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

江梨初忍不住讥讽的笑出声,“闻少爷,请你搞清楚,你的未婚妻是江家的江婉清小姐,别到我这里来发疯!”

“这件事我可以解释……”闻听淮道。

“别。”江梨初打断他,“我懒得听你找借口,我没空在这里陪你废话,滚开!”

推开闻听淮,江梨初转身出了房门。

继续和闻听淮这人继续纠缠就是在浪费时间。

既然已经决定了跟他断绝关系,那她自然也不会在这上面浪费太多的时间。

她刚走到楼梯的拐角处,就一眼望见人群中那道略显佝偻的身影。

看到母亲这个样子,江梨初感觉自己的胸口处有一口气死死地堵着。

“妈……”一时之间,江梨初喉咙突然哽住。

江梨初忽然回想起当初父亲将离婚协议书甩在母亲面前的时候,她也是这副模样。

刹那间。

江梨初的指甲掐进掌心,加快脚步穿过人群。

看到江梨初出现在自己的面前,母亲勉强从脸上挤出一抹笑容。

一脸惊慌地伸出手,抓着江梨初的手腕,指尖微微发凉,“梨初,我想我还是回去吧,别在这里给你添麻烦了……”

回想起今天发生的事情,江母的心里面隐隐作痛。

江梨初拉起母亲的手,轻轻地在她的手背轻抚道:“好!我们回家。”

两人正要想外走,面前落下了一道阴影。

“怎么?现在知道要脸了?这么着急想要逃走。”

尖锐的嗓音在空气中突兀地传来,拦住了两人的去路。

闻夫人那张保养得当的脸上扬起一抹冷笑,镶了钻的美甲指着江梨初,几乎要戳到江梨初鼻尖。

“我说小门小户的丫头怎么突然硬气起来,原来是勾搭上了我们家阿叙这根高枝了?”

江梨初微微一笑,“您说错了吧?今天是阿叙向我求婚,怎么能说是我勾搭上了阿叙呢。”

“你什么意思?!”听到江梨初反驳自己的话,闻母瞪大着眼睛不可置信地看着面前的女人。

原本熙熙攘攘的人群,也因为这边的动静下意识地顿住了脚步。

纷纷投来目光朝着这边观看。

漫不经心地拨开指着自己的手,江梨初的嘴角微微上扬,缓缓地开口说道:“应该是闻先生勾搭我吧。”

话音落下的那一瞬间,周围响起了一阵压抑的嗤笑。

闻母精心描绘的眉毛抖得不成样子,看着江梨初那一张一合的嘴,不禁觉得厌恶。

“不知道是谁当初非要纠缠着我们家阿淮不放,现在又想方设法地勾搭上了他小叔!你这个女人还真的是心机深沉!”

“闻夫人!”江梨初突然抬高声调,那双精致的眉眼淬着寒霜:“你要不要问问你的好儿子,当初我是怎么跟他在一起的?”

“说订婚的是他,现在在宴会上弄出这么一遭的也是他。”

“不知道的人还以为令郎早就已经谋划好了这一切,就等着我往火坑里面跳呢。”

“还是说你们事先早就知道了这件事情,合着就等着我呢?”

江梨初妙语连珠让闻母一时之间无法反驳。

闻母盯着江梨初那双坚定的双眸,一时之间有些站不住。

闻言,众人们瞬间哗然,更加肆无忌惮地看着眼前的闹剧。

见此情形,江梨初逼近半步,红唇扬起一抹讥诮的弧度:“现在我不要您儿子了,您倒来质问我为什么找别人?”

“江梨初!”

“够了!”

闻听淮从楼梯上冲下来时领带都是歪的,原本一丝不苟的西装上出现了褶皱。

他一个箭步冲到江梨初的面前,一把拽住女人的手腕,眼睛里面布满了红血丝,“跟我母亲道歉!”

“闻听淮,你给我松手。”江梨初垂眸扫过被男人拽紧的手腕,肌肤出现了一道明显的被拉扯的痕迹。

江梨初忽然笑出声,微眯着眸子上下打量着面前的人,“你猜我要是对你小叔告状,他会剁你哪只手?”

闻听淮像被烫到似的猛然将自己的手收了回去。

江梨初趁机将母亲往门口带,身后传来闻母歇斯底里的怒吼。

“这种朝三暮四的女人,你以为你是什么货色?只不过是想要玩玩你而已,玩腻了还不是当个皮球一样踢掉!”

停下脚步,江梨初侧眸看了一眼身后的人,“那您最好祈祷他对我的兴趣不多。”

“毕竟现在,您儿子还要尊敬地喊我一声小婶。”

“我要是没记错的话……”

说到这里,江梨初故意拖长尾音,冲着闻母笑着说道:“我们俩还是同辈,你也要喊我一声弟媳!”

“你真的是不知道天高地厚!”闻母被江梨初的话气得在原地直跺脚。

闻听淮正要追上去,突然对上了江梨初那双凛冽的双眸,原本到了嘴边的话却又被他硬生生地咽了下去。

看到闻听淮这副模样,江梨初不禁觉得可笑。

“放心,我和阿叙结婚,会给你们发请柬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