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钟舒道:“那可不行,夫人啊,你可要了我老命了,双倍,我下辈子也给不起啊!”
独孤醉看着他的哀嚎,傲娇地无动于衷,随心道:“按理来说,你这城主也不至于这么贫穷吧?”
梁钟舒叹了口气,指着云子风说:“那就要问他咯~”
云子风抓瞎了,俩人好久没见过面了,这怎么还和他有关系了,他说:“你可别瞎说啊,我啥也不知道,欠你的金子我可还给你了!”
梁钟舒道:“你可真是天杀的,你前几年过生日,我是不是没去?”
云子风道:“对啊,这又怎么样,我过生日又没吃你的,还能把你吃穷了?你还假惺惺地给我来了一封贺信,还说什么给我备了一大份寿礼,结果连个毛毛都没看见,我还没找你呢。”
梁钟舒道:“你也不想想那生日礼物怎么会没有,又为什么会没有,那些寿礼都是被人劫走了,就是被梁山的先头人马给劫走的,一共八个人,可把我给害惨了,那可是我倾家**产给你准备的生辰礼啊。”
云子风道:“你这……我怎么就不相信呢?你昨天不还在那骂我不还钱么,怎么还准备这么重的礼啊,我过个生日,你没必要吃糠咽菜啊。”
他又扭头一想不对,便说:“你这厮,不是在大名剑府搞贪污腐败向我行贿吧!你这让人劫了不会是骗我的吧,你是想把钱洗干净吧!”
“休想让我给你背锅。”
独孤醉道:“我说你怎么这么穷,原来你喜欢男人!你给男人倾家**产,给我只能办丧事筹钱!”
梁钟舒道:“不是不是!这怎么就都冲我来了,难道不是要找梁山贼寇追回那些钱么?”
独孤醉道:“那你倒是说说到底怎么回事啊……”
梁钟舒不住摇头,只能娓娓道来。
数年之前,梁钟舒准备了一批名剑和财宝要送给云子风做礼物,那可是准备了很多很多年才准备齐的,具体原因他说是因为关系好,云子风早年帮他过很多忙,他心存感激,所以才有送重礼的想法。
从梁钟舒的前后表现来看,这句话很明显是骗人的鬼话,还是那种连编都懒得编的话,不过这也不重要,关键是后边的话。
梁钟舒找了剑界连锁镖局品牌“杨志镖局”来押运这批财物,不想刚出城进山路,就碰上七个剑贩子,说和他们同路。
杨志镖局的人法度甚严,一般不和路人打交道,以免发生意外,但那一日非常奇怪,刚一进山,天气大暑,人都要被烤化了。
他们本来带的水是足够的,可天气太热,水就被提前喝光了,山里的天气越来越热,比山火现场还热。
那七个剑贩子也受不了了,领头的一个大胡子说:“哎,今天怎么这么热?再过一会就要被烤死了,要是有口酒解解渴就好了。”
镖头也是这么想的,可有的事情就是这么巧,一个矮子挑着一担酒唱着歌就过来了,那状态一如常人,走近一看,那人面目竟然如同老鼠一般。
但那个时候,已经没法纠结这许多了,两伙人都想抢这一担酒,甚至动起手来,那几个剑贩子甚是了得,两伙人打了个势均力敌,最后一担上的两桶酒两伙人平分。
杨志镖局的人喝完酒稀里糊涂就睡着了,醒过来的时候,要送给云子风的礼物也不见了。
云子风道:“你心也真够大的,找杨志镖局押运,你洗钱的嫌疑就更大了,杨志镖局的口号是‘杨志镖局,押啥丢啥’,现如今还存在,那就是有不可告人的秘密,至于是什么事,也是剑界众所周知的,你这不是故意的么,还赖到人家梁山头上了?”
随心道:“而且,按你的说法,梁山那一伙人实力很强,连你都无可奈何,那镖局里的人怎么可能和他们打平手,直接杀了不就行了,干嘛还要下药给人麻翻了呢?”
就连独孤醉都说:“对啊,郎君,你给我们一个合理的解释呀?没事,只要逻辑通了,我就不怪你。”
梁钟舒的表情也是很痛苦,他说:“我吃饱了撑的行不行?”
独孤醉接过话来说:“理由成立!”
随心和云子风可就有点凌乱了,这夫妻俩一唱一和,真事都能变成假的!
云子风瞬间啥也不想管了,他甚至觉得梁钟舒一定是被酒色掏空了身体,这独孤醉还疯疯癫癫的,要是没啥事,不如现在走了算完!
随心倒是个行动派,直接拉上云子风出了房门,一御剑就冲上云霄,再不管这大名剑府的杂事。
云子风道:“我们就这么走了好么?”
随心道:“你觉得再折腾下去有什么意思么?这简直就是浪费时间,我们在这打了一架,拆房子盖房子,人活了死死了又活,听了半天又臭又长的故事,最后对我们的行动毫无帮助,你想待着,我可不想了!”
云子风道:“可是,我觉得这事非同一般,这伙所谓梁山的人,迟早是天下大患。”
飞了一会,她们前方的路本是一望无际的天空,可就在瞬间,前方就拔地而起出现三座高耸入云的山峰拦住了去路,而且那高度还在不停增高,直插虚空。
随心道:“真是够倒霉的,又来劫道的了,这不会是你说的那个什么剑山派的吧!”
云子风道:“不像啊,剑山派是剑化作山峰一样,不是这种真的山,你看那上边还有草木呢。”
正在二人疑惑的时候,一个魁梧银甲大汉,手持一把混铁点钢叉就飘然而出,大汉身高三丈有余,威风无比,犹如天神降世。
云子风凛然道:“尊驾何人?何故拦住我等去路?”
大汉道:“吾乃地煞星镇三山黄信!此山是我开,此树是我栽。要打此处过,留下买路财!”
云子风却是颇有些尴尬地说:“说实在的,我活了这许多年,见过无数山贼强盗,也就你说出这几句话最有说服力,至少这几座山的确是你变出来的。”
随心道:“你该不会真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