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云墨下令后,男女嫌疑人被分别带开查验身上是否有牙印,不一会,检查结果就回来了,结果客栈工作人员身上都没有牙印,但四位房客身上却都有牙印!

仵作总结说:“经查探,他……他们四个人身上都有牙印,而且,还都是,很新的牙印,这可真是奇怪了。”

风云墨迷茫地看着身后的英俊,只见这老头又开始闭目养神了,跟个木桩子一样杵在后边,一言不发。

眼前这个奇怪甚至有点诡异的情况,他实在在是没什么思路。

可惜这个时代刑侦手段太缺乏了,要不去对比一下指纹,要不对比一下牙印,要不验一验DNA,不都可以解决问题,果然科学技术是第一生产力啊!

不过通过刚才的验证,客栈这些山贼、江洋大盗或者无良商人的后代,基本排除了嫌疑,云青儿和周天行也做了自己的陈词,他想着,不如还按程序来,先问问万梦吧。

他问:“万姑娘,不知道你身上的牙印是从哪里来的?你昨晚不是吃完饭就没出过房间么?那怎么会有牙印?”

还没等万梦回答,身后的英俊突然伸手递给我一本笔记,风云墨接了下来,但还不急看,想先听听万梦的陈词。

他问完问题,万梦的脸迅速红透了,并看向水无痕,水无痕的表情也有一点尴尬,经过这一番折腾,风云墨倒有点看出什么来了,随口说了一句:“呃……你们口味好重!”

万梦听完我说话,就娇嗔了一句:“不是你想的那样!”

风云墨这时却有了看戏的心态,说:“那你说说看是怎么样的呀~”

万梦说:“我……我……”

还是一边的水无痕开口说了句:“万梦身上的牙印是我咬的!我身上的牙印也是她咬的!”

听完这句话,在场的所有人都露出了尴尬的表情,不过出于办案,风云墨还是继续问:“这个,你们俩这是,互相啃?好吃么?或者说,爽不?”

他刚说完,万梦那张脸已经红的发紫了,估计这时候一头撞死的心都有了。

水无痕一脸尴尬地说:“情况是这样的!”

“凌晨五点,我听到有人敲门,我一问,是万梦。”

“我开门让她进来,她浑身发抖,我问怎么了,她说做噩梦了,一个人睡害怕,所以她来找我了。”

“不过我们俩绝对是发乎情止乎礼,虽然交往有一些时日了,但是一直没有发展到那个程度,所以我就让她睡在我的身边。”

“然后……然后……我毕竟是个男的,喜欢的姑娘睡在身边,有点那个,可是我不想在结婚前伤害她,但是一时欲火中烧,我就咬了万梦一口……”

“然后万梦突然醒了过来,看我咬她,我没想到的是,她醒过神来咬了我好几口……”

“这就是牙印的全部来历了。”

风云墨听完不知道是个什么感觉,总是觉得又好气又好笑,不过限于查案这个严肃的场合,他也就没表露出来,便问了万梦一句:“他说的是真的?”

万梦说:“是……这样的。”

这时他翻开手中的笔记,上边写的内容是万梦的一些日记,里边最近几天写的都是她和安静元的相处的事情,没什么具体内容,但是总有很多感叹,比如什么时候才知道真相云云。

他问万梦:“这是你的日记本,那你想从安静元那里得到的真相是什么?”

“难道是你索要真相不成,开始杀人?”

话音刚落,万梦煞红的脸突然变得煞白,道:“没有!我看见她的时候,她就已经死了,不是我杀的!而且我只想知道真相,并不想杀人。”

我发现这些人嘴里没有一句是真话,就这一会套出来多少东西了都,我便问:“那就快说说你的故事吧!”

万梦说:“其实我想在这里问周大哥一句话。”

一旁没事的周天行愣了一下,道:“你说。”

万梦说:“周大哥,你二十年前,可认识一个叫做蓝夜的女子?”

周天行“嘶”了一声,道:“认识!你是她什么人?”

万梦说:“我是她女儿。”

周天行说:“哦……那她怎么样了?”

万梦说:“前段日子,过世了。”

看她俩有一搭没一搭的聊,风云墨听的云里雾里,便说:“别聊了,回答本捕头的问题。”

万梦回道:“我已经在回答了,我正在得知我想要的真相。”

万梦说:“我妈妈死前,还在呼唤你的名字,我问我父亲,我父亲不肯说。”

“但是我能猜到一些什么。”

周天行说:“什么?”

万梦说:“因为我的父亲,不可能是我亲父亲,他是皇宫里偷溜出来的太监,我妈妈是他从青楼买回去的,按被买的时间和我出生的时间推断,妈妈被买回去的时候,肚子里应该已经有我了。”

“所以,周大哥,你是我亲生父亲不?”

风云墨听着这奇葩的言论,道:“停!什么乱七八糟的!”

万梦说:“一点都不乱啊!我养父是太监,我妈妈死之前喊着周大哥的名字,所以这个推断很正常啊。”

“但是我觉得直接问太尴尬了,我就总是旁敲侧击问他妻子,我并不知道他们已经离婚了,我旁敲侧击地问周大哥的感情史,但是一说起这个事,安静元就会出现各种笑容,冷笑,讥笑,惨笑,大笑甚至哭笑不得。”

“所以,我也不懂。既然那本笔记都落到你手上了,你迟早也能查得到,我当着这个场面,也就不藏着掖着了。”

“只是我真的没杀人,我是凌晨快四点的时候去找过一次安静元,想趁着夜深人静,你知我知的时候,去坦诚地问一下。”

“可是那个时候屋里有人在说话,我没敢去,就回去了,然后我不甘心,就快五点的时候又去了一次,门一推就开了,里边静悄悄的,我走到她的床前,发现人都已经凉了。”

“我特别害怕,就跑了出去,还惊醒了狗,狗叫的我更害怕,我就跑到水无痕那里了,就是这样。”

“这就是我知道的一切,我觉得,没人会因为这个杀人吧?”

风云墨一时无语,但是万梦还在继续问周天行:“周大哥,你到底是不是我亲生父亲呢?”

周天行说:“你母亲,我认识,也的确是在青楼里认识的,也有过一夜风流,可是,可是,我这,不可能啊!”

万梦还在继续问:“怎么不可能啊!”

一边的云青儿默然不语,万梦一边的水无痕却是小声附耳和万梦说了几句话,万梦大喊一声“不可能”后,昏死了过去。

风云墨赶忙叫人抬下去医治,然后用手拍了一下脸,道:“你们满打满算五个人,咋就能扯出来 这么多事呢,咋就没完没了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