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正被她脸上的唇上的撕伤惊得说不出话,脸上的血色倒流,苍白的不像话。

他小心翼翼呵护的宝贝,怎么会…

他猜到了原因,可他不想知道了。

“别说了。”

抽泣的何叶心里瞬间冷了。

她早就知道会是这样。

那一刻,她连活着的勇气彻底没了。

她转身想要逃避他眼里的嫌弃,可刚抬头,她撞进了他心疼的眼神。

李正上前将人紧紧拥抱在怀抱里。

何叶应激的拍打让他松开。

李正就这么接下了,身体疼,心里更疼。

是他没有保护好。

瞬间一分一秒地过去,这样的一对情侣就这么默契的拥抱不说话。

偶尔会有呜咽。

不知道过了多久,何叶嘶哑的声音响起,“对不起。”

李正眼尾湿润了,他不敢相信何叶究竟经历了什么,他不逼她说,他不想让她在经历一次痛苦。

何叶跳过那些过程,用简单的‘强暴’两个字将那场恶行带过。

李正越听越气愤,甚至想要立刻找到人将人大卸八块,都不足泄愤。

“别哭,我会保护你。”

李正在听见何叶说晚上九点,那男人还要对她行不轨,他已经有了想法。

他最后描摹了一边何叶的脸,似乎做好了什么准备。

“小叶子,答应我,无论如何都要努力活着,他是禽兽,不是你的问题,你很好。”

何叶精神恍惚,活着对她来说太痛苦了,她现在活着就是为了报仇。

报了仇,她能做些什么呢?

这副残缺不堪的身体让她自己都恶心。

她没有出声,只是低头不语。

“晚上,我陪你去。”

何叶抬头,眼里闪过一丝希冀,很快又灭了下去,她摇了摇头。

她不可以把他拉近这肮脏不堪的泥沼里。

“李正,你可以找到比我更好的,答应我别掺和进来。”

何叶早早就准备好了今晚她一定要将那个男人彻底毁掉。

连同陆蔓那个女人一起!

她的身心渐冷,只有仇恨才能将她脑海里的死水激**起一片涟漪。

小屋里,陆蔓开了冰箱,再见到那个草莓蛋糕,眼里划过妒忌。

许思婉到底有什么好的,值得霍九夜为她做这么多?

她瞥见不远处的摄像头,假装像是要拿什么东西,‘砰’一声,那本就形状不稳定的草莓蛋糕在空中旋转了三百六十度,还撞到了冰箱门的一角,霎时间蛋糕已经面目全非。

陆蔓不屑的轻哼一声,她倒是要看看许思婉还能不能吃下这儿恶心的蛋糕。

“啊,完了完了,怎么办…”

陆蔓小声惊呼,将蛋糕又放回了原位置。

“我赶紧出门买一个吧,唉,现在也不知道蛋糕店开没开门。”

她自言自语的样子尽数落在了镜头里。

连带着她的愧疚不安。

没几个小时,文煜又起床了,准确来说,文煜洗漱完就兴奋地没睡。

一直沉静在紧张的氛围里,就连‘讨债’的霍九夜都无法将他唤醒。

只能在他的发疯中进行他的片段式睡眠。

“九夜,快醒醒!”

文煜难得好心情的不和霍九夜针锋相对,只是----

霍九夜看着六点半的闹钟,脑子里还是混沌的。

但他还是压制住起床气,问,“怎么了。”

“你看这件和这件,哪个好看?”

霍九夜看着他手里的套装。

恩,一套是西服,另一套也是西服。

他还不敢信的揉了揉眼睛,“两套都是西服?”

“恩,见媳妇。”

看见他空耳的样子,霍九夜没忍住扔过去一个枕头,爆了句粗口,“老子说的是西服!”

“帮我看看,哪一套好一些。”

霍九夜顶着飞机头,眼神迷离的看着两件式样一模一样的衣服。

还是有点区别的,一套是蓝黑色,一套是藏蓝色。

“我衣服多,要不你去我衣柜找找?”

霍九夜说完就要倒头就睡。

文煜有些不情不愿地,但想起妹夫是影帝总该是有些时尚细胞的。

他一打开,五光十色(夸张了)。

毕竟文煜的衣柜里几乎是清一色。

“你偷品如的衣服了?”

文煜歪头看了眼霍九夜带着些好奇。

不出意外,就撞上了一个枕头,“霍、九、夜!”

“柜子里倒数三套。”

霍九夜乖巧的给出答案,再惹下去人就真生气了。

文煜拿出了那一套,“你让我穿这个?”

语气眼睛里都是嫌弃。

“天天穿你那破衣服,你到底是来上班的,还是来上班的?”

霍九夜没好气的背过身,爱穿不穿。

“这是不是太幼稚了?”

换好衣服的文煜,紫色的头发蓬蓬软软的搭在他的前额,灰白色的卫衣让他多了许多青春气息。

宽松的卫裤将他修长的腿包裹住。

霍九夜甚至满意。

“你确定?”文煜总觉得他在整蛊自己。

因为这套衣服是衣柜里最普通的。

虽然不是最丑的,但绝对算不上好看,这能吸引谁?

不得不说文煜真相了。

这确实霍九夜衣柜里最丑的衣服,偏偏丑衣服也挑人,文煜恰恰是很适合的那一类,和他平时过于严肃的商务风迥然不同,给人一下子亮眼许多。

“不信的话,你可以继续穿你老钱风。”

文煜还是信任了霍九夜一回。

毕竟影帝和影后的审美总该是有些重叠的。

他拿起发胶准备固定,还好被霍九夜及时叫住。

最终他顶着一头‘自由散漫’的头发出现在众人面前。

“我们来新嘉宾了?”丁月眼睛亮了一下,很快被方浩捂住了眼睛。

“不许看!”

苏俞倒是走不动道了,她是幻想过文总大学时候的样子,可是没有任何照片。

后来才知道,文煜根本没在大学上几天,人家直接出国了。

但现在看着焕然一新的文煜,她没出息的走不动道了。

直到人走到了她面前,她才结结巴巴的夸赞起来,“很、很好看。”

文煜轻轻挑眉,显然很满意她‘花痴’的反应。

他俯身,凑近她耳边,“生日快乐。”

发现苏俞的异样,他就明白了。

他是第一个给她庆生的。

“我给你做了蛋糕,在冰箱。”

文煜刚要去拿,忽然就被陆蔓拦了下来。

陆蔓满脸的纠结,似乎有什么难言之隐。

“文总,对、对不起,冰箱里的蛋糕…”

文煜凝神看向冰箱,眉心一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