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筠溪走的是江湖侠女路线,跟大家闺秀沾不上边,谢礼恒初次见她那会便没什么好印象。

紫藜辕不由得俊眉凝结,寒噤的眼色将他盯出一阵冷意:“在濮阳寒那挨的鞭子没够还想享受?”

呃……

谢礼恒识趣地捂嘴。

行,他不调侃了行了吧,见色忘亲的臭表兄,哼!

只是不说话难受啊,才俩眨眼的功夫,谢礼恒又憋不住犯嘀咕。

“一点姑娘样都没有,也就表兄禁欲太久才看得上。”

单纯小呆萌丝毫没有意识到这是个充满陷阱的问题。

一旁的红梅发出贱贱的低笑:蠢货。

“你就有少爷样了?”

紫藜辕教育起人来六亲不认,严肃地板起脸。

上下看他,怎么看怎么不顺眼,眼底心底都是扎心的鄙夷。

这是**裸的事实。

被嫌弃得一文不值的谢礼恒据理力争:“表兄,我也不是一无是处的吧,那我还替你监视八王和那只花孔雀了呢。”

要说八王爷跟那个钟彤羽还真是狠毒,害人就害人吧,还是让人生不如死的那种。

什么要让凌筠溪毁容啊,什么要把老太婆弄死嫁祸凌筠溪啊,什么要让凌筠溪人尽可夫啊。

想想都歹毒至极,当男人的都没那么狠。

亏得钟彤羽还是个女人,小小年纪这么狠的手段也想得到。

谢礼恒还想邀功,“要不是我跟您报告这对狗男女的歹毒奸计,凌筠溪迟早生不如死,您可要好好犒劳我。”

见他巴巴期待着,红梅坐上案几,一顿暴戾垂到他脑门顶上:“这就是你表兄赏你的。”

紫藜辕冷淡地瞥他一眼,算是默认。

谢礼恒是纯正的败家子,买东西就知道掏银子,出手阔绰,富从俭中来,谢家上下就为这事三天两头被气出病来。

紫藜辕对这个表弟操碎了心。

“濮阳寒狡诈,你也不是什么好料,败家的法儿花样百出,明天开始,你给我到军营去。”

本来他今儿就被凌筠溪那番话气得看什么看不进,再遇上这个不成器的小子,他直接来了狠招。

“啊——”

谢礼恒不情不愿哀嚎。

军营多艰苦。

早出晚归,吃的玩意更不必说。

“怎么,你不乐意?”

紫藜辕响起冷硬的声音。

“乐意,我乐意。”

谢礼恒赶紧认栽,他敢不乐意么,表兄狠起来一视同仁,下手一点都不客气。

“那凌筠溪呢,表兄,你干嘛把她带到将军府啊?”

“是太子的意思。”

咱们的镇国将军脸不红气不喘把锅甩给太子。

得了吧,将军大人,你这么不可一世,别说太子,就是皇帝老儿的面子都看不上。

这句话在场没有一个人信的,但同样,也没有一个人敢揭穿。

道理呢谢礼恒明白,不过这张嘴巴就是管不住,要不说他嘴贱呢。

义正言辞怼道:“您可真听话,太子叫你去死你也去?”

紫藜辕森森地皱起眉头,直接投射一道阴狠地余光过去:“太子没你这么大胆。”

一嗖嗖凉意侵袭,谢礼恒感激把衣襟往上拢了拢,就感觉他家表兄那道吃人的目光能把他脖子啃断。

与此同时,红梅被那封信函吸引了过去。

她跳下来,带着好奇看上面的内容。

而此刻,封域刚好到。

“将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