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凌霜得宠后嚣张跋扈,连皇后都不放在眼里,如今仗着有孕更是无法无天。

不知多少次对皇后不敬。

皇后早就想除掉她,今日便是最好的机会。

看到皇帝对她的态度,皇后对自己的计划更有信心。

皇帝点点头,他有些气闷,于是采纳了皇后的提议。

皇上:“既如此,众卿家便随朕一块出去转转,或许能一观天降异象。”

“臣等遵命...”

晏沧澜:“我们也去看看热闹,我这个皇嫂心思颇深,绝非善类。

想必今日要有好戏看了,走吧。”

林清婉倒是很期待,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起码现在是。

不管皇后如何,起码目前为止,她的仇人之后傅家和叶雅雅。

只要皇后要对付这些人,她都乐见其成。

林清婉:“好啊,我也很好奇,皇后娘娘的的手段。”

能稳坐后位十几年的人,应该有很多值得她学习的地方,今日就当时长长见识。

二人起身,与众朝臣同行,去往观星台的路上。

赵玥儿终于找到机会和林清婉搭话,“婉姐姐,我这段时日一直想去拜访你,可惜总不得空。

今日在宫宴能见到你真是太好了,你那首《凤求凰》堪称一绝。

我真是喜欢得紧,姐姐可否改日来我府上,你我姐妹一同合奏。

你弹琴,我奏琵琶,岂不风雅?”

林清婉拉住她的手,在她鼻尖上点了点:“好,都依你,回头我让夏竹给你送一份曲谱。

我们姐妹二人也可以演一出‘琴瑟和鸣’。”

赵玥儿被她都得脸色微红,闷声道:“婉姐姐,你怎的又打趣我。”

姐妹二人低声笑闹,赵玥儿见周围无人注意,悄悄凑到林清婉耳边道:

“我听父亲说,如今有不少老臣对丽贵人专宠一事颇有微词。

丽贵人出身傅家,傅凌尘乃是带罪之身,陛下却始终不肯重罚。

丽贵人这时候牟足了劲迷惑圣上,谁人不知她安了什么心。

婉姐姐,幸好你是聪明人,如今与傅家划清界限,否则我真不知该如何帮你。”

傅家不仅得罪了皇后,还得罪的朝中不少文臣武将。

若不是陛下吃了秤砣铁了心,傅家一门全部流放都不为过,哪有资格参加宫宴。

林清婉感激一笑,说道:“劳烦妹妹挂心,傅家落到这般地步都是咎由自取。

我什么都没做错,是他们负了我,我自然不会与他们同受无妄之灾。”

赵玥儿最喜欢她这份才情和通透,闻言笑意更深。

她将目光落在摄政王身上,小声道:“婉姐姐,你与那煞神是什么关系,他似乎很在意你。

你是真心愿意与他相交吗?你若是被胁迫了,就对我眨三次眼。

即便我人微言轻,但也会想办法救你于水火。”

她说得一脸凝重,像是准备随时豁出去,林清婉心中一阵柔软,流淌过暖意。

林清婉拉住她的手,对她保证:“妹妹想多了,殿下并非外界传言那边,只是行事过于果决。

但也正因为如此,他才能使人信服,犹犹豫豫的人,不适合当将军。

而且他对我一直礼待有加,没有做出任何伤害我的事,反而多次救我于水火...”

林清婉将晏沧澜几次出手相救的事细细道来。

每一次都惊险万分。

赵玥儿听完之后,茫然地眨了眨眼,“这还是我所知的摄政王殿下吗?看来,他是真的很看重你。”

林清婉:“我确实欠王爷很大人情...”

赵玥儿摆摆手:“说什么人情,这些都是因果,说明你与王爷有缘。

听你说完这些事,我才觉得王爷比那傅凌尘好上千百倍,至少坦**有担当。

婉姐姐,你定是个有大福气之人。”

晏沧澜耳力极好,他远远听着二人交谈,心中不免对赵家生出几分好感。

能教出这样明事理的女儿,想必赵侍郎为人还不错。

以后有机会可以提拔一二...

二人这边才聊的差不多,忽然听见前面有人惊呼:

“什么人,竟敢在观星台苟且,简直是秽乱后宫,其罪当诛!”

赵玥儿:“这是皇后的声音,难道是有人不长眼,趁陛下举办宫宴,耐不住性子前来偷腥。”

林清婉:“妹妹想不想知道,这胆大包天的人是谁?”

赵玥儿:“......难道姐姐心中早已有数。”

林清婉对她眨了眨眼,拉着她悄悄往前凑了几步。

谁知这一看,险些经掉了赵玥儿的下巴。

赵玥儿:“这...”

林清婉赶紧捂住她的嘴,下一秒皇后的声音传来:“丽贵人!竟然是你!!”

百官哗然...

这种事竟然他们撞上,皇帝的脸面该放在何处,他们是不是该装作什么都没看见...

今夜宫宴是专门为丽贵人准备的,为的是庆贺她身怀有孕,且腹中皇子乃是祥瑞。

没想到宫宴进行一般,丽贵人就迫不及待与人私通。

这简直将陛下的脸面丢在地上踩。

傅凌霜此时彻底慌了神,她只是想换件衣服,谁知有人传话,说叶雅雅想私下见她。

她刚到这就被人打晕了,再醒来就是眼前这副场面。

傅凌霜心知自己被人算计,立刻跪下求情:“陛下明见,臣妾是被人陷害的,臣妾来此是为了见家嫂叶雅雅。

并非与人苟且,是有人故意陷害臣妾,还请陛下还臣妾清白。”

皇后深吸一口气,见皇帝脸色不好,以退为进道:“陛下,臣妾相信丽贵人。

她如今怀着龙种,一举一动都需格外小心,岂会如此不分轻重。

再者,今日宫宴,本就人多眼杂,或许丽贵人真是遭人陷害。”

不提孩子还好,此等境况下提起龙子,难免让人多想。

傅凌霜狠狠瞪皇后一眼,紧紧攥着凌乱的衣衫,哭诉道:

“陛下,请您相信臣妾,臣妾清清白白,肚子里的孩子乃是皇家血脉。

您可千万不要受有心人挑拨,冤枉了臣妾和臣妾腹中祥瑞。”

皇帝脸色别提多难看,下颌紧绷,眸中翻涌着骇人的暗浪,周身气压低得让人喘不过气。

片刻后,他抬起手,狠狠扇了傅凌霜一巴掌:“贱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