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云墨有随心剑在手,心念一动,顷刻之间便可取几人性命,可又没这个必要,动起手来,结果难以预料,正好,他们是那个敢杀驸马的包大人手下,之后要想解决遗产归属案,难免要和开封府打交道,所以他回头看了一眼展昭,道:
“展护卫休要惊慌,我跟你们走便是。”
展昭满怀歉意地说:“实在抱歉,展某也是无奈,因为之前太多人因此怪事伤亡,只有开封府能救,所以只能委屈仁兄了。”
风云墨笑道:“风某也是不是不识好歹的人,就跟你走一趟见见包大人!”
四大护卫也收起了刀,并给风云墨投去了歉意的微笑,随后便去找人盛殓尸体了,一路上,他就找展昭聊起了案情。
展昭说起了这件诡异无比的事情。
大约在半月以前,一个卖身葬父的少女,就是风云墨见过的那个女子,就在开封府辖下到处卖身葬父,毫无意外的,每次都要莫名其妙死五个人,更奇怪的是,每一个见证五人死亡的证人,也都会在夜间暴毙。
由于事情比较奇怪,而且那少女也未再出现,所以各地以各种理由公布真相,以安定民心,不然天子脚下,首善之区,发生邪祟杀人,对官家难以交代。
包大人一向对这种无稽之谈不屑一顾,一般会当做当地父母官不作为处理,但这次,真的是各县都秘密报告了相同的情况,他才提高警惕,也就是在前几天,中牟县发生这件事,有两个目睹五人皆死的证人被当地县令第一时间送到开封府,到的时候正好在子夜之前,人进府后,第二天安然无恙。
后来阳桓,长武,东明几个县,也陆续发生了类似案件,相关证人也是被送往开封府才得以保全,但不想这件事已经进了开封城。
听到这,风云墨道:“难道包大人就没什么对策?任由这种事情蔓延,万一蔓延到全国呢?而且这件事流毒甚久,各县百姓也没有提高警惕?”
展昭道:“包大人也想遏制这个情况,如果不想,就不会收留那些证人了,只是这件事对外公布的都是有正当理由的,就算有流言,也会被百姓当成茶余饭后的谈资,并不会有人真的在意,甚至有人听说了,碰到那女人卖身葬父,还会主动迎上去看看有没有传说中那么邪门,自己找死,谁也救不了,况且那女人,一县只做一次案,做完就会不着痕迹地消失,让人防不胜防!”
风云墨问:“那那些人的死因,都是什么呢?无声无响地死了?”
展昭道:“对!展某纵横江湖多年,自问少有敌手,如果是武功所为,不可能如此干净!”
风云墨一时不知该说点什么,一路随行,就到了开封府衙。
展昭带他进去了,只见一个面容黢黑,额头上还有一个月牙疤痕的官员坐在堂上审案,正是包拯,看到众人回来,道:“你们回来刚刚好!”
“来人呐!龙头铡伺候!”
王朝马汉张龙赵虎四人答了声诺,就去抬出一口巨大的闸刀,闸口雕着一条镀金的龙头。
风云墨从来没听这四个哥们说啥别的话,就问展昭:“这四个大哥,是不是只会说是?”
展昭略有一点尴尬地说:“按设定,他们还会说:在!”
风云墨一时无言以对。
包拯道:“将陈世美搭上铡口!”
风云墨这才知道那说书先生干嘛不说结果,原来这陈世美还没死呢,刚要杀。
包拯一甩令箭,喝了一声:“铡!”
陈世美惨叫都没有,便人头落地,血溅大堂!
风云墨倒吸一口凉气,道:“此人好大的杀气!”
展昭道:“没有包大人这杀气镇世,怕是世间多有妖魔!”
这时随心剑在他心中说了一句话:“主人,此间天地灵气稀薄,大多是此人缘故,他本人灵气颇盛,但不知为何杀气极重,竟能镇压世间灵气,导致此界生灵无法修炼,而且影响深远,怕是他死后百年,这世上灵气都不能恢复。”
风云墨心下了然,但这已经是现实,不是他能改变的,不过或许也正因如此,此一方百姓才能安居乐业。
人头落地虽然很惨,但一众衙役对此毫无表情,看来已经看惯了包拯如此杀人的景象,他看着旁边还有两口寒光闪闪的铡刀,不知多少亡魂死在其下。
铡完驸马陈世美,衙役收拾尸体大堂等事按下不表,却说展昭上前道:“包大人,卖身葬父的鬼案,已经到了开封城了!此乃本案五人死亡的见证者,另外,我们死了四名衙役。”
包拯默然不语,只是敲了一下惊堂木,道:“退堂!”
风云墨随包拯和展昭走到后堂,包拯道:“不知官人何方人士,来开封有何贵干,又怎么撞上了那卖身葬父的女子,可曾看清那人如何杀人?”
风云墨随口道:“我从西边过来,是个江湖闲人,只是流浪到开封城,偶遇那卖身葬父的女子,实在没看清是怎么回事,那地痞与四名差官,都是好好地,然后瞬间暴毙!”
包拯倒吸一口凉气,道:“本府倒是有一问题想问,只是有所冒犯,不知当问不当问?”
风云墨道:“但问无妨!”
包拯道:“你为什么没死?”
说实在的,这个问题把他给问住了,如果按逻辑来说,他应该死在后四个人前边才对。
琢磨了半天,风云墨道:“不知道!我是真不知道,我就是去看个热闹!”
随后他又喊来一个中年书生,道:“公孙先生,那些遗体,可有线索?”
公孙策道:“学生已经详细查验了尸体,均是完好无损,如果不是没有心跳呼吸,简直与活人无异,着实不知是何缘故!”
包拯叹了一口气,道:“在本府治下,竟然发生如此诡案,让我如何向陛下交代!”
风云墨在想,这件事,不会又是哪一路织梦大陆的势力在搞鬼吧?如果是,那意图何在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