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衍浑身上下都湿透了，满脸担忧的看着她。
陈乔没来由的失望，原来刚刚在水里，全都是她的错觉。
有人递了浴巾过来，程衍展开将陈乔裹到里面，刚做完这一切，一个人冲过来，对着她脸狠狠就是一巴掌。
陈乔没防备，脸被打得偏了过去，火辣辣的疼。
“陈乔你太恶毒了，我家清歌哪里得罪你了，要让你这么害她！”
耳边立刻响起程衍不满的声音，“季太太，事情还没搞清楚，你凭什么动手打人。季清歌落水了，陈乔同样也落水了。”
“还有什么好查的。”杜心薇满脸怨毒地瞪着陈乔，“我女儿不会游泳，难不成是她自己跳下去的？”
“这件事不算完，我程衍的女朋友不是谁想打就打的。”程衍打横抱起陈乔，转头对服务生说，“找间客房。”
服务生领着程衍离开。
陈乔没有开口说话的力气，只是在拐弯时回头看了一眼，看见蒋行舟同样浑身湿透，怀里抱着季清歌。
正要转回头，她对上了蒋行舟沉郁的眼神。
到了房间，程衍一路把她抱进浴室，放在马桶上，退出去前还不放心地确认了一句。
“我就在外面，有什么你喊我。”
陈乔惨白着一张脸，点了点头。
坐了一会儿，她跨进淋浴间，任由热水兜头灌下来。
身体慢慢回温，但心脏却好像仍然在冰水里泡着一样。
好矛盾啊，明明对这个人早就已经没有期待了，可在生死关头，她还是想做那个被拯救的人。
……
另一边，杜心薇不放心女儿，叫了酒店的医生过来。
医生很快给季清歌做完检查，“没什么问题，就是有些呛水跟受到惊吓。先观察一个晚上，如果有什么其他不适的地方，就抓紧去医院。”
季清歌一脸虚弱地靠坐在**，一只手拉着蒋行舟的衣袖，可怜兮兮的，“行舟，我怎么觉得还是呼吸不上来啊，好难受。”
蒋行舟看着她皱眉，脑海里却闪过陈乔浑身湿嗒嗒，无助地蜷在地上的样子。
“是你太紧张了，已经没事了。”
季清歌表情淡了一点，有些失望。
她险些被淹死，都没能在蒋行舟的脸上看到多少担忧的痕迹。
但想到他刚刚毫不犹豫地跳下水救她，她的心情一下子就好了很多。
“你刚刚不应该跳下来救我，你手上还有伤，不能碰水。”季清歌嗔怪地说道。
刚才医生给他的手换药，伤口被水泡得发白，很是狰狞。
蒋行舟嘴角弯了一下，“等着让别人救你，你不生气？”
季清歌抿了抿唇，眼神含怨带嗔的。
“清歌这次差点出事，都是因为陈乔。”杜心薇看向季震云，“以前我为了你们父女之间的关系，总是叫清歌让着她，但这次的事情我实在没办法再叫清歌忍气吞声了。”
季震云表情烦躁，不耐烦道：“你刚不是已经当众给了她一耳光吗？”
两个女儿一起掉进水里，明显就是因为撕逼。
今天在场这么多人，扒来扒去，指不定把当年的事情又翻出来。
杜心薇被噎了一下，眼眶一下子就红了，“我那也是气急了，我知道她恨我，想替她妈妈出口气。但她有什么冲我来，别动清歌啊。”
看着妻子泫然欲泣的样子，季震云拧了拧眉。
“你想怎么处理，随你行了吧？”
杜心薇目的达到，转头去看季清歌。
季清歌垂着头，一脸挣扎的表情，随后问蒋行舟，“监控调出来了吗？”
蒋行舟应了一声，“监控拍到，是她把你推下去的。”
但同时，监控也拍到她们说话，虽然没有声音，但也可以看出来，是季清歌做了什么，才引得陈乔情绪失控，推她下水。
季清歌并不害怕监控里拍到的画面，没有声音，谁知道她们说了什么。
反正，陈乔推她下水是实锤。
“那就道歉吧，当面道歉，我就不再追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