告示文书清楚地记录了刺客的面部特征和所犯之罪,还有他们的头像。

说真的,这画技……呃,有待提高。

并列排布的有十余人的面貌,不过凌筠溪还是一眼就认出了头一个是自己救下的那个男人。

刺杀皇帝!这特么也太牛掰了吧。

刺杀未遂也就罢了,还敢到八王府附近晃悠,这胆子比天还大。

凌筠溪一目十行,将男人的信息看了个大概。

榜文上写着刺客无名氏,姓名居住地均不详,八月十二日傍晚劫狱带走重级逃犯薛志,紧接着进宫刺杀天子,行径可恶,京城府衙赏白银五百两全城通缉,发现者可速速报案府衙,包庇者视同重级之罪。

凌筠溪陷入了沉思。

旁边百姓指手画脚,纷纷议论起来。

“五百两啊,要是我能提供线索一家子几辈都吃喝不愁。”

“大白天的就别做梦了,咱们哪有这能耐,你没看那榜文上写的,重级逃饭!那武功得有多出神入化,只怕这样的人只有镇国大将军才能将他捉住呢。”

“要我看呐也是,镇国大将军年纪轻轻的就功勋赫赫,怕是无人能敌,有他是咱东宸之福。”

凌筠溪细细听着,有些不屑。

哪有这么夸张的。

慢慢退出了人群,大街上,到处都死官差的身影。

他们拿着画像到处询问百姓。

刺杀皇帝,这动静是够大的。

凌筠溪转了转眼珠,笑盈盈上前:“官差大哥,这大热天的你们辛苦了,不如我帮你分发给百姓如何,城东城南人多,逃犯未必在,城西就冷清些,我正要去一趟,可以帮你们宣传宣传,怎么样?”

官差天天这么在大太阳底下走动,身后的衣服早就湿润不成样子,又见凌筠溪看着无害,这番话甚有道理,正好他们累得半死,于是便从厚厚的一叠油黄纸张中抽出一部分。

差吏凶煞,拿出官威压人一等:“也好,记住了啊,看到罪犯立即上报,不得有误!”

凌筠溪装作惶恐的样子讷讷接过,等到了无人之地偷偷藏下一张,将剩余的都撕碎丢尽垃圾池。

剩下这一张嘛……她自然不是真的要拿去挨个询问百姓,而是打算买下几份包子。

给沿途行乞的老弱病残人士送吃。

“哎……在天子脚下尚且这么多乞丐,若是到了别地岂不泛滥成灾。”

凌筠溪自言自语感慨,忽然眼角瞥见一抹橙黄衣裙。

女子正步行匆匆。

也没注意到凌筠溪。

凌筠溪眼底抹上一层亮色,朝女子招手:“馨儿!”

两人去了酒楼单独顶下一间雅间。

凌筠溪吃相很是狼吞虎咽,一边听司徒馨一路的遭遇。

得知她遇上一个精神失常到处持刀的疯子心眼吊到脑袋门顶上。

“没受伤吧!”

凌筠溪丢了鸡腿,随意拿块布擦了擦油渍,往司徒馨探去。

“小姐没受伤,多亏了一位英雄相救。”伶月心急口快道。

语罢,就看见司徒馨羞答答地埋头,嗜笑。

整个人身上都是粉红泡泡的影子。

凌筠溪一眼就看穿了:“看来是英雄救美,美人恋上英雄了。”

不单是她有这种错觉,就连伺候的伶月也深有同感,怎么看那位陌生的英雄都与自家小姐更般配些。

苏公子难免太规规矩矩了,少了**。

司徒馨不好意思地怒嗔:“别胡说,我喜欢的可是子列。不过那位英雄倒是难得一表人才,我看你遇上了定会对他念念不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