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乔痛得皱眉，但她不想开口求他，只能咬着唇忍着。
然而，蒋行舟却像是看穿了她，掐着她的腰，越发的狂肆。
夜深人静的路边，迈巴赫不停地摇晃着，此刻要是有人经过，肯定会发现此刻车内的糜艳。
陈乔的手从车窗玻璃滑下来，软软地垂在皮质坐椅上，指尖湿漉漉的全是汗渍。
她浑身颤栗，败在这场只有发泄的情事里。
凌晨一点，车子开回了锦绣公馆的地下车库。
蒋行舟先行下车，身上只穿了一件衬衫，领带早已摘掉，领口的扣子也解开了两颗，显出几分不羁。
下车后，他没往车里看一眼，径直朝电梯间走去。
车内，陈乔理了理凌乱的长发，裹紧身上的西装，推门下车，一步步往里走。
她里面的裙子已经扯得不能看了，西装下的双腿更是抖得厉害。
走进电梯间，电梯门已经开了，蒋行舟站在里面，一脸漠然地等着她。
陈乔跨进去，两人相顾无言。
电梯门关上，显示屏上的数字不断上升，没了方才的欲望交织，两人之间气氛降到冰点。
陈乔靠着轿厢壁，看着蒋行舟宽阔的背影，心里一抽一抽的。
每次吵架到最后，他都会用这种方式来虐她。
就好像，她就是一个发泄的工具而已。
他们之间的关系早就扭曲了，他对她毫无信任，却又偏执地将她困在身边，一遍又一遍地恶性循环。
而她呢，明明已经不爱他了，却被迫跟他在一起，还要承受他不停的怀疑跟掌控。
迟早有一天，她会发疯。
叮——
电梯到达楼层，门向两边开启。
蒋行舟率先走出去，扭头看向陈乔，“还不出来？”
陈乔从思绪里回过神，面无表情地走了出去。
蒋行舟用指纹开了锁，玄关的声控灯亮起，这个时间家里空无一人，张嫂已经下班了。
关上门，男人走向客厅的饮水机，拿起一旁的玻璃杯接了杯冷水，仰头喝完。
手机在这个时候响起来，蒋行舟接起。
不知道电话那头的人说了什么，他的眉眼上都是冷意，像结了一层冰。
几分钟后，电话挂断。
蒋行舟扭过头，看向还呆立在玄关处的陈乔。
刚被要了一次的女人，脸上还带着红晕，一双大眼水雾迷蒙，带着几分破碎。
刚刚的电话是阿莱打过来的，向他汇报了今晚霍延川带陈乔去了哪儿，见了什么人。
一想到她今晚就是穿成这样，跟霍延川出现在一帮男人面前，蒋行舟脸上再度浮起讥讽。
此刻，她是不是自愿的已经不那么重要。
他的胸腔里满是自己的所有物，被他人窥视的不满。
“衣服脱了。”
“什么？”陈乔愣了愣，很快她就反应过来，蒋行舟的意思是让她就站在那儿，脱光身上所有的衣服。
原本就有些苍白的脸，倾刻间毫无血色。
她下意识地握紧了西装领子的两边，她做不出这种带着自我羞辱的举动，更是不敢相信蒋行舟居然会这么对她。
他在床事上从来都不会羞辱她，哪怕要得再急再狠，可这一次，他却是摆明了要告诉她，他可以主宰她的一切，包括尊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