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藜辕的反应有点愣,凌筠溪也没注意到,这个不切实际的梦终究是有点遥不可及。

偷听墙角的段落可不得了,等人家姑娘走了后大笑不停。

“太劲爆了,阿藜,哈哈哈,笑死我了,哈哈哈,感情这阵子你是在吃自己的醋。”

亏得紫将军戴了面具,不然所有人都能看到这位爷赤红的脸。

将军大人羞涩可是天下奇闻。

紫藜辕狠狠剜他:“你很闲?”

逼迫的气息袭来,段落冷不丁缩了缩脑袋。

“不闲,不闲,我这就忙去,呵呵,将军大人,您好好享受这美妙绝伦的告白吧,哈哈。”

一眨眼的功夫,段落便无影无踪。

风中凌乱的紫将军独自美丽。

渍……郁结五脏六腑那团火顿时消散得一干二净。

嘴角,灿烂咧开。

凌筠溪,还算你不肤浅。

可是下一秒,他便不淡定了。

凌筠溪,这都能认错人,你还好意思说自己喜欢他……

不矜持又不聪明的笨女人……

就这样,将军大人带着又欢喜又郁闷的心态一直辗转到天边出现鱼肚白。

深山中——

“什么!这阵风没把那些红烛散汤药吹散?”

主位上的男人气场全开,袖口把一桌的茶点糕果挥翻在地,吓得众属下头也不敢抬。

本以为凌筠溪制出丹药也无碍,起码这阵风可以阻拦,奈何……

“一群废物!”

禀报的属下战战兢兢:“尊上,都是凌筠溪那个女人从中搞破坏,这个女人医术了的,要是不除掉她……”

将来必是祸患无穷。

“啊——”

下属言辞激烈,越说越愤怒,随即,被一掌拍出几丈远。

“本座再说最后一遍,谁要是敢自作主张动了不该动的人,本座让他生不如死。”

属下一口鲜血溅到身上,气息微弱,承受雷霆怒火:“是,属下失言。”

手底下的弟兄们都不明白主子怎么回事,为什么就是不能伤害凌筠溪,那个女人究竟是谁。

在众兄弟打起十二万分精神中,菱格山庄庄主以最快的速度转移到殿下:“暂时都不要出动,紫藜辕回京,联合太子,武考的事就此作罢,谁都不许擅自出任务。”

“是,尊上。”

庄主抓紧了手中的小球,深沉闭眼,筠溪啊筠溪,我究竟该拿你怎么办。

艳阳高照,考场附近都搭起各种红绸绫罗,敲鼓,放鞭炮,热热闹闹,所有考生有序入场。

考试时间同时开始,每个小组同时进行,除去中途放弃的,中途身体不舒服无法参加的,大概还剩下三千人。

凌筠溪打哈欠的功夫看到濮阳寒悠然进场,提溜着把折扇,威风十足,也就那些爱巴结的小官愿意多看几眼,一般人都不拿他当回事。

凌筠溪粘上了胡须,又刻意化了妆,看起来就是个标准小伙。

她并不出众,所以濮阳寒也没注意到这边来。

跟着太子客气几句便坐下观好戏。

仿佛胸有成竹。

离进入指定考场线还有一盏茶的功夫,凌筠溪借机跑到谢礼恒跟前。

“昨晚那风是怎么回事?”

谢礼恒正在套手套做好肢体防护。

“风水师说不大正常,现在还在抓紧排查,先应付考试吧你管那么多干嘛。”

一场风而已,谢礼恒并不重视,今天他是一定要好好发挥的。

凌筠溪满怀心事,见没有有用信息蔫蔫走开了,没走两步又被谢礼恒嚷住:“你要不要偏心这么明显,对莫兄就是各种加油打气,到我这屁都不放一个。”

凌筠溪愣了愣,倒退回去。

要个屁,那还不简单。

屁股对准他:噗……

真的酝酿出一个来。

“满意了?”

谢礼恒立刻捂鼻,弹跳几丈远:“凌——”关键时刻他差点说漏嘴,“你——”

太无耻了。

时辰到,考官开始上场高喊:“请考生走到指定考点就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