萨摩耶惊呼:“怎么可能还有我的问题啊!”

风云墨道:“因为你看到了她们几个人来过啊,这一点就很可疑,正常来说家里来了陌生人不是要报警的么。”

萨摩耶道:“那这又能说明什么!”

风云墨道:“那三个人是把哈士奇从楼上推下来,造成哈士奇脑后着地,这解释了哈士奇脑后的伤,而你刚好看见这回事,她们几个人杀人以后跑了,你凑过来看,结果哈士奇没死,你恼怒之下找了个砖头什么的又砸在他前脑处,这才能解释为什么哈士奇前脑也有致命伤啊,也能解释为什么地上有两滩血迹。”

“然后那三个人又回来抛尸,你就躲起来了,你说是不是!”

萨摩耶道:“你有什么证据啊!就在这张着个最叭叭说,全都是你的猜测好吧!”

风云墨射出几道剑气,将萨摩耶的四肢都钉在墙上,他说:“你招不招!”

萨摩耶道:“金毛!这属于刑讯逼供,这样口供不成立的!非法证据排除规则啊!”

金毛道:“介个……那个……”

沐君年道:“我觉得你还是招了吧,免受皮肉之苦啊~”

然后又一脸娇媚的和风云墨说:“墨墨,这么好玩的游戏,以后我也要玩,我也要你把我钉在墙上……”

风云墨起了一身鸡皮疙瘩,他说:“你这是个什么爱好啊。”

金毛道:“尊神,你把萨摩耶放下来吧,都不容易,干啥这样呢?刚才不是抓了三个凶手么?萨摩耶还是不要动了,她可是我们这里的招商引资大户,抓了她,我们族群的年度GDP无法完成,八岐大蛇大人会找我们麻烦的啊。”

风云墨觉得这事和自己关系也不大,就一招手把萨摩耶放下来了,她默默地走了,临走之前还说:“大厅冰箱里还有红酒,想喝自己拿哈~”

稀碎的事件告一段落,风云墨又盯上了金毛:“好了,我们继续我们的事情,快说,到底是谁让你在这里折腾我们?”

金毛道:“尊神,这个,其实不重要吧?”

风云墨道:“很重要。”

“一个禁食槟榔模范村到处都是槟榔,一座破破烂烂还供奉这瘟神一般的我们的神庙,一个无厘头的案子,一个莫名其妙的村长,也就是你……”

“这一切都透漏着奇异的气息,我觉得这里边一定有鬼,金毛!你快老实交代,不然把你送到狗肉馆看大门!”

金毛道:“别别别,我说,我说!”

轰隆——

别墅里响起了一声雷,风云墨看看天花板,竟然还凝结了一片乌云,屋里还能打雷,这还是他第一次见。

金毛道:“妈呀!不能说了,天机不可泄露啊!”

沐君年掏出一根避雷针给金毛戴头上了,天花板上那乌云瞬间消散,她说:“戴着避雷针,现在安全了。”

金毛道:“哎呀,其实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就是八岐大蛇大人三天前托梦给我,说今天二位尊神要来,让我们拖延一点时间,不要让你们离开这里。”

风云墨道:“那神庙是怎么回事?”

金毛道:“神庙,那可是真的,我们没造假,其实我也很诧异,那神庙的历史可太悠久了,连我都不知道什么来历,大天狗族群其他几个聚落也有各自的神庙,只是都失灵荒废了。”

风云墨道:“所以,为了拖住我,你们还特意杀了个人?”

金毛道:“那怎么可能呢?我们这里是非常尊重狗权的,不信你看!”

啪啪啪——

金毛三生击掌,刚才明明已经死掉躺在棺材里的哈士奇带着一众女友就进来了,哈士奇衣着华丽,身后的女友都毕恭毕敬,包括萨摩耶,还有刚才被抓走的吉娃娃等。

就是他头上还带着伤,看起来着实有点狼狈。

哈士奇道:“哎呀,棺材是真不好睡啊,村长,以后这样的破活可别找我了!”

金毛道:“哎呀,那天不是老弟你刚好在我家喝茶么,我就不找别人了。”

哈士奇道:“报酬可说好了啊,不要抵赖。”

金毛道:“我家都收拾好了,就等着你去拆了。”

哈士奇严重露出兴奋,舌头伸出来围着自己的鼻子嘴舔了一圈说:“好滴,我明天中午十二点准时去拆你家!”

金毛擦了擦汗说:“行,行。”

风云墨已经见怪不怪了,甚至他已经猜到了,刚才吉娃娃、虎斑、腊肠她们交代的也太快了一点,随便一问就坦白了,根本不像真杀过人的。

而棺材里的哈士奇一定是吃了什么诈死的药,那个药很明显做的很真,连尸体的腐臭味都做的很逼真,也正是因为腐臭难当,风云墨才不会仔细去验尸,种种原因吧,就让哈士奇混过去了,还让他平白无故浪费了这许多时间。

想明白一切的风云墨,也懒得和金毛瞎纠缠了,他拉上沐君年就走,金毛也并未做阻拦。

哈士奇道:“金毛村长,就这么让他俩走了?”

金毛道:“难道我们还拦得住?八岐大蛇派出那么多改造品出去祸害时空宇宙,我早就看不惯了。”

哈士奇本能地看了一眼天花板,发现没事,诧异之时,发现金毛头上戴着个避雷针……

风云墨走出门拉着沐君年就御剑而走,沐君年道:“我们现在去哪?”

他回道:“要是能直接找到八岐大蛇就好了,反正先走走找找吧。”

沐君年道:“盘古妖界妖族的九尾天狐也在这里,正在带领天照妖界侵略盘古大陆,据说他隐隐压制了八岐大蛇,所以现在我们面对的敌人更加强大。”

风云墨道:“哎呀,狭路相逢勇者胜,打得过就打,打不过就跑。”

沐君年道:“我怎么感觉这两句话好矛盾啊。”

风云墨道:“不重要了……”

正飞地自在呢,咣当一声,风云墨撞上了一道看不到的墙上,没有防备的他直接坠落,沐君年道:“墨墨,快想办法啊!”

风云墨忍着疼,勉强把剑喊了回来,将二人驼住,还有几米的距离就落地了,那么高的地方掉下来,不死也重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