台面上的这个女人和之前截然不同,甚至有些上了年纪。

对方带着一个老花镜。

看向叶晨时,却将老花镜摘下来,紧紧的凑了过去。

叶晨的嘴角抽了抽,却见老人又退了回去将眼镜推回原位。

“小伙子第1次来啊?”

“怎么就想要来玩炸金花了呢?这排名可不是像你这样的小孩子能玩儿的。”

“听阿姨一句劝啊,实在不行就走吧,这里可不是你能待的地方。”

叶晨紧紧的闭着眼睛,再一次睁开却是将目光扫视面前的所谓的老人。

只见面前的女人虽然是老人的装扮,内里却是一个年轻人。

所谓的身形佝偻,不过是背后带着充满排面的背包而已。

头发是染了还能看出隐隐约约的黑色。

皮肤虽然因为化妆显得有些苍老,可衣服下的却是如常。

“有意思啊。”

“还别说这化妆技术真的挺牛的,看来以后要找一个化妆技术牛逼的人了。”

叶晨是第1次近距离的接触这么厉害的人物。

就这化妆水平搁在以前从他旁边擦肩而过,也只会认为是一个年过60的老者。

又怎么可能怀疑是一个20岁左右的年轻人?

老人的脸色变了变,装作耳聋般开口。

“小伙子,你刚才说什么?我没太听清啊,咳咳。”

叶晨的嘴角抽了抽,这人还真的是能装啊,只是指了指牌面。

声音也扬高了些。

“我说赶紧开始吧,我赶时间!”

叶晨悄悄地将目光看向身后的徐二狗,直接徐二狗有些虚弱的耷拉着眼睛。

虽然已经有寒露简单的给他包扎了一下,如果不尽早送到医院还是个大问题。

这一次叶晨却将目光看向红姨。

“我在你们这消费,你们这么对我的兄弟不好吧?”

“好歹你们也应该找个医生给我兄弟处理一下,不会连这点要求你们也做不到吧?”

红姨有些诧异的看了叶晨一眼,随后变成身后摆了摆手。

直接一个早就准备好的小护士走了过来便要将人拽走,却被叶晨拦了下来。

“怎么个意思,治疗还得下场呗?”

“你要是不当着我的面治疗的话,那我可就走了啊!”

叶晨的心里自然有数,这些人无非是为了算计自己。

如若自己离开的话,这些人才是得不偿失。

小护士和红姨对视一眼,紧接着便换来了一位医生在场进行治疗。

看着徐二狗接受治疗,叶晨这才松了口气。

只是这一次叶晨却是玩的大了些。

叶晨摆弄了一下自己手中的那些筹码,简单的计算了一下。

“这样吧,我们一局定胜负。”

“如今我的手里足足有2,500万的筹码,我选择5倍的赔率。”

“不过如果让我抓到你们出老千的话,那你们要赔我10倍。”

老人眯了眯眼睛,随后毫不在意般抠了抠自己的耳朵。

“我这么大岁数了,怎么可能骗你,再怎么样也不能骗你这么个生瓜蛋子啊!”

叶晨嘴角挂着冷笑,对方还真的是自信啊,那就等着对方被拆穿时的模样!

“请吧。”

叶晨哗的一下,将面前所有的筹码推了过去,旁边的人这一次却没有人敢跟上。

这样大的赔率,赢倒是能赢不少的钱,可如果输了的话,那可是倾家**产!

“这次我可不跟了骰子他能赢,可不代表炸金花他也能赢啊!这要是失误了的话,回去可不是跪搓衣板这么简单的了!”

“是啊是啊,这要是输了这得赔多少钱啊?我可拿不出来!”

一旁的瘦猴推了推眼镜,犹豫一番则是拿出了100万的筹码。

他的嘴角洋溢着自信的笑,倒是毫不在意。

“区区500万而已,我还给得起。”

“我跟小兄弟一场!”

叶晨给了对方一个有眼光的眼神,随后老人便开始进行洗牌。

最后将牌打乱后交给叶晨,叶晨则是简单的倒了两下便又放了回去。

“你确定你只碰这两下,如果再弄的话可就没这个机会了?”

叶晨笑了笑点点头并没有说什么。

只是伸出手来示意对方开牌。

老人的嘴角挂着一抹不易察觉的冷笑。

将自己的一张牌翻开,然而叶晨却不满地皱着眉。

“我说让你开拍,指的是三张一起开,你先开一张是什么意思?”

在场一片哗然不可思议的看着叶晨。

“不是,这小子是有多自信啊,直接就开三张,真不怕自己输啊!”

“我靠,我第1次看到这么自信的这小子有点东西啊,还是说他真的有钱。也没听说过这样一个人物啊?”

敢在这不夜城玩儿的十分放肆的,最起码也要有几个亿的身价。

最差最差的也要有几百万。

老人眯了眯眼睛,无奈的笑了笑,将面前的牌掀开。

“345,梅花顺。”

“哇,竟然是梅花顺!这小子完了!除非这小子现在能开出一套豹子!这也太难了吧!”

叶晨的手指不断的敲击着桌面,似乎在思考着什么,随后便将牌掀开。

只见叶晨的桌面不仅不是什么豹子,甚至连顺子都不是,只是杂乱的小牌。

旁边传出一阵阵叹息声,就连瘦猴也紧皱着眉头,总觉得有什么事情不太对劲。

“哎呀,输惨了呀,这小子5倍的话可是要输一个多亿的!这下怕不是要倾家**产了!”

“让你跟他一起呀,这下你也输了吧,500万啊,干什么不好啊!你看看你们就是不听劝,这下输的彻底了吧!”

红姨捂着嘴差点就笑出了声,扭着腰便走了过来,居高临下的看着叶晨。

“叶兄弟,这次你可是一分钱都没有了。”

“加上你兄弟的你可是欠了2亿2,500万,这些钱你真的能还上吗?”

然而叶晨却只是站起来,自在的伸了个懒腰,身后的寒露也是坐在一旁,似乎并没将这件事情放在心上。

“谁说我输了?谁说的?”

叶晨一脸的无辜,更多的是茫然。

“我的牌面是有些不堪,但谁说这局我输了呢。”

“咱们可还没到收尾的时候呢,这么着急干什么呀?红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