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里那个愤怒的声音又问了一遍:“是谁打扰本座安眠!”
风云墨觉得,这家伙是不是也只会说这一句话啊,便问了一句:“这位大爷,俺不是故意的啊!”
然后海里那个声音又喊了一句:“是谁打扰本座安眠!”
风云墨说:“我们快走吧,这家伙估计和之前那些老头一样,多少有点老年痴呆,不停地重复一句话。”
不过这个想法,却突然点醒了他什么,却一下子又没想起来哪里不对。
就这样,重明带着他又开始飞,只是“是谁打扰本座安眠”这句话如影随形,怎么也摆脱不了,飞多远,飞多块都能听到,却一直也没见声音的主人出现,更没发现什么不妥。
飞了许久,重明又说:“好像这么飞下去,也不是个事啊,主人,你在我另一个翅膀根下边翻一翻,好好研究一下怎么出去。”
风云墨将信将疑地又去翻了翻,这次又翻出一本书来,上面写着“水浒传”三个字。
风云墨道:“这又是什么?”
重明说:“这是一百零五个男人和三个女人的故事,想想都刺激,你好好看看,免得困了。”
风云墨已经被气炸了,都火烧眉毛了,这重明还在这不正经,这次不用随心出来,他自己就把这本书丢进了海里。
然后海里的声音变了:“哦!原来是你们!你们是坏人,你们一百零八个男人还三个女人,加一起一百零八个狗男女!”
说完,只见一个大贝壳从海里飞了出来,跟个飞碟似的。遮天蔽日,连太阳都失去了光彩。
贝壳还张开着,露着贝肉,和里边光彩熠熠的大珍珠,那珍珠有人那么大,出去卖一定值不少钱。
风云墨看着眼前都贝壳,想着是清蒸好还是炭烧好。
大贝壳说:“这本书,你们是从哪搞来的?”
风云墨道:“我说我从我坐骑咯吱窝里翻出来的,你信不?”
大贝壳说:“信!那再之前是从哪来的?”
重明说:“在地摊上买的,盗版的,便宜,如果你喜欢,要不就送你了?”
大贝壳说:“我乃是蜃,前世乃是托塔天王晁盖,被宋江这厮害死后一灵不灭,重生在这蜃的身上,一直在寻找机会报仇雪恨,不想却来了你们!”
风云墨道:“别别,你说的宋江,我完全不认识,而且那本书,我一眼都没看,根本不知道里边讲了什么,更不知道什么晁盖。”
蜃说:“别狡辩了,他们竟然还把这龌龊的事情写成了书,还说的如此冠冕堂皇,假仁假义,不要脸!”
“不可原谅!”
风云墨觉得哪里不太对,便问:“我说,蜃大哥,你看过这书了没,刚掉下去你就看完了,而且还泡了水?”
蜃说:“不重要,关键是你们吵醒了本座的安眠,我需要有个理由杀了你们。”
风云墨心想这又是碰上了一个什么怪咖啊!
但还没等他反应过来,蜃就自爆了贝肉中那一颗珍珠,随后天地间雾气弥漫,什么都看不清。
蜃的声音还在咆哮着:“哈哈哈哈……我要让这个世界彻底毁灭,天下大势,分久必合,合久必分,三国演义诚不我欺!”
重明道:“主人,现在怎么办?”
风云墨道:“我怎么知道,不管怎么样,继续飞吧,真的都是精神病和疯子,也不知道怎么想的,反派总想莫名其妙的毁灭世界。”
重明什么都看不见,只能凭感觉飞,天地间一片混沌,完全看不见任何山水,只有雾,能见度小于五米的雾。
重明又说:“主人,我觉得,再这样飞下去,不是个事啊!”
风云墨总算明白了一个事,重明大约是也被传染那种反复重复一件事的病了,他赶紧到重明尾巴羽毛下边掏,想掏一瓶肾宝给她治治病。
重明大喊:“主人,你刷流氓,摸我……摸我那里做什么!”
风云墨道:“掏杯肾宝,给你治治病!我看你也犯病了。”
重明道:“肾宝只能给男的喝,女的喝了会发疯的,啊——”
不知道为什么,重明说到最后还发出了一声酥麻的呻吟。
重明又说:“你别翻了,主人你听我说话是正常的不是?我知道这是哪里了!这里是混沌!传说中的混沌!没想到混沌是这么产生的!”
风云墨听不懂她又在说什么,便说:“快说清楚!”
重明说:“我终于想明白这里是哪里了,我们没去别的地方,这里就是盘古妖界,只不过是很久很久以前盘古妖界。”
风云墨道:“很久,是多久?”
重明说:“很久很久,就是久到还没有盘古的时候!”
风云墨听这句话就好像听重明和盘古一起生下了重明自己一样荒诞。
他随口说了一句:“这都什么乱七八糟的,是你疯了还是我疯了?”
重明缓缓地说:“主人稍安勿躁,听我说,这里是盘古妖界诞生以前的混沌世界,只待盘古大神出现,他一菜刀就能劈开这混沌,到时候清气上升为天,浊气下降为地,这样,这一片世界就可以被再造,大海之上也就有了陆地。”
风云墨掰手指头算了半天,说:“我还是没听懂啊……”
重明说:“具体就理解为,之前的世界被蜃给毁灭了,那些发疯的老头也会消失的,换言之,这片世界目前,只有你我两个生灵。”
风云墨道:“那为什么我们没死?”
重明羞答答地说:“因为我们一男一女,要再创这个世界呀,只有我们干了那个,盘古大神才会降世,开辟新世界。”
风云墨道:“你是怎么知道这些的?”
重明说:“我想起来的呀,上一次开天辟地,好像也是这样,只是我忘了上一个和我**的雄性是哪个了,毕竟太多了,我记不住……”
风云墨道:“你休想让我和你干那个!一定有什么其他办法!”
重明说:“主人,你就从了奴家吧,奴家对你一片真心,为了你,我都违抗了苏大人的命令,我也不怕那位先生让我死,只求主人和我干一次那个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