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宴临揽着温凝的肩头,指腹轻轻摩挲着她的肩线,声音低沉。
“问了又能如何?就算两人都知道彼此心意,要是没人敢先迈出那一步,最后也不过是错过,徒留遗憾而已。”
温凝轻叹了一声,语气里带着点怅然。
“也是,感情里的事,从来都不是知道就能解决的。”
两人说话间,已走到陆氏旗下酒店的总裁专属电梯前。
这电梯平时只有陆宴临能用,镜面门映出两人依偎的身影,温凝又忍不住念叨。
“真希望他们俩能早点想通,别再互相折磨了。”
她话音刚落,电梯门打开,温凝被陆宴临拉住手腕,顺势带进了电梯。
门缓缓合上的瞬间。
陆宴临的声音突然变得沙哑,“先别管别人了。”
他伸手将温凝抵在冰凉的电梯壁上,掌心扣住她的腰,不让她动弹。
下一秒,铺天盖地的吻便落了下来,带着浓烈的酒意与占有欲,轻易就剥夺了温凝所有呼吸。
温凝被吻得浑身发软,指尖紧紧攥着他的衬衫领口,几乎要站不住。
陆宴临察觉到她的踉跄,手臂猛地收紧,一把托住她的腰,让她整个人都贴在自己身上。
他低头凑到她耳旁,热气拂过温凝的耳垂,声音里满是笑意。
“凝凝,我今天其实很开心。”
温凝的身子一怔,还没反应过来,就听见他继续说。
“至少在朋友面前,你愿意承认我们的关系,愿意在意我的心情,这就够了。”
话音未落,他又俯身吻了上去,比刚才更温柔,却也更缠绵。
陆宴临仿佛要将所有的欢喜都融进这个吻里。
电梯“叮”的一声抵达三十六楼,门刚打开一条缝,陆宴临就打横抱起温凝,大步走向走廊尽头的总统套房。
房门推开时,屋里只亮着一盏落地灯。
暖黄的光线下,屋顶的氛围灯条泛着淡淡的流光,将整个房间衬得格外暧昧。
门在身后关上的瞬间,陆宴临再度吻住她,大手轻轻勾住她肩上的裙带,缓缓往下拉。
丝质的肩带滑落,露出细腻的肌肤,他的声音沙哑中,带着几分渴求。
“凝凝,帮我解衬衫扣子。”
陆宴临话音刚落,他的大手下滑,扣住她的大腿往上抬,让她双腿环住自己的腰。
温凝的包臀裙随着动作卷到窄腰,勾勒出玲珑曲线。
而陆宴临的衬衫扣子,也被她指尖颤抖着一颗颗解开,露出结实的胸膛。
空气里的温度骤然升高,陆宴临的呼吸越来越重。
温凝忍不住发出一声轻呼,浑身泛起细密的战栗。
“凝凝,放松。”
他轻声安抚,低头吻去她眼角的湿意,随即抱着她走到沙发旁,缓缓坐下。
温凝俯在他身上,后背渗出细密的汗珠。
窗外是港城璀璨的灯火,窗内是昏暗里交织的身影。
墙壁上投下两道亲密的虚影,极尽缠绵。
第二天早上,温凝是在柔软的大**醒来的。
她迷迷糊糊地坐起身,脑子还有些混沌。
她完全不记得昨晚是怎么从沙发到**的。
只知道身上黏腻的痕迹早已被清理干净,换上了一件陆宴临的宽大的白衬衫。
刚动了动身子,后腰就传来一阵酸涩,温凝忍不住皱了皱眉。
恰在这时,房门被轻轻推开,陆宴临走了进来。
他只穿了一件黑色浴袍,腰带松松垮垮地系在身前,敞开的领口露出流畅的肌肉线条,前胸和锁骨处满是斑驳的痕迹。
齿痕,抓痕……在白净的皮肤上格外显眼。
温凝的脸颊瞬间发烫,下意识地低头看了看自己。
只有胸前和腿上有浅浅的吻痕,其他地方干干净净。
她心里泛起一阵暖意,陆宴临向来这样,总怕弄疼她,连亲密时都格外克制。
床沿微微下陷,陆宴临坐到她身旁,指尖轻轻抚过她的发间,眼神里满是宠溺。
“醒了?累不累?要不是集团有远程会议,我说不定还能陪你多睡会儿。”
温凝摇了摇头,掀开被子下床,刚站稳就忍不住揉了揉腰。
陆宴临连忙起身,大手覆上她的腰,指腹轻轻揉捏着,力道恰到好处,缓解了涩楚感。
“我帮你洗个澡,一会儿去公司。”
他说着,牵着她往浴室走。
两人站在镜子前,陆宴临从身后轻轻抱住她,低头吻了吻她的颈窝,声音温柔。
“牙膏我已经帮你挤好了,我去给浴缸放水。”
他转身打开浴缸的水龙头,温热的水流注入,泛起细密的泡泡。
温凝刚刷完牙,正要用清水洗去嘴角的泡沫,腰间突然多了一双大手。
陆宴临将她抱起来,放在洗手台上,拿起湿毛巾,小心翼翼地帮她擦拭嘴角,动作轻柔。
擦完后,他盯着她的眼睛,轻声问。
“昨晚休息得好吗?”
“嗯,睡得很沉,连梦都没做。”
温凝如实回答,昨晚实在太累了,她几乎是沾到床就睡着了。
陆宴临笑了笑,俯身再度吻住她,“那就好。”
温凝下意识地推搡,却被他牢牢按住后脑勺,吻得更深。
直到两人都呼吸急促,他才抱起她,踏入浴缸。
“这里的浴缸比新国酒店的大,我们一起洗。”
温凝红着脸躲闪,昨晚的画面还在脑海里回放,实在没力气再折腾了。
“阿宴,我们今天还要去公司,不能再纵容了。”
她顿了顿,又补充道。
“况且我真的累了。”
陆宴临看着她泛红的耳垂,低低笑了。
“好,听你的,就单纯洗个澡。”
洗完澡出来,陆宴临拉开衣帽间的门,里面早已准备好了两人的衣服,还搭配得整整齐齐。
他指着最上面的一套。
“我穿黑色西装,你穿黑色长裙,今天我们搭一套。”
温凝看着那套衣服,忍不住笑了。
“这是情侣装吗?”
“算是吧,但不明显。”
陆宴临挑眉,眼神里带着点小得意。
“我知道你不想让外人看出来,所以选了同色系但不同款式的,只有我们自己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