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Vivian可真会开玩笑……”陈溪禁不住笑道。

“我看她也该紧张一下了,最近她那块儿的工作是有些懈怠,马上要到年终的评估了,她那边有些工作还是没有完成,球僮培训我有意让你分担一部分,就算是给她减轻压力了。不过,最近各部门的业务培训,监管得还不是很得力。坦白讲,我今天本来准备去听那边的课,也是为了敲打她一下。她再这样下去,就会变成第二个Eric。”

“Eric?”陈溪有点不明白,又问了一遍,“Eric怎么了?”

“他怎么了?你应该最清楚啊!”汪静笑道:“他今天下午已经离开了。”

“离开?他离职了吗?”陈溪有点不相信自己的耳朵。

“呵呵,是啊,你想不到吧,我今天不能去听课,就是为了处理他的事。而让你去,一是你懂培训,二是让你也回避一下。毕竟他走,你如果也在场,会有点尴尬,给他留点面子嘛!”

“您已经劝退他了?”陈溪不免惊叹汪静的麻利,“这么快……难道,他的问题已经查清楚了?”

“是的,我们吃完饭,我立即联系了保安部,他们派人去培训基地,带了那十四个女孩到保安部,派出两个主管分开询问,当然,一切都是合法的行为,但是那些女孩哪里见过这种阵势,一到那里就开始哭,没问几句就全说了。基本上,每个人交给一个牵线的人介绍费五千元,至于沙志文分到多少钱,现在没证据,估计也得有个三千左右。后来我问了Eric本人,他只说他收了每人两千元……不过这些都不重要了,我让他把两万八千吐出来,然后自己辞职,免得我们追究他的法律责任。”

“那您怎么对Thomas解释这件事?”

“他已经知道了,Eric退出来的钱,就是他让财务部派人,跟着保安部一起去收缴的。这件事完全是Eric自己鬼迷心窍,Thomas也不会怪罪我,所以还好,我没关系。”

“那就好。”陈溪也慢慢地舒了口气,原来,刚才自己看他的办公室那么干净,是因为他也被彻底打扫了,“不过Jane,你的手也够快的!我可没料到,他突然就这么走了。”

“你难道不想让他早点消失吗?哼,不瞒你说,我早都看不惯Eric的所作所为了。要知道,他那些见不得光的事,一旦被别的部门抓住小辫子,我也会跟着倒霉。只是因为他是老员工了,我没有正当的理由一时动不了……现在好了,一了百了。不过,他留下的那摊子工作,有一部分就得转移到你这边了。我看这段时间,股份公司的事也是似有似无的,你也不用管那边了,先把御景的人事整个接过来。放心,我也会帮你分担一部分工作,有些事情,这几个主管也可以支持到你。我看,下周一咱们俩找个时间,再坐下来商量一下,因为我还有一些工作想拜托给你。先不想这些了,这个周末,你好好休息一下。”

陈溪笑着“嗯”了一声,便准备回自己办公室去收拾东西,汪静突然又叫住了她,“Rosie,有件事我想问问你,”汪静笑着,悄悄问道:“那套B卷,是不是你故意换的?”

陈溪的笑眼闪着狡猾的光芒,“这个嘛,纯属巧合。”

汪静笑着耸耸肩:“Well,算他倒霉……”她看着陈溪轻盈的背影,心里不禁感叹:这个女孩子看来真是不简单,不但能力强,还很有头脑及手段。不过,她对外倒也很有她的原则,上次总部主动找她调查自己和沙志文的事,她的表现,还是很令人佩服的。

汪静同时也在感慨,世事难料啊!她原本想联合沙志文先挤掉陈溪,岂知最后,竟是借陈溪的力量,除掉了沙志文。

晚上下了班,刚刚出差回京的杨帆说想吃陈溪做的菜,陈溪自然也是心情大好,满口答应。从超市开车回住处的途中,陈溪将白天发生的事告诉了杨帆。

“小丫头片子,现在是越来越厉害了!我一回来就听人说,你把员工餐厅的主管给‘修理’了一番,没想到,今天还有这么一出呐?”接着,他又模仿电影《没完没了》里的台词:“高!实在是高!”

“你就别在这儿讽刺加挖苦了!一听就不是真心夸人,你总是觉得我这边的事儿都是‘小儿科’,就你忙的是国家大事!”陈溪瞪了一眼呵呵发笑的杨帆,撅着嘴发牢骚。

“我可没那么说啊,你别这么小心眼儿好吗!你瞧,知道你管理厨房有一套,我这不是马上加封你为我们家的‘大厨’……Oh Baby,我想死你做的鸡扒了!”

