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是有意的,我不是有意的……”
女人朝他皖尔一笑。
“是有意的也没有关系,你那么害怕干什么?我又不会吃了你,过来呀!”
“不!”男人毫无勇气,“我不配。”
女人又是一笑。
“我很美么?”她问,妩媚地笑容动人心魂。
“美、美!”男人发自内心地说,“美的令人心动,美的使人难以睁眼,美的可以让男人去为你牺牲一切……”
“谢谢你的夸奖!”女人说,“既然我这么美,你为什么不喜欢我呢?”
“不,不是。”男人辩解道,“我非常喜欢,只是……”
“只是什么呢?”女人温柔的语气让男人有了一点勇气。
“只是我配不上你,我觉得多看一眼都是冒犯……”
“没有关系,过来!”女人温柔地说,“女人就是用来玩儿的,有什么配不配的上一说呢?贪心的男人,你在想什么呢?过来吧”
男人没有动,女人又说:“别在假惺惺地了,瞧瞧你的下半身,多神气!难道你说话不是口是心非么?”
男人脸红了,他羞愧地低下了头。
女人依旧笑呵呵地看着他,目光停留在男人羞愧的地方。
“过来吧!可爱的伪君子。”女人笑吟吟地说,“你瞒得了别人瞒不了我,来吧!”
“我的身体有些脏了,”男人说,“应该……”
“这是很容易解决的问题,”女人笑了笑,她用手一指魔球,“放出能量,亲爱的,我需要国王的浴池,满足我吧!”
一束红光从女巫指间闪过冲向魔球,达达魔球射出紫色的亮光,亮光很亮,耀眼的光芒将整个大厅都涂成了深紫色,亮光照得男人难以睁眼。
当他再次睁开眼的时候,大厅里已经出现了一个巨大的浴池。浴池很大,足可以容得下五十个人洗浴,在浴池中央是一个白玉雕成的床。池水的温度很合适,散发着诱人的香味儿。水面上漂着鲜花,不知叫什么名字,只知道很香,并且没有因为水温的缘故而有一朵枯萎,**欲滴,仿佛刚采来的一样。
男人呆呆地看着浴池,他不敢相信这是真的,然而的现实令他不敢有一点幻想。
“下来吧!”女人已进入了池子。用小手不断地拨弄着池水,“你需要的就在眼前。”
男人迟疑着下了水。
温暖的池水淌在身上,很舒服。他贪婪地吸了几口香味儿,几乎要醉了。
“这真是一种享受!”他说。
“当然了!”女人朝他笑起来,“这是皇帝的浴池,我把它弄到这里来了,怎么?不好么?”
“那么说我也做了一次皇帝么?”男人吃惊地说,“真不敢相信。”
他站起来,想离开池子,女人又将他拉回水中。
“皇帝怎么了?皇帝不是人么?人与人都一样,谁用都没有区别,何必那么大惊小怪?好好待着吧!”
“我怎么可以用皇帝的东西?”男人说,“我只是个将军。”
“将军不可以做皇帝么?”女人搂住了将军的脖子,温柔地说,“别太死心眼儿了。”
“可地位与身份……”
“那是身外的东西,在女人面前这些东西不值得推崇。”女人温和地说,将美丽的胸脯靠在男人结实的后背上,“在柔情蜜意的时候,女人是不会考虑男人的出身的,尊贵的将军,难道你是个不懂风情的痴汉么?”
男人陷入沉思之中,忧郁的目光中充满了对帝王的尊重与敬畏之情。皇权对他来讲是至高无上的。他对皇帝充满了恐惧。在皇帝的浴池中洗澡对他来讲是万万不可的,因为这是对皇帝的冒犯。他似乎已经觉到了刽子手钢刀的寒气,血似乎都冻僵了。
“我不能这样!男人终于说,“皇帝的东西不可以用……”
“可你已经用了。”女人妩媚地说,抚摸着男人的胸脯,“现在已经晚了,你的所作所为早该下地狱了,可你为什么还活着?将军。”
“这都是你的错!”将军猛得挣开女人的怀抱,大发雷庭。他怒火中烧,一掌劈向女人的头顶,“这都是你带给我的灾难,贱人,去死吧!”
女人愣住了,她无论如何也没想到世上还有不好美色的男人,居然为了一个不知名的权力吓成这样,而且对她动粗,女人恼羞成怒,她单指一指魔球,恶狠狠地说:“保护主人吧!制住这可恶的男人,收回他的自由,由我处治。”
魔球射出一团紫光罩住女人,将她娇上的身躯投入光环之中,将军的一掌劈在光环之上,他大叫一声飞出浴池,重重地摔倒在地板上,嘴角流出了血水。将军挣扎着想爬起来,又一道蓝色光线射向将军,他再也动弹不得了,仿佛被抽出了筋骨,犹如一条没了刺的鱼,瘫软在地上。但是,他的头脑是清醒的。
女人笑呵呵地从水中站起来,走向半死的将军,她身上的光环已经没有了。
“你这不知死活的东西。”女人坐在将军一边,“现在我怎么收拾你呢?”
她想了一会儿,笑吟吟地看着男人。一张手,桌上的一个金盒子到了她手里。
她打开盒子,从里边取出一包金针在将军眼前晃了晃。
“这可是好东西,它会让你痛快的不得了。既然你敬酒不吃要吃罚酒,那我就要好好的让你消遣消遣。”
她的声音很美,仿佛一个小姑娘在说话,温柔甜美的嗓音令人心旷神怡。
男人没理她,把头扭向一边,颇有绅士风范。
女人妩媚地一笑,轻轻一挥手,男人的身子便挪到了浴池的白玉**。当然这个不甘寂寞的女人也到了男人身边。
“其实女人是世界上最好玩儿的宠物,”女人坐在将军一边,用小手抚摸着男人的胸脯,“可是就有些没趣的男人不懂欣赏,例如——你!既然你不懂得欣赏女人,就别怪我教教你了,因为我可是会欣赏男人的女人。”
女人不紧不慢地唠叨着,身边放着那个金盒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