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筠溪确实义愤填膺,可是被紫藜辕那犀利的眼神盯着,自己感觉自己都千疮百孔的,不敢跟他对着干。

“你要我说我就说那我多没脸皮?”

凌筠溪抬起倔强的嘴巴,不服输地别过脸,脸上的泪痕已经随风干化,留下浅浅的痕迹。

三人僵持的这会功夫,远远的听到尚书府的家丁高喊老爷回府。

凌筠溪站立不安:“这可怎么办?”

求助的眼神对准紫藜辕。

虽然希望不大,但她还是不想放弃,万一寒心如铁的将军大人心软了呢。

身后的独孤沉默心口又是一堵。

有紫藜辕存在他就是一个小透明。

这个碍眼的男人真不知哪里好,凌筠溪对他这样死心塌地。

紫藜辕淡淡地将视线从凌筠溪身上转移到她身后的小斯身上。

嘴角轻起。

明明跟一个陌生的男人计较显得很幼稚,但他做起来竟没有发觉丝毫不妥。

更好可以借机膈应一下这个不知好歹的野男人。

“咳,要本将军帮忙也可以。”

凌筠溪一听有希望,赶紧陪笑:“将军你最好了。”

马匹说拍就拍,好一个猝不及防。

两个男人嘴角均抽了抽。

不过将军大人表示很受用,尤其是看到小斯黝黑的脸,心情大好。

他毫不客气差遣这个野男人。

“你,还不快去想办法把凌国良引开。”

独孤沉默眉心揪成团,立在那里,动也没动,仿佛没听到一般。

凌筠溪根本不知他的想法,单纯觉得紫藜辕的话很有道理,所以跟他统一战线。

“你快去吧,凌国良警觉性很高的,你这般谨慎,除了你我都不知道还有谁可帮忙了。”

凌筠溪借着可爱的容颜可怜兮兮传递自己的哀怨。

还不忘借机夸耀一番,嘴巴真甜。

这哪个男人受得了,一颗春心早就被萌化了。

独孤沉默轻轻叹了口气,不情不愿地听从:“是,小姐。”

内心不甘的独孤沉默暗暗咬牙,紫藜辕,本王迟早会报复回来的。

同样的,自男人之间的感觉,紫藜辕觉得这个小斯不简单,在帮凌筠溪的同时也在想这个小斯的来历。

有了独孤沉默的帮助,凌筠溪十分放心,推开了书房。

“对了将军,您怎么会来这里?”

见将军大人起色总算好看一点,凌筠溪狗腿般陪笑。

不知道是不是她的错觉,好像独孤沉默不在,这家伙的脸色就没有那么吓人。

紫藜辕淡淡扫了一眼这个女人,波澜不惊:“红梅发现你爹把你娘关进了书房内的密室,正好本将军发现你爹最近异常,所以想来一探究竟。”

“哦。”

死傲娇,凌筠溪心里说道,明明就是想帮我。

要是没有将军的示意一个老前辈会屈尊尊点小小的尚书府,还是盯住一个恶毒的张氏。

“谢谢将军费心,您辛苦了。”

凌筠溪讨好人一套一套的。

“本将军说的是红梅。”

将军不自然地别过脸,心里确实跟抹了蜜似的香甜。

“我谢的也是将军你啊。”

两者有啥矛盾?

凌筠溪装聋作哑,她就知道这话紫藜辕一定受用。

“你这油嘴滑舌哪学来的?”

“形而上学,不行则自学呗。”

凌筠溪满口胡诌。

然后一边启开内室的机关。

他们齐肩走进,发现密室一路上有干去的血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