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云墨也回头一看,原来那些江湖恶汉的脑袋都飞了起来,又变成了一堆飞头蛮,现在能看出来这飞头蛮大概有两个源头,一个是船夫,一个就是这黄进棺材。
虬髯大汉的人头说:“你竟然敢杀了我们,我们要你偿命!”
“要偿命!”
“杀人偿命,天经地义!”
“吃了他们!填饱肚子!”
沐君年听不下去了,她喊:“你们都没肚子了,还填饱什么啊!”
风云墨道:“不对啊,你怎么一口认定是我们杀了你,你有什么证据?”
虬髯大汉说:“这就你们俩,我们死了,难道凶手还有别人么?”
风云墨道:“当然有,这个问题是显而易见的,因为现场除了我们以外,其实还有很多东西可以充当凶手,比如你们手里的武器。”
虬髯大汉问:“这是什么意思?我不明白啊!”
风云墨道:“意思就是说,你们很可能是自杀的啊,就像你说的,现场只有我们双方,那要是不是我们杀的,你们也可能自杀啊,从逻辑上来说没错。”
虬髯大汉说:“这……我们为什么要自杀,我们为什么一点印象都没有?”
风云墨道:“这就对了,你们有我动手杀了你们的印象么?”
一众恶汉飞头蛮窃窃私语:
“对啊,我们好像也没看见是他动的手啊,不会搞错了吧?”
“可是我们为什么要自杀啊?”
“经济持续下行,货币贬值,房地产低迷,公务员降薪,生活压力持续增大,要是一个想不开……”
“但问题是我们要找谁报仇呢?我们要是自杀的,那我们就只能杀了自己报仇了?”
“不对不对,我们已经都死了啊……”
“死了怎么还能在这说话?”
“那就是没死。”
“没死我们还找谁报仇啊!”
风云墨看着这个吵吵闹闹的结果非常满意,他们的脑子已经乱套了,他这时说:“所以,你们的死和我没没什么关系,而且现状是你们现在死没死都是个值得讨论的问题。”
虬髯大汉道:“不对不对,这里边一定有什么问题,我怎么还说不出来呢?”
沐君年道:“说不出来,那就是没问题啊,怎么可能有问题呢?这可不兴瞎说啊,我们先走了啊,希望你们好好活着,继续享受美好生活。”
她拉着风云墨赶紧走,结果那棺材竟然还在后边跟着,虬髯大汉道:“对,是你们操控黄金棺材把我们给杀了!你想独吞里边的宝藏!”
风云墨道:“你这不是瞎说么,这棺材自己跟着我的,就算是棺材杀人,你也不能说我杀人啊,这不讲道理啊,你见过用枪的,用剑的,你几时见过用棺材当武器的,你们脑子不是进水了吧!”
沐君年在一边捂着嘴哈哈大笑,恶汉的人头们绝对是懵了,他们迷茫了:
“对啊,奇门兵器里也没听说有棺材啊!”
“他说的有道理啊……”
“我们难道是被棺材给杀了?”
“棺材?这也太离谱了……”
风云墨道:“所以,你们要找麻烦,请找棺材,别找我,我在此声明,本人与这棺材毫无关系,棺材的行为都是其个人行为,与鄙人无关。”
说罢,他就继续走,只留下一帮二兮兮的飞头蛮在那风中凌乱。
话说那黄金棺材却也不跟着风云墨了,而是卷着一阵阴风飞走了,这时那些飞头蛮才反应过来说:“不对!我们是来找宝藏的,快点追上那棺材,快抓住它!”
一群人头丢下尸体就追着黄金棺材飞走了,对于风云墨来说,这简直就是莫名其妙,这到底是谁搞出来这些弱智玩意,就这还吃人呢,要是哪天开发新菜,就这些玩意不被人吃就已经烧高香了。
可是麻烦从来都不会这样结束,人头追着棺材走了,但是无头身体可还是在的,风云墨走了一会,就感觉身后有人跟着,他和沐君年回头一看,沐君年先是被吓得大喊:“闹鬼啊!”
那些无头尸体晃晃悠悠的跟着二人,虽然没什么动作,但那场面的确够恐怖的。
风云墨道:“阿沐,我觉得你说的不对。”
沐君年支支吾吾地说:“什么意思?”
风云墨道:“主要是闹鬼的问题,你怎么确定这些玩意是鬼?”
沐君年道:“这……你怎么还没完了?”
风云墨道:“这是一个很严重的问题,我们必须要考虑好定性,要不然杀人和杀鬼的后果肯定还是不一样的。”
沐君年道:“这倒是。”
风云墨道:“所以,这些东西是不是鬼我们要界定好,据我所知,所谓鬼,是一种灵体,是没有实体的,魂魄一般的存在,而这些无头行尸,是有实体的,所以这些东西称为鬼缺少必要且充分的条件。”
沐君年道:“所以你要把这些东西归为人类?”
风云墨道:“那也不可能,我理解中的人类,应该是和我们一样的,身体健全,但这些东西缺少脑袋,所以肯定不是人。”
沐君年道:“那这些玩意到底算什么?”
风云墨道:“我觉得可以开一个课题好好研究研究,只不过现在还没有预算,能不能给我批点钱啊!”
沐君年道:“你……”
风云墨道:“没有就算了吧,我们先走吧,这些东西没大脑,行动还缓慢,就让它们在这瞎晃悠吧,我们还要去找这一切的幕后黑手呢!”
沐君年道:“这一切,什么意思?”
风云墨道:“我分析的,这是一个不平静的夜晚,能在这一晚发生这么多事着实也不是很容易,所以这绝对是一个综合性事件,而这个大事件的发生,一定有其内在联系,背后也肯定只有一个推手!”
沐君年道:“是谁?”
风云墨尴尬地说:“不知道!”
沐君年咔吧了几下眼睛,整个人都要被气炸了,她也不搭理风云墨,自己气鼓鼓地随便走了,风云墨只能在后边跟着,他说话也不理,就这样又混过去一个时辰,这个时候,他们终于看到了那个身着蓑衣,头戴斗笠的船夫,值得一提的是,这还真是个老头,只不过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