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三姑婆跟李清玉觉得孟玉娆惺惺作态的时候,一阵脚步声从楼上传了下来。
所有人都朝着楼梯口看去,只见裴御暝走了过来。
“三姑婆,李小姐,怎么有空来这里?”裴御暝走到孟玉娆身边,搂过她的腰,将她拉进怀里。
“怎么了?受委屈了?”裴御暝轻轻摸了摸孟玉娆的脸蛋。
孟玉娆吸了吸鼻子,“裴先生,三姑婆说这位李小姐是你的未婚妻,说我是小三,还要我离开港城。”
裴御暝抬眼冷冷的看着三姑婆和李清玉,“我怎么不知道我还有个未婚妻?”
“阿暝,这门亲事是你爷爷给你去定下的。你看看清玉,出身豪门,又是留学回来的高材生,在生意上也能够帮到你。不像有些人,只会缠着男人要钱。”三姑婆说着若有所指的看向孟玉娆。
孟玉娆一看,顿时红了眼,委屈巴巴的说道,“裴先生,我是不是连累你了?可是出身不是我能够决定的。”
“没有,你别听她们胡说八道。”裴御暝觉得好笑,孟玉娆这眼泪是说来就来。
就她这副楚楚可怜的样子,谁看了不心软?
他抬眼看向三姑婆,冷声道,“三姑婆是觉得,我需要一个女人来帮衬?这是你们对我能力的质疑。”
“不不不,我不是这个意思。”三姑婆一惊,连忙解释道。
“她是我的女人,我觉得她好,她够资格就行了,不需要你们来认同。”裴御暝拉着孟玉娆坐在自己的腿上。
孟玉娆圈着裴御暝的脖子,娇气地看着三姑婆跟李清玉。
裴御暝的态度已经很明确了,怎么还有脸留在这里,难不成要看她们亲热?
“你们还有事?“裴御暝挑了挑眉。
三姑婆轻咳了一声才说道,“阿暝啊,你听姑婆说,这女人看着就不是什么好人。你跟你爸的事情,我已经听你阿公说了,这段时间你们矛盾很多啊。像这种只喜欢你钱的女人,根本就帮不到你。”
“三姑婆,她是不是好人,我心里清楚。还有,我跟裴泗云之间的事情你们不要再插手了。”裴御暝拧眉。
看来老爷子还是不死心啊,想要让其他人来劝说自己。
可是这有用吗?
在裴泗云挖他母亲坟之前,他们就已经水火不容了,更别说现在新仇旧账叠加在一起了。
“哎,行行行,这事三姑婆就不说了。今天来还有一件很重要的事情要跟你说,也是你阿公特意交代给我的。”三姑婆说着笑眯眯地拍了拍李清玉的手。
“这是清玉,你们小时候见过的。之前那个黄莹,挟恩图报,一天到晚在外头说是你的未婚妻,结果做出那种不要脸的事情。”三姑婆也不喜欢黄莹,太嚣张跋扈了,听说这些年仗着裴家的势,做了不少混账事。
“阿暝哥哥。”李清玉乖巧的喊道。
裴御暝懒懒地看了李清玉一眼,完全没有印象。
“不记得了。”
同样是装乖巧,孟玉娆看起来顺眼多了。
李清玉脸上的笑容僵住了,他竟然说不认识自己。
这怎么可能呢!
“可能时间过去太久了,所以阿暝哥哥不记得。阿暝哥哥,你还记不记得八岁那年,我们一起上马术课的时候,我从马背上跌下来,是你救了我。”李清玉给自己找了个台阶下,她说着小时候的事情,希望裴御暝能够记起自己。
可裴御暝却有些不耐烦了,语气冰冷,“李小姐,我的时间很宝贵,不会记那些无聊的事情。如果你来这里是想要跟我回忆童年,那我就不送了。”
“阿暝哥哥。”李清玉没有想到裴御暝会这么说,顿时红了眼。
李清玉作为李家最小的女儿,一直以来都是众星捧月的。
在国外留学的时候,就已经在国际知名大公司实习过。
现在回港城,她也已经进入家族企业,开始做项目了。
李清玉觉得这么优秀的自己,已经足够配裴御暝了。所以这次来,她还是很有信心的。
但是让李清玉挫败的是,裴御暝竟然说不记得她了,甚至连一个多余的眼神都不肯给自己。
为什么?
她比那个只会撒娇,动不动流眼泪的女人差在哪里?
“李小姐,我跟你并不熟,请你称呼我裴先生。”裴御暝懒懒抬眼,这声暝哥哥真的是听得刺耳。
“阿暝,你怎么可以这么跟清玉说话呢?”三姑婆脸色也很难看,没有想到裴御暝这么不给面子,给她们难堪。
“要是你们是来跟我说这些废话的,就可以走了。我已经跟裴家脱离关系了,你们要联姻就去找别人,与我无关。”裴御暝不爽的说道。
“阿暝,我跟你阿公好不容易将你扶上那个位置,你现在竟然要放弃这一切,你对得起我跟你阿公的付出吗?”三姑婆愤怒的敲了敲拐杖。
怎么都没有想到,裴御暝是吃了秤砣铁了心,油盐不进。
“这些年我为裴家做的已经够多了,当初你们保我是为了什么,要我跟您在这里一五一十的说清楚吗?”裴御暝阴沉着脸看着三姑婆。
三姑婆心里咯噔一下,这些年裴御暝看在往日的恩情上,对她们关照有加,让她忘了裴御暝是有多么的心狠手辣,冷血无情。
“时间不早了,我跟清玉先回去了。”
看裴御暝的样子,三姑婆觉得要是再留下去,会出事。
“三姑婆,您不是说一定会帮我的嘛。”李清玉有些不甘心。
“今天不是时候,我了解阿暝的脾气,今天这事谈不下去了。”三姑婆低声道。
卢瑞这个时候走上前,“三姑婆,李小姐请吧。”
孟玉娆看着三姑婆和李清玉离开,得意的一笑。
气得李清玉当场想要发飙,但是却被三姑婆给拉住了。
这个小祖宗,没有看到裴御暝的眼神都能够杀人了吗?
要是再留下去,只会自取其辱。
见人走了,孟玉娆想要从裴御暝的腿上爬起来,但是刚一动,又被拉了回去。
“裴先生,人已经走了。”孟玉娆攀着裴御暝的肩膀道。
“所以呢?”裴御暝勾起孟玉娆的下巴,“刚才受了委屈,我应该补偿你。”
“啊?什么补偿?裴先生不用了吧,我已经收到报酬了。”孟玉娆晃了晃手腕上的镯子,“我很喜欢,谢谢裴先生。”
裴御暝笑了笑,“最近搬过来跟我一起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