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是要惹你哭。”蒋行舟脸上流露出一丝慌乱的神情，他捧住陈乔的脸，“这不是我的初衷。”
“我没哭。”陈乔声音很轻，长睫掩盖下的瞳仁，仿佛藏了无数的心事。
“菜好吃吗？”
陈乔抿抿唇，下意识想跟他唱反调，“一般般吧，火候不到位。”
“那我再练练，等下次做给你吃，会比这次更好。”蒋行舟顺着她的话说道。
眸光温和，可陈乔却觉得烫，忍不住移开视线。
也就是这样，她才看见蒋行舟的手背上烫红了一片，刚要伸手去握住，他就将手背到了身后。
“没事，已经上过药了。”
那几道菜，都需要猛火爆炒，他手忙脚乱，再加上有一个陆司忱在边上碍手碍脚，不小心就被油给溅了。
说不难受是假的，以前的他高高在上，像是在云端里，哪怕身体接触得再亲密，她还是只能抬头仰望。
可现在，他俯下身来屈就她，原来是这么酸楚的一种感觉。
不想挑起她不好的情绪，蒋行舟重新将人抱下来，等她站稳了，才松开手。
“今天过节，去不夜城坐会儿？”
陈乔猜到，他是想给陆司忱和姜虞制造机会，想了想没拒绝。
陆司忱复合的心昭然若揭，而陈乔也知道，姜虞不可能这么快就对忘了陆司忱的。
她看起来是个冷心冷肺只赚钱的主儿，可实际上比谁都重情义。
走出私房菜馆，对面的马路上停着蒋行舟的座驾，被另一辆车挡在前面，所以刚刚陈乔来时，才没有发现。
“看什么？”
陈乔收回视线，“如果我今晚跟姜虞改了地方呢？你就在这里傻等？”
“你不会。”蒋行舟笃定道。
夜风徐徐，陈乔拢了一下被吹乱的头发，没再问下去。
有些事，靠的是默契。
陈乔的车边，姜虞跟陆司忱一头一尾地站着抽烟，姜虞倚在车门边，腰间折出一道弧度，手里的女士烟袅袅。
陆司忱指间也夹着烟，却没抽，所有的注意力全都在姜虞的身上。
陈乔朝姜虞走过去，“蒋行舟说，去不夜城坐一会儿。如果你不想去，我们现在就走。”
姜虞视线越过陈乔，看向车尾站着的男人，“没事，去吧。”
她的乔乔今天肉眼可见的高兴，那就让她高兴到底吧。
最终的结果，是姜虞开着陈乔的车，而陆司忱不远不近地跟在后面，到了不夜城。
进了包厢，姜虞挨着陈乔坐下，酒水上来，陈乔记着自己在喝药，拿了杯橙汁。
姜虞的手刚伸向酒杯，就被一只手掌拂开，酒杯换了地方，同样一杯橙汁移到了她面前。
“你干什么？”姜虞眉头皱了一下，明显不高兴。
陆司忱眼神幽幽地看着她，“你也在喝药，要忌口。”
姜虞眨了下眼睛，没说话，她最近住酒店，那些中药包还被丢在桌子上没动过。
陆司忱到底是了解姜虞的，在看到她脸上细微的表情，就知道她在想什么。
“明天我让人去酒店拿药，然后按时按点给你送。”陆司忱语气带了一丝不容反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