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的目光都投到了蓝鬼的身上,毕竟比起大蒜,阳光绝对是德拉斯大帝的绝对克星,为了能够永久生存下去,德古拉一族将这片小世界变成了永恒黄昏。
但风云墨的目光却盯住了那本书,他走上前拾起那本书,上面竟然写着《风流往事——新编》,风云墨一时不知道该说点啥好,他甚至分不清自己是在做梦还是在现实当中。
鱼洛克也走了过来,也要求看一下那本书,蓝鬼看不出表情的脸上闪烁着明暗交替的蓝光,驴克苏也走过来,看了一眼这本书说:“原来你的目的是它?怪不得。”
风云墨道:“这是什么东西?”
驴克苏说:“这是圣物,其他五大势力也各有一本,算是个信物,据说里边藏着如何实现‘永恒’的秘密,但始终没人能参悟得透,所以实际上没什么用。”
他又问蓝鬼:“你偷这个东西干什么?这又不是什么紧要的东西,你就是管德拉斯大帝直接要,他都会给你看,你干什么要杀了他?”
蓝鬼道:“我的确是来偷东西的,可是我的确没杀人啊,那浓缩阳光,是我用来自保用的,因为毕竟来偷东西,一旦被发现,德拉斯大帝一定会让我死的很惨……”
风云墨翻开那本书,写的是小鸭子后代的故事,总的来说写的还行,但是没有他在租金界看的精彩,中规中矩。
后边也没什么有用的信息,说白了,就是本故事书。
如果谁能从一个故事里参悟出“永恒”的秘密,那怕是也想瞎了心了。
鱼洛克道:“他说的也是,只不过要是都没杀,那总不可能是德拉斯大帝自己想不开,自杀了吧?”
风云墨道:“能查出来德拉斯大帝的致命毒素是什么吗?”
鱼洛克说:“我们没有检查的仪器,没什么别的办法。”
他开始琢磨这件事,又是一团乱麻,这时他把目光看向一直没说话的木乃伊法拉欧,问道:“这位木乃伊大哥,就剩你没说话了,你有没有什么要说的呢?你来是做什么的?”
法拉欧说:“我就是个游**的灵魂,也是很意外收到了德拉斯大帝的请柬。”
风云墨道:“那大帝死的时候,你到底在哪里?”
法拉欧说:“我在闲逛,可能在图书馆附近吧?我也不确定。”
驴克苏道:“图书馆?德拉斯大帝的城堡构造很特殊,图书馆离厨房非常近,你要是真在那里,鸟人斯图加特应该会看到你啊!”
“而且,你到底在图书馆做些什么?”
法拉欧说:“那个……我想看书,这理由充分不?”
呱呱!
鱼洛克道:“你说的是假的!你骗不过我的老朋友蛙约翰的!”
法拉欧道:“可是,我的确没什么目的啊!我就是个到处游**的灵魂而已……”
一旁的哈勒绍感觉不对,趁法拉欧不注意,一个瞬移冲到了法拉欧的面门处,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撕掉了他一身的绷带,露出本来的面目的法拉欧吓了所有人一跳。
这是一个俊朗的美男子,眉如远山,目似朗星,面如冠玉,玉树临风,一副典型的东方美男子的样貌。
鱼洛克冷冷地说:“竟然,是你!”
法拉欧道:“哦~我亲爱的鱼洛克~真不知道是幸运还是不幸,是的,不知道,我的意思是,这真是个美好的夜晚,虽然这里永远不会有日落,但我们却可以在这里永远看日落,是的,永远看日落。”
风云墨完全不知道这段车轱辘话的含义,鱼洛克道:“你在这里,到底是为了什么?”
法拉欧说:“看热闹啊~毕竟,有你的地方,一定概率就会有我出现,是的,我说的就是这个意思,这真是个美妙的黄昏,希望这里的黄昏永远如此美妙!”
风云墨问:“你到底是谁啊?”
法拉欧道:“哦~我亲爱的风剑帝~你竟然不认识我,是的,我的意思是说,我们应该早就认识了,可是因为种种原因,对的,一个说不清道不明的原因,我们现在才见面,而且你见到的也只是我在这个世界的分身,太遗憾了~”
风云墨顿时警觉了起来,这人竟然认识他,鱼洛克道:“此人不是别人,正是游**在此界的怪盗卡特拉!”
风云墨反应了三秒钟才想起来这个名字,一段时间以前,他解决过一个案件“祖父绿之谜”中就有这个名号,没想到在这里见到了这个人。
法拉欧,或者说卡特拉说:“哦~亲爱的鱼洛克,我觉得本案中应该没我什么事,你是了解我的,我只偷东西,不杀人。”
鱼洛克道:“哼!早晚你会作茧自缚,运气永远不会伴随一个人永恒的。”
卡特拉道:“那我就有永恒的运气,哈哈。”
哈勒绍道:“今晚可真是热闹啊,连大名鼎鼎的怪盗卡特拉都出现了,不知道德拉斯大帝有什么东西值得你来偷呢?”
卡特拉道:“当然是那封信,你们最感兴趣的那封信。”
哈勒绍和在一边发呆的八爪鱼卡特都看向他,卡特说:“是谁让你来调查那件事的?”
卡特拉道:“哦~这不能说,这是我们盗贼的职业道德~所以请理解一下,我是不会说的。”
鱼洛克道:“咳咳咳!我觉得差不多了,我们先回城堡吧,我大约知道了事情的真相。”
这句话无疑是一个惊雷,震动了每个人的心灵,风云墨还是一头雾水,他也没想到这个鱼洛克竟然已经查明了真相。
一路上,每个人都的表情都阴晴不定,蓝鬼还盯着卡特拉,这两个没什么交集的人,会有什么问题呢?
整个案件中,每个人都有不在场证明,除了卡特拉的,但是卡特拉却是以不杀人著称的,他没有必要在此坏了自己的规矩。
那封信,到底是什么信?
这些人之间到底有什么秘密,每一个疑点都让人想不通。
等众人回到城堡的时候,沐君年已经把饭桌打扫一空,风云墨听着自己咕咕叫的肚子,也是无可奈何。
鸟人斯图加特还在那陪着戈多打坐,德拉斯大帝的尸体还静静地躺在那里,那未瞑目的眼睛里似乎还有什么事要诉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