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若华看着灵雨说:“看来这花间集弟子,也喜欢玩点神秘啊~”
灵雨道:“我也不想带这个玩意啊,哎~”
领头的玫瑰女子道:“小女子万俟玫,参见马帮主。”
马怀信也下马道:“有礼了,这就是贵派所定的宝马,洛神麒麟。”
说罢,他亲手将洛神麒麟牵过来,将缰绳递给万俟玫。
万俟玫却没接,而是招呼一下手,便有几个梅兰弟子过来,将马身上的鞍鞯缰绳全换了,换成了一套清丽又华美的装备,就连那缰绳都像是花做的。
万俟玫道:“果然是一匹骏马,接回以后,汝等要将其好好洗刷,三日过后,散尽浊气,方可献给花帝大人,还有,汝等也要沐浴更衣,这身衣服,怕是要不得了。”
众弟子轻声答诺,便护送着马下去了。
灵雨看着听着,心想这都是什么毛病啊,出来接一匹马,就要换衣服?
马怀信也不多言,便拱手道:“任务已完成,鄙人便不多叨扰了,有需要可再与我联络!”
万俟玫道:“多谢马帮主,路上注意安全,后续资金一月内我会差专人送去。”
马怀信也不迟疑,和灵雨、玉若华道了个别,便走了。
“二位贵客可是要参加花魁大会?就在城中广场,二位可自行报名参加,相信以二位才貌,不需多日,便可在花间集再会。”
万俟玫看着灵雨和玉若华说,玉若华道:“你怎么知道我们要参加那劳什子大会?”
万俟玫道:“来这的女子,大多都是这个目的,况且二位姿容怕是绝世罕见,花帝大人若是知晓,是万万不会放过的。”
灵雨道:“那我们用不用沐浴更衣啊?”
万俟玫道:“如果真要入花间集修行,那是必然要的,因为二位身上浊气太重,与花间集气息不符。”
灵雨道:“浊气,那是什么,我只知道远古时期,清气上升为天,浊气下沉为地,现在又待怎讲?”
万俟玫道:“浊气,便是男人的气息!男人,是这个世界上最脏的生物,我花间集弟子不仅不能和男人成婚,一般来说,连面貌都不能被男人看到,不能和男人来往,是花间集的铁律,但世事纷杂,免不了和男人交往,所以一定要做好防护,见过男人之后,衣服便不能要了,人也要彻底清洗,方能再入花间集。”
“洛神麒麟也是一样,在红尘与男人待的时间太久,必须要彻底洗刷,散尽浊气,方能贡献给花帝大人。”
“你二人也是一样,明明是绝尘女子,为何要与那些男人为伍?好在分开了,不然伤到了修炼根基,那便真是暴殄天物了!”
零零总总说了一堆,主题就是一个:男人脏。
灵雨被这一套理论说的不知回点什么好,好在万俟玫认为二人浊气太重,说完这些自己就离开了,也没过多纠缠什么。
玉若华还自己闻了闻自己说:“江湖儿女,不都这样么,哪有什么味道,要是爱干净,当什么江湖人啊?!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甚至连床都不下,终身不嫁该多好?那样最干净了。”
灵雨道:“可能一个地方一个规矩吧,你看这落花城,也是女子居多,这么久了,男人不过才看到一两个,女人也都躲着走。”
玉若华道:“不过,你就没发现一个事么?”
灵雨道:“什么?好像没什么特别的啊。”
玉若华道:“亏你还是个修道中人,连这个都没注意到,我说的就是万俟玫!”
灵雨道:“万俟玫?哎呀,这个姓氏真够古老的,据说上古时期那个帝国,钦天监两位创始人之一就姓万俟,不过并未听说那位祖师有后代留下啊……”
玉若华道:“那就不是我知道的事情了,怕是这人背后,也有不为人知的历史吧。”
二人纵马入城,不管,也不想管什么多余的规矩,江湖人走江湖路,本就无甚规矩,想要规矩,还不如入朝堂。
待到城中央,有两个拦路女子拦住了二人去路,两个女子都是一袭黑衣,头戴黑巾,面戴黑纱。
“二位贵客,城中广场重地,不可纵马进入,尤其是这种浊气缠身的烈马。”
其中一个女子说道,灵雨道:“这马好好地,怎么有浊气,难道你们有阴阳眼么?”
女子道:“落花城外来的一切,都是浊气缠身,包括二位,不过二位是女子,可以进入广场参加花魁大会,如果得进花间集再进行清洗便是了,但这个马,绝对不可以,马可以寄存在附近的寒山客栈,那里会照料好马匹的。”
另一个女子就客气了一些,还行了一礼说:“二位仙子,还请配合,我们也没办法,如果放进去二位的马,怕是我们的命也就在须臾之间,拜托了。”
灵雨心下骇然,心想这花间集怎么会有如此可怕的规矩,难道花帝会和男人有切骨仇恨?
她也没多想,没必要为难这两个黑衣侍女,便和玉若华将马寄存在寒山客栈,随后进入城中广场。
这城中广场非常广大,全都是女子,绝无一个男人,有数十路排队报名参加花魁大会的地方,映入眼帘的女子各式各样,争奇斗艳,有的自卑一点的,看着在场女子都如此美妙,便当场羞愧自杀了。
当然,现场还有专门的抬尸队,抬尸队员也都是曼妙女子。
灵雨道:“这种活动到底有什么意义?每个生命在世上都没什么意义,但对于人来说,却都是有意义的,每个人也都是同等重要的,干嘛要分三六九等?”
玉若华冷笑一声:“我的灵雨大天师什么时候改大善人了?之前我们刚从丐帮的事中脱身,你觉得那些乞丐,和这些女子,能一样么?如果说一样,那当然,因为都是人;如果说不一样,又哪里不一样呢?人,就是分三六九等的,直到世界毁灭。”
灵雨摇摇头,玉若华的话让她想了很多,二人也不知不觉排上了队,打算凑一凑热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