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夜温存,孟玉娆第二天起来的时候腰酸背痛。

裴御暝在情事上总是那么的激烈,虽然过程很美好,可是事后孟玉娆想吃后悔药。

她洗漱了一下,换上了佣人拿来的衣服,下楼吃早饭。

比起她的不适,裴御暝倒是神清气爽。

“裴先生早。”孟玉娆微微红着脸打招呼。

“早,昨晚睡得好吗?”裴御暝微微抬眼道。

孟玉娆扯了扯嘴角,你说呢?昨晚睡觉的时候已经凌晨三四点了。

她轻咳一声,随后道,“对了裴先生,我还有一件重要的事情跟你说。昨天我听到裴泗云说,要给你一点教训。我怕他做出什么伤害你的事情,你要多加小心。”

“这么关心我?”裴御暝勾了勾嘴角。

“裴先生我是认真的,裴泗云接连丢了生意,他这种人什么事情都做的出来。”孟玉娆道。

“我知道了,我会让手下的人多加注意的。”

即便孟玉娆不说,裴御暝也会让手下的人盯着裴泗云。

这么多年了,他们两父子之间,一直都是这样相处的。

孟玉娆点了点头,她心里有数就好。

裴御暝准备的早饭是沪海的早饭,豆浆油条粢饭团,小笼生煎鸡蛋饼。

孟玉娆随便吃了一点,就急着让星仔送自己回去。

她出来一夜了,再不回去露个面,会引起怀疑的。

在孟玉娆要出门的时候,裴御暝却拉住了她。

“这几天我要去一趟京市,我不在的时候,有什么事情你可以找司俊泽。”裴御暝嘱咐道。

“好。”孟玉娆点点头,虽然很好奇他去京市做什么,可是她也没有资格问。

毕竟她们的关系,也不是能够随意问对方工作安排的程度。

“只是去谈生意,别多想。”裴御暝勾着孟玉娆的下巴吻了吻她的唇。

“我没多想,祝裴先生一路顺风。”

她又没问,是裴御暝自己说的。

孟玉娆回到裴家别墅的时候,孟澜芳正好起床。

她去厨房拿了早饭给孟澜芳送了过去。

“姆妈,今天气色看起来不错,看来昨晚睡得不错。”孟玉娆道。

“昨晚裴泗云没回来,我当然睡得好。”孟澜芳难得睡个好觉,精神头自然不错。

“他昨晚没回来?”孟玉娆拧眉。

“是啊,带着吴叔一起出去了,也不知道去干什么。”孟澜芳其实一点都不关心裴泗云的去向,更希望这个人最好死在外面了,这样她们也就解脱了。

孟玉娆若有所思的点点头,“姆妈,我总有一种不好的预感。之前无意间听到裴泗云要对付裴御暝,我有点不安。”

孟澜芳看着孟玉娆,微微叹了口气。

“玉娆,你是不是喜欢上裴御暝了?”

孟玉娆一愣,有些错愕的看着孟澜芳。

“姆妈,你胡说什么呐,我跟裴御暝之间就是逢场作戏。我们各取所需,我怎么可能喜欢上他。”

“我不管外人怎么说裴御暝,可是他对你并不像传言那样残暴,反而是三番四次的帮你。”孟澜芳怎么会不了解小姑娘的心思呢?

她也年轻过,她也情窦初开过。

“姆妈,我不想谈论这件事情请,现在我只想要报仇。”孟玉娆低下头,裴御暝对自己有恩,并且现在她只能够依靠裴御暝,才能够拿回周家丢失的珠宝。

“你自己心里有数就好,裴御暝是裴泗云的儿子,你跟他是不可能的。”孟澜芳这话虽然残忍,但也是事实。

孟玉娆抿抿唇,没有多说什么。

她跟裴御暝之间隔着太多的东西,等做完所有的事情,她会离开,跟裴御暝不会再有任何来往。

裴御暝出差,孟玉娆几乎每天都找机会去港大做研究,希望能够尽快找出一些突破点。

不过让孟玉娆没有想到的是,裴御暝出差第三天,就出事了。

原本应该在出差的裴御暝提前回来,还直接来了别墅找裴泗云。

他一见到裴泗云,直接让自己的手下压住了裴泗云,一棍子打在了裴泗云的身上。

“逆子,你敢打我!我是你爸!”裴泗云不可置信的看着裴御暝。

“正因为你是我爸,所以你现在还活着。只是打你一拳而已这就受不了了?你怎么不想想当年你打我妈的时候,不管她怎么哀求,你都没放过她。”裴御暝说着又是狠狠的一棍子。

这个老畜生,他怎么敢的!

他竟然派人在自己的车里安置了炸弹,好在他没有坐上那辆车,可是却死了几个一直跟着他的手下。

这仇,他能不报吗!

“裴泗云,今天新仇旧账一起算!”

裴泗云被裴御暝气得不轻,这个逆子就是趁机报复当年他妈的事情。

都是死了多少年的死鬼了,竟然还能给他带来麻烦。

“裴御暝,你想为你妈报仇吗?可惜你妈是自杀的,不关我事。”裴泗云冷哼一声。

“闭嘴!裴泗云,你别给脸不要脸,你对我妈做过什么,你心里很清楚。如果不是你,我妈不会死!”裴御暝阴沉着脸。

“呵,裴御暝,这段日子你这么针对我,从我这里捞好处,真以为我不会做什么吗?”裴泗云突然冷笑道。

“你想说什么?”

“你去看看,你妈的骨灰还在将军澳吗?”裴泗云一脸得意。

说巧不巧,裴泗云话音刚落,卢瑞就跑进来了。

“裴先生不好了,您母亲的坟被挖了,骨灰坛不见了。”

“裴泗云!”裴御暝被彻底激怒了,他的确是没有想到裴泗云会去挖母亲的坟墓。

而且知道他母亲埋在将军澳的人不多,裴泗云怎么会知道。

看来自己这里是出了叛徒了。

“哼,你妈活着的时候你护不住她,现在她死了,你还是护不住她的骨灰。裴御暝,你就是个废物!”裴泗云嘲讽道。

“混蛋!”裴御暝发了疯的一拳一拳的揍在裴泗云的脑袋上,他浑身散发出来的杀意,连躲在楼梯口的孟玉娆都吓了一跳。

裴御暝失控了!

这儿子揍爹,裴御暝是第一人。

但是也的确是裴泗云做的太过分了,明明知道裴御暝最在意的就是他母亲,但裴泗云偏偏挖了他母亲坟,还偷走了骨灰坛。

这种丧尽天良的事情,活该被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