陈溪甜甜地抿嘴一笑,瞥了一下杨帆,没搭话。

“看来,这个Eric,这个周末是别想好过了……”杨帆转而想起了沙志文那张奸诈的脸。

“这都怪他自己,”陈溪的嘴角掠过一丝冷漠,“我听别人说,他最早在以前的一个事业单位,也是从低层一级一级升上来的,只不过他的晋升,几乎都是靠阿谀攀附。到了Jane的手下,他还算收敛一些,但也没能安下心,扎扎实实地强化一下自己的工作技能,仍然醉心于拉帮结派、勾心斗角的权利游戏,你听说过那个Wineand

Sewage

Law吗?他如今,就是那一勺下水道里的脏水。他的可悲就在于,一开始进入职场,根基就歪了,后天也没能及时扳正……这种人呀,往往会被这个职场始乱终弃。”

Wine and Sewage Law:酒与污水定理(管理定理)。

“嗯,有点道理,”杨帆忽然含笑看了陈溪一眼,“没想到,我的厨娘还是个哲人。”

到了杨帆家,陈溪系上围裙在厨房里一阵忙碌,一个小时后便端出了丰盛的三菜一汤,杨帆伸头一看:洋葱煎鸡扒、豉汁蒸排骨、上汤菠菜外加鱼头豆腐汤,顿时胃口大开,急急洗了手便坐到餐桌前狼吞虎咽。

陈溪帮他盛汤,看着他有些憔悴的脸,不禁开始心疼,“你应该休几天假,在家里好好放松一下,你最近的脸色可不太好,在上海又没好好休息过吧?”

“年底的事情太多,等忙完这段时间再说吧!”杨帆大口大口地嚼着,“这几天,天天晚上有应酬,就没怎么吃好……以后结了婚就好了,能天天吃到你做的饭!”

“你总是什么都等‘以后’,你要是真的想,晚上把事情都推了回家来,不就能吃到了?”陈溪一边说,一边帮杨帆拣出汤里的鱼骨。

“Baby,我这不都是为了咱们俩儿的将来嘛……你知道吗?我每次喝酒或是胃口不好的时候,只要想起你做的饭菜,我就什么都能塞进去了!”他又喝了几口汤,“嗯!这汤也好喝!再给我盛一碗!哎,这么好的菜,你怎么不吃啊?”

陈溪数着米粒,“我本来就不饿,你吃吧,我喝点汤就差不多了。”也许是吸了烹煮味道或油烟的缘故,陈溪每次做完饭,都有一种饱胀感,吃得便很少。但只要杨帆想吃,她就会下厨。哪怕自己胃口不好,只要看着他开心吃饭的样子,她便会感到畅然。

陈溪喝了点汤,留杨帆一个人吃饭,自己进屋去帮他整理房间。

杨帆漱完口从卫生间出来,靠在门边看着陈溪像个小主妇似的忙里忙外,动情地说道:“人家说,男人要有两个老婆才幸福,一个要大方得体,一个则要温柔贤惠。大方得体的,可以带到人前撑门面;温柔贤惠的呢,专门留在家里伺候人。可我呀,只要得到你一个,就相当于两个老婆全都有了……”

“别贫了,过来帮我拽一下床单。”陈溪从洗衣机里取出刚刚洗净的床单,叫杨帆过来帮忙一起抻平,折叠小一些,接着挂到了晾衣杆上。

“这床单,你明天等它干透了再收起来,否则潮气没散透,放在柜子里会有霉味。不过你要记着,不要晾太久啊!你上次就是这样,出差几天都不记得收起来,结果上面都落尘土了,我还得重新洗……”

陈溪边唠叨着,边从柜子里取出干净的床单,伸手摸了摸床垫上的衬褥和床笠,确定是干燥的,便摊开床单,铺平,并耐心地将四边包裹平整。她抬眼看了看床头柜上的闹钟,已经过九点了,于是将换好被套的被子直接铺好,将枕头掸蓬松,放在了床头。

杨帆靠在门口,如痴如醉地欣赏着舞蹈一般的身姿,油然心动,常言道:饱暖思**欲,今天自己算是体会到了。

陈溪铺好床刚一转身,却被身后的杨帆拦腰抱住,扑倒在**。

“你干嘛呀!我刚刚铺好,又搞乱了!”她刚想推他,却发现了他眼中闪动的火苗。

“今晚留下来好不好?和我在一起……”杨帆压住陈溪不让她动,轻轻吻着她的嘴唇,脸颊,接着到脖颈……陈溪突然意识到会有什么即将发生,急忙用力要推开他,“不行,你现在需要休息,你得好好睡一觉……”

“可我现在只想要你……”他握住她的手腕,不住地吻她,同时用自己的身体压紧她,让她也能感受到火一般的热力,“Baby,留下来陪我……”

杨帆说着又开始狂吻,他用一只手擒住陈溪的一双手腕,按在她的头顶上方,另一只手则悄悄钻进她的衣服底下,顺着软滑的皮肤慢慢探索到后背,松开了她文胸的搭扣……陈溪动弹不得,开始不住地发抖,似乎要被引燃,呼吸也没了章法,“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