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脸！”陈乔低骂了一声，随即扬声道：“我快好了，你在外面等我一下。”
她说完，挑衅地看了蒋行舟一眼。
一声低笑从蒋行舟喉咙里逸出，他松开陈乔，指腹在她的唇上摩挲了两下，“你不会真以为，我不敢吧？”
他敢，他有什么不敢的。
“别作死。”蒋行舟俯身，拿过她摆在边上的手机，当着她的面把自己从黑名单里放出来。
随后，删掉了她发的那条朋友圈。
“一束破花而已，也值得你发个朋友圈炫耀。我以前给你买那么多东西，也没见你发过一次。”蒋行舟冷漠的讥笑。
陈乔怔了怔，忽然笑道：“蒋总怕是忘了，当初我们在一起时，是你告诉我的，要低调，别做任何逾矩的事。”
现在，又有什么资格说这种话。
蒋行舟微愣，眉宇间的戾气越发深浓，“你这是铁了心要跟我犟到底吗？”
“我谈个恋爱而已，蒋总气什么？你不是也在跟季清歌谈恋爱吗？”
“蒋总要是受不了，可以甩了我。”
蒋行舟彻底被气笑了，他的唇贴上她的额角，一字一顿，像戳进她的心脏。
“你做梦。”
……
把裙子交给店员包起来，陈乔全程脸色都不好看。
说完那句‘你做梦’，蒋行舟整了整衣服，直接开门出去了。
当时的陈乔，吓得心脏都跳到了嗓子眼儿。
幸好，门口空无一人。
也对，只要摆出蒋行舟的身份，自然有人替他善后。
正准备离开，季清歌提着裙子走过来，“刷我的卡。”
说完，她看向陈乔，一脸好心地说：“定制款的裙子向来不便宜，对你来说应该有些吃力，我送你，就当是谢谢你。”
陈乔清楚，季清歌嘴里的谢，是什么意思。
拿一条裙子来打发她跟蒋行舟在一起的五年，根本就是在隐喻，她连一件衣服都不如。
陈乔抿了抿唇，“不用了，蒋氏工资开得高，一条裙子而已，我还是买得起的。”
“离开蒋氏，你可就没这么高收入了，你妈不是还在疗养院吗？”季清歌的表情冷下来。
她从第一眼看到陈乔穿这条裙子，心里就极不舒服。
她喜欢这条裙子，但也知道，定制的尺寸她根本不合适，既然抢过来也穿不上，那就让陈乔也没法儿得到。
说话间，蒋行舟从另一个方向走过来。
陈乔的视线不自觉得地落到他身上，斯文矜贵，看不出刚刚经历了一场隐秘的疯狂。
还真是会装。
季清歌走上前，亲昵地挽住蒋行舟，“行舟，陈乔手里那条裙子，我们送给她好不好？”
她等着蒋行舟应下来，这样，以陈乔的脾气，一定不会要。
蒋行舟眼眸波澜不禁地扫了她一眼，仿佛看穿了她的小心思。
“你钱很多，这么急着给别人付钱？”
季清歌不露声色地抿了下唇，“陈乔也不算是别人，一条裙子而已。”
陈乔有些烦季清歌的茶言茶语，干脆道：“这条裙子已经买过单了，蒋总付的钱，季小姐不会不知道，定制的裙子要先付钱吗？”
季清歌的脸一秒变得难看，她也是太急着打陈乔的脸，才忘了这个规矩。
她有些委屈地看向蒋行舟，半嗔怪道：“你刚刚怎么也不说，你送陈乔裙子的事？害我还在那自作多情。”
“公司给的福利而已。”蒋行舟淡淡道。
就在这时，程衍的声音在门口响了起来。
“我女朋友买衣服，还用不着别人来买单。”程衍走进来，视线直直地落在蒋行舟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