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怎么出来了?

紫藜辕并未注意到她出府。

不过事情办完他倒是蛮有兴致陪这女人玩玩的。

于是,原本回将军府的路线在心血**中发生了变动,他走了曲线,绕着人家的屋顶跑。

确保凌筠溪能跟上。

凌筠溪对待药物一事有着高度死磕到底的精神。

明明累得不行,还是咬紧牙根追上去。

男人停下,凌筠溪托着腰杆大口喘气:“你这不要脸的贼,没爹娘教养是吧,知不知道那是我用来救……”

偷了东西还理直气壮地,气不气人。

凌筠溪纯属对事不对人,气急了说话就不过脑,她还在那骂骂咧咧着,可男人彻底被最后一句激怒,脸色顷刻变得阴沉。

以难以想象的速度移到凌筠溪跟前,一手掐住她的喉咙。

太突然了,凌筠溪一点防备的时间都没有。

“咯咯,你干……干什么,恼羞成怒,自己有错还……还怪我。”

男子英俊的脸渐渐铁青,两眼染起狰狞的血丝。

任凭凌筠溪挣扎他也没有放松力道:“再用力一点我就能将你的头扭断你信不信!啊!”

男人力大无穷,大声震喝,把凌筠溪都吓得不敢再动弹。

不过她已经渐渐看不清东西,缺氧,极致的缺氧,她快呼吸不上。

就在她自己都放弃的挣扎,放弃了希望的时候,男人忽然松开了手。

凌筠溪只觉得天旋地转,整个人翻身滚下屋檐。

不过落地之前男人还不算灭绝人性,双手截住她。

“靠,遇上你这个无力的变态我可真是出门不看黄历。”

凌筠溪眼下后悔得不行,要是不让阿珠走自己还能有个帮手,哪怕两人都不是男人的对手,但好歹下场不会那么惨状。

凌筠溪像个布娃娃一般被无情丢在人家门口的主柱上。

还被冷厉威胁:“下次说话注意点!不管你的身份如何,我想要谁的命不会看任何人的面子。”

凌筠溪干咳了好一会,等舒服一点了才慢慢起身。

她承认自己怂了,压根不是男人的对手。

“我也说了,我急需那两味药材,既然没了就没了,谁让我技不如人呢。”凌筠溪屈服,可眼里心底全是那股不服的倔。

她慢慢走向将军府,心想着要不要傍上将军这条大腿。

等她底气足了再来教训这个小偷。

凌筠溪光想想就心动,刚才那股屈辱顿时化为了报仇的动力。

可奇怪的是男人一直跟在她身后。

凌筠溪时不时回头,怕他不讲江湖道义来个突然袭击,又好奇他为什么跟着她。

不过刚刚吃了大亏,凌筠溪不敢主动招惹人。

于是便进了将军府。

令他吃惊的是男人也随着他进了将军府。

“挖草,你是不见棺材不流泪啊,将军府也敢闯!”

“不是吓你,姑奶奶我可是将军跟前的红人,贵客,进了将军府的门,你啊就等着吃罪吧,啊。”

说来也真是稀奇了,今日怎么没人把守啊。

男人冰如寒霜,一点都不想搭理这个女人。

凌筠溪心想等下一定要好好向那将军告个状才行。

正好管家迎面过来,凌筠溪热情得不得了:“管家大伯,我身边这个小偷欺负我,你快让将军来治他的罪。”

凌筠溪一副你死定的神气样。

管家一脸懵,小偷?将军么?

跟着便越过她到了男人跟前,俯身行礼:“将军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