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风姿卓越,风中凌乱舞动的墨发炫出迷人的画面。

果然,凌筠溪愣了愣神,随即凑近。

平静张口:“说吧,有什么条件?”

天下没有不劳而获的东西,即便万分需要,在男人面前,凌筠溪依然为自己保留了最后的底气。

淡定的不屑传达出一种并非非你之物不可的信息。

但是,那双炯亮的双眼直视许久过后,再淡定的表面下也难掩焦虑。

男人淡漠勾唇,忽而,变得格外严肃:“简单,告诉我那个男人的底细。”

“哪个男人?”

凌筠溪觉得有点好笑,她认识的男人这么多,更不是他肚子里的蛔虫。

“你还指望我跟你心有灵犀啊。”

凌筠溪干瞪他一眼。

紫藜辕也不愿想起那个男人,一想起来就是一男一女滚在地上卿卿我我的画面,肝就疼得要命。

但是……

“就是亲你的那个男的。”

紫将军之所以揪着不放是因为城中有异样,那个男人无论身手还是气质以及衣着穿扮皆透露出一股贵族气息,若是青冥国那个人麻烦就大了。

凌筠溪依旧没能从这干瘪瘪的一句话筛选出对应人选。

接下来的话把将军大人气得够呛。

“亲我的哪个男的?”

感情凌筠溪还不止一个男宠!

紫将军脸色铁青,他到底是中了什么邪才会想到从凌筠溪这寻找突破口。

面具之下,狰狞面目也抵挡不住那股骇人的凉。

“还有哪个男人亲了你?”

凌筠溪傲声鼎立:“管得着吗你。”

她还就不怕这个男人的臭脾气了。

比暴躁么,她就没输过。

事实上凌筠溪也不是吹牛,八岁那年跟着哥哥颠沛流离到灵川,灵川父母将她收养,父亲视她如掌上明珠,亲她的额头,唤她七宝贝。

还有她三四岁的小侄子,在她难过的时候亲她一口所有的烦恼顿时烟消云散。

哦,还有在现代的时候,她去西方旅游,也跟很多异性好友亲吻……

男人气结,这是什么话。

管不着是么,那好啊。

“既然凌小姐是这个态度那想必已经不用为红景天跟厚朴犯愁了。”

正在气头上的紫将军俨然忘了自己来的初衷,一声烟雾弹丢下,消失在凌筠溪眼前。

“喂——”

靠,凌筠溪转了一圈,人早已无影无踪,她不过是说说而已,怎么那么小家子气,要是真的有这两味药材就贡献出来啊,或者她高价买也行。

堂而皇之的来,又莫名其妙带着情绪走,这算啥。

凌筠溪以为自己不在意的,可是一连几天脑子里全是男人生气的画面,一来二去的,全然没了干活的热情。

司徒馨来的时候给她带了手抓饼,“听你的描述那男人该不会是吃醋吧。”

打趣的嗤笑响彻屋内。

“这玩笑一点都不好笑。”

“所以这不是玩笑。”司徒馨难得跟凌筠溪掐上。

“那男的不就是有点功夫么,都不敢以真面目示人,定是极为丑陋,我师父岂是他能肖想的。”

童试结束后,莫绍尉难得可以轻松一两天,闲暇之余就给凌筠溪做副手,包药材。

这话凌筠溪爱听,可还是高兴不起来:“不过莫绍尉,你也别闲着,你爹人脉这么广,知道哪里还有那两味药材么,我急需啊,急需。”

她不催莫绍尉也不会袖手旁观,但是催得这么急他就想讨点好处。

凌筠溪想也没想:“我带你走向更远的远方,行侠仗义,游玩海角天涯。”

一听就很敷衍。

“您还是别给我画大饼了,徒儿难以消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