……”

小戴呆住了!从房门上方的玻璃看过去,她们的寝室里一片漆黑……“哦,也许她睡觉了,她不可能这么快离开,她心情很坏,刚才和我大吵了一架……你不信?号,我带你去看。”雪兰迟疑着跟着小戴走到了寝室的门口,小戴掏出钥匙,可就在这个时候,那寝室的门却自己缓缓的打开了一条缝儿,门缝里仍然是一片漆黑,小戴和雪兰向屋子里探进头……“心慧,你睡了吗?心……啊-----啊------”

宿舍楼里一片宁静,上自习的同学还都没有回来,所以走廊上面不见一个人影,可是就在这时,在刚刚吵过架的那间寝室的门缝底下,却缓缓的流出了一小滩殷红的血,与此同时从那间屋子里传出了一个坤伶而低沉的女声……两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