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陈乔应了一声，转身朝办公室走去。
进了门，她也不理蒋行舟，独自一个人坐在沙发上玩手机。
她是没地方去，出不去蒋氏大楼的门，就只能窝在蒋行舟的办公室里。
盯着她冷艳的脸，蒋行舟蹙眉。
“刚刚不是替你教训她了吗？怎么还生气？”
原本，听到她说不再喜欢他，他就想转身离开。
是因为看到蒋南姗出现，想起蒋南姗脾气骄纵，先前跟她也有过节，所以才留下生怕她吃亏。
结果替她撑完腰，却半分好脸色都没得到。
陈乔抬起眼，“你觉得我在意她这一句道歉吗？”
蒋行舟眸光沉沉。
陈乔继续说：“如果不是因为你，蒋南姗根本不会针对我，我也不用受她这份羞辱。”
他才是那个始作俑者，也是所有一切的症结所在。
蒋行舟沉默不语，他知道，一旦遇上跟季清歌有关的事，她就会像只炸毛的猫。
其实他不介意哄她，只要她乖。
陈乔也懒得管，现在的她，懒得顾及他的情绪。
没一会儿，一只大掌按在她头上，温柔地摩挲了两下。
“我跟你保证，这种事以后都不会再发生。”
陈乔自嘲地笑了笑，“蒋总，无法确定的事还是不要保证的好，我倒是无所谓，万一别人也当真了呢。”
“你也可以当真。”蒋行舟沉声道。
“我不敢。”陈乔回答。
蒋行舟定定地看着她，心里升起一股挫败感。
以前的陈乔，无论他说什么，她都会回应他好，体贴又懂事，所以那时候的她难道只是嘴上乖巧，其实心里根本不信任他吗？
他伸手，抬起陈乔的下巴，让她看着自己。
“我就这么不值得你信任吗？”
陈乔抿着唇不说话。
信任？早就没有了的。在她一次次以为，他多少会顾及一点他们之间的情分，让她不会那么难堪。
但她换来的，却是一次又一次的打脸。
瞧出她的抗拒与抵触，蒋行舟胸腔里满是无法平息的焦躁，最近他总是会有这种情绪，超出他的控制。
“要怎么做，才能信我？”
陈乔撇开头，压制住心底险些冒出来的小芽，语气淡淡道：“其实不用这么麻烦，我人已经回来你身边了，至于其他的，不重要。”
一句话，怼得蒋行舟再也说不出话来。
陈乔低下头，开了一局游戏，用行动告诉他，自己懒得再继续这个话题。
男人盯着她看了好一会儿，这才回到办公桌后工作。
陈乔心无旁骛地打了两把游戏，拿了个MVP，感觉把今天蒋南姗找茬的气都给出了。
关掉游戏，刚一抬头，就看见蒋行舟站在她边上，也不知看了她多久了。
“蒋总今天这么闲？”陈乔吓了一跳，下意识问道。
“还行，工作永远处理不完。”蒋行舟说着，把人从沙发上拉起来，“走吧，午休时间了，去吃饭。”
陈乔仿佛跟见了鬼一样。
向来把工作当成养料的蒋行舟，居然也知道要休息了。
两人坐车离开蒋氏，起初陈乔情绪平淡，跟蒋行舟一起吃饭，必然是去高级的餐厅。
那些地方，陈乔陪着他去过无数次了，而那些摆盘精致的菜肴，实在是吸引不了她的兴趣。
直到车子停在一条老街外面，陈乔的脸上终于浮起一丝诧异。
她最喜欢吃的那家牛肉粉店，就开在这条街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