汪汪——
狗见人就开始叫,风云墨疑惑地看着佟英俊,不知道他葫芦里卖的什么药。便问:“证人呢?牵狗过来是干什么的?”
佟英俊道:“狗就是证人了。”
风云墨道:“这不是乱弹琴,狗怎么能当证人呢?”
佟英俊道:“刚刚,它不是已经用实际行动证明了它就是证人。”
风云墨想了想,想起了昨天他回房的时候,那条狗就冲着他叫,那么晚上如果有狗叫,就说明是有人曾经出来过的。
可是这个世界里又没有收音机或者监控视频,谁知道狗半夜叫没叫啊。
风云墨又转头看着佟英俊,但是他站在风云墨后边开始闭目养神了,风云墨拉了拉他的袖子,但是也没理风云墨。
“这个老头子!”
风云墨在心里暗骂,但也没什么办法。
他还是把目光放在了一众疑犯的身上,风云墨扫了一圈,众人脸色都很难看,但在风云墨扫过店小二小丙的时候,却发现他不自然地躲闪了一下。
风云墨这才想到,对啊!风云墨们不知道狗叫没叫,但是这店里的人,应该会知道,总有一个值夜班的,一定知道狗叫没叫!
咳咳——
风云墨清了清嗓子,装模作样一番,道:“小丙,不知道你昨晚可曾听到狗叫?是否发现可疑人员活动?”
小丙没有道话,只是站在那里颤抖着,风云墨看有门路,继续道:“小丙,坦白从宽!抗拒从严!快道出你知道的事情,不然,就抓你当凶手结案!”
话音刚落,小丙一个扑通跪下,道:“大……大老爷,不关我事,不关我事!”
赵二这时也在一边道:“小丙,知道什么就道什么,也是为了我们客栈好啊!”
小丙看着赵二,道:“昨晚,昨晚我偷懒贪睡,狗的确叫了好几次,大概四次,可是我犯懒,没有出去看是怎么回事!”
“我怕,我怕你知道我值夜偷懒,扣我工钱,所以才一直没说,但是人死了真的不关我事,我也不知道是谁杀的!”
李红娘道:“你这个时候道出来,我给你加工钱还来不及啊!”
“肃静!”
风云墨及时打断了他们,此时,众人的脸色都开始变得阴晴不定,风云墨便道:“看来,大家都撒了谎啊!”
这时,云青儿说了一句话:“有狗叫也道明不了什么吧?就算我们之中有人曾在夜里出过房门,但是狗见到老板应该是不叫的吧,那可就说不好了。”
李红娘一听这话,脸马上涨成了猪肝色,道:“你这妇人,到底安的什么心,从一开始你就把一切都推到我们身上来,我现在看你才最可疑!”
“小子,你看看这个。”
一边闭目养神的佟英俊,这时递给风云墨一封信,上边写着:云青儿收,这时云青儿情绪当即失控,开始大喊:“该死的狗官!你们竟然敢私拆信件!”
佟英俊当即喊衙役控制了云青儿,道:“云小姐,现在是官府办案,我们有权搜查你们每一个人的物品,这也是律例规定的,当然,案件过后,如果各位有财物遗失,只要有证明,我们都可以照价赔偿。”
云青儿一改娴静之色,一番挣扎之后衣衫和头发都有点凌乱,还咬牙切齿地瞪着他们,风云墨说了一句:“难道人是你杀的?这封信里有证据?”
云青儿道:“我没杀人!我昨夜见到她的时候,她活得还好好的!我走的时候也好好的!”
风云墨在云青儿那愤怒又幽怨的注视中打开了信件,里边的信只有几句话:“周天行和安静元已经不在一起了,周天行在兰青县做生意,你可以过去偶遇一下哦,加油!”
风云墨看了看周天行和云青儿,不知道该道点什么好,风云墨便问云青儿,道:“你和周天行是什么关系?”
“放开我!”
云青儿喊道,风云墨便让衙役放开了她,她道:“我守寡三年,但是我亡夫生前的生意,一直是我来打理的,我一直觉得周大哥人挺不错的,但是他已有家室,我又是一介女子,还是个寡妇,丢不起那人,所以……”
风云墨又看向周天行,周天行不问自答:“云姑娘的事我心里清楚,但是我完全没有接受过,离婚以后也是一样。”
云青儿臊红了脸,道:“是这样的。”
风云墨道:“这是你们的个人问题,我等都无意知晓,不过你这就有了杀人动机啊,你看他们俩离婚了还这么恩爱,竟然还能一起出来玩,你这因爱生恨,所以……”
云青儿道:“你这狗官,断案都是凭猜想么?你到底有什么证据啊?”
风云墨:“……”
风云墨突然想起薛府主母被杀案中的香菱,也是这么怼他的,这句话简直就是摆脱罪责的万能宝典。
风云墨道:“那你刚刚可是说了,昨晚见过死者。”
云青儿道:“对,我去过,其实昨晚吃完饭,我和周大哥见了一面,聊了许多,周大哥没有接受我的好意,但是和我说了很多安静元的事,说他压力好大,诸如此类,我就决定去找安静元谈谈。”
“那都已经是子时了,我去找她,因为我们一路同行,所以我知道她都是住悦来客栈,门锁一定会反锁,可是我去的时候,她的门竟然一推就打开了,而且她竟然还没睡,黑灯瞎火地坐在床头,伴着一点月色,安静元苍白的脸,还有一点恐怖。”
“她看我不速而入,很不高兴,但是我没想到平日里虽然略有刻薄,但是还算有礼有节的安静元竟然一见我就破口大骂,搞的院子里的狗一直在叫!”
“我一时气不过,就和她扭打起来,她抓起一把水果刀就刺向风云墨,我用手挡了一下,还被她划伤了。”
说着,她亮出被刺伤的胳膊,然后突然一丝凉气触到了风云墨脖子上,他心头一紧,发现是佟英俊在身后递给他一把水果刀。
风云墨接下水果刀,道:“就是这把?”
云青儿道:“是的,打斗的时候,那泼妇看着凶猛,但是好像很虚弱的样子,她刺伤我一下,我直接抓着她的胳膊,夺下了水果刀,还薅了她很多头发,并把她撂倒,我看情况不对,就离开了房间!”
“至少在夜里两点以前,她还是活着的!我和她只是打了一架,我没杀人!”
风云墨问:“也就是道,你去的时候,安静元的房门,就已经不是反锁的了?”
云青儿道:“是的。”
“可是我毕竟去过她的房间,我知道迟早会查到我,所以我一直想把这个事推出去,因为悦来客栈锁有特点,除了房客本人,就只有老板才能从外边打开!”
风云墨听了这匪夷所思又有点幼稚的想法,便说:“杀人之罪尚未定案,但你这栽赃陷害之罪,可就算坐实了。”
云青儿道:“我……”
风云墨的确是没想到这里边还有这么复杂的关系,不过眼前来看,这个云青儿的确不太像凶手了,那动机最强的人,莫过于安静元的前夫,周天行了!
风云墨看着周天行,佟英俊又从风云墨身后递过来一张纸条,上边的内容可太让风云墨惊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