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云墨又问了大酒店的一些工作人员,他们都表示张大帝之前还活的好好的,就是沐君年一到,说要找他的时候,一进门人就躺地上了。
风云墨倒吸了一口凉气,道:“阿沐,难道,是你杀的?”
沐君年一听瞬间挥起拳头打了风云墨一拳,没好气地说:“姓风的,你怕不是疯了吧!我闲着没事跑这破地方来杀人干嘛!”
风云墨一想也是,这不是胡闹么?可案子不能不破,他决定解剖验尸,看看到底出了什么毛病。
只是他脑子一时短路了,一众宾客正吃饭呢,他就找阿蓝要了一把手术刀就要验尸,这一下可把大家给吓坏了,尖叫声此起彼伏。
“大神这是要吃掉大祭司的尸体么?”
“他要干什么?”
“莫非是神仙的想法我们不懂?”
风云墨也突然一拍脑袋道:“看来是被那一锤锤得有点傻了。”
见众宾客像看傻子一样看着他,他连忙收起手术刀,然后望向沐君年,谁知沐君年一脸黑线地走了,道:“别说我们认识,丢不起那人。”
说完,她便走向一张没人的饭桌,一坐下,沐君年的眼睛瞬间放光,拿起筷子就开始吃,就就着盘子吃,几分钟就能吃掉一盘菜。
风云墨见状,连忙赶过去,他见过沐君年的饭量,再不去吃点怕是一眨眼就没了。
只是他刚上桌,刚动筷子,就发现沐君年泪眼盈盈地幽怨地望着他,看得太还怪不好意思的。
两人就这样对视了半天,风云墨道:“这个……你怎么了?”
沐君年道:“你好意思和我一个淑女抢吃的么!”
风云墨会意,立刻放下筷子,道:“乖~你吃,你吃。”
随后沐君年一脸可怜相瞬间消失,又端起盘子开造。
风云墨也是奇怪,这姑娘怎么就干吃不胖呢,都不知道这么小的肚子怎么装得下这么多食物的。
问题是他就惨了,没饭吃,还要破案,他整个人都不好了,然后,司仪布行,又上台了,说:“让我们隆重欢迎,祭祀之神,为大家倾情献唱!”
风云墨一听都傻了,啥玩意?!
沐君年掏出一个耳塞,堵上了耳朵,道:“你快去吧,都期待着这一刻呢!”
风云墨在万众瞩目之下上了台,拿起麦克就开始唱,那声音,没治了,要多难听就多难听。
听风云墨唱歌,不如听铁片刮玻璃。
可这并不妨害地下的观众听得如痴如醉,只有沐君年一脸嫌弃。
下边的宾客都纷纷表示:
“没有比这更好听的歌曲了。”
“天籁之音!绝对的天籁之音!”
“欧巴!给我签名!”
突然不少女宾客都控制不了情绪要冲上来,但被安保人员给拦住了,风云墨都傻眼了,不过他的内心倒是有一点点小满足。
想当年在剑界,他无论干什么都是天纵奇才,哪怕是做饭或者画画一类的事情,只是唱歌让他深深自卑,他过去一直喜欢弹剑作歌,但剑界有人听完他唱歌,自杀了。
从此,他就再也没唱过歌,除了上次和这次。
这种被欣赏的感觉,非常好!
难听也可以是艺术,世界上不是缺少美,而是缺啥发现美的眼睛。
他自我陶醉了,然后沐君年也干光了一桌子饭,擦了擦嘴走上来,小声和他说:“还有一个重头戏!”
风云墨道:“什么?”
还没等沐君年告诉他,司仪布能就说:“现在大祭司已死,祭祀之神也在,我们应当恳请祭祀之神,重新统治我们哭丧界,重整我们哭丧界的秩序,带领我们走向新的辉煌!”
“祭祀之神上台!”
所有宾客也跟着喊:“祭祀之神上台!”
“带领我们重新走向辉煌!”
在一声声呼唤当中,整场葬礼的气氛达到了一个顶点,风云墨可能是被锤子砸得确实有点晕,他迷迷糊糊地走过去,就要发表就职宣言了。
沐君年及时拦住了他,当头棒喝一声:“本后觉得此事还要从长计议!”
声音不大,但却直冲风云墨的内心,犹如冷水灌顶,将他从晕乎乎地状态里彻底唤醒了。
风云墨道:“这都怎么回事?我怎么之前一直稀里糊涂的?”
沐君年道:“谁知道被那只狐狸精给偷了魂了。”
这时随心剑又出来了,说:“哎呀!姐姐,奴家可没有哦~奴家不是狐狸精,是剑~”
沐君年冷笑一声,道:“乖,我知道你贱~”
随心又说:“姐姐理解就好,我也没偷主人的魂,他本来就……”
随心还没说完,就被风云墨强行收回了,道:“你就别添乱了,已经很乱了!”
沐君年道:“好了好了,这些账,我们留着慢慢算,我知道,你不会让我那么容易死的~我们先干正事。”
风云墨心下同意,随即看着一个个期待的眼神,对着麦克风道:“大家稍安勿躁,听本神说!”
今哭丧界遭逢大变,大祭司张大帝无故身亡,想来此事另有隐情,故神界派我前来,就是要调查此事,抓出凶手,还大祭司一个公道!
此言一出,满堂哗然!
“这有什么好查的?”
“死了是一件多么幸福的事情啊~”
“果然神仙的脑回路我们理解不了。”
但除了闹腾的人以外,还有两个人的脸色却是非常阴沉。
那就是原来哭丧界的左右丞相,现在天上阴间豪华大酒店的两个总经理,手拿黄金哭丧棒的哭丧尊,本场葬礼的司仪——布能和布行两兄弟。
风云墨也知道,死亡在哭丧界并不是一件什么大不了的事情,甚至这里的每个人都向往死亡,如张大帝这般优雅热闹地故去,被视为哭丧界最大的荣幸。
但此时此刻,大家都表示不理解,这两个老家伙这么不应景,那就有点奇怪了。
风云墨道:“二位布总经理,怎么看着不太开心的样子啊?大祭司死了,多么开心的事啊!”
布能尴尬地一笑,道:“主要是,不太明白大神的意思,哭丧界本来就是你下辖的世界,我们换了好多次大祭司,都是越换越乱,所以我们还是希望您来执政,相较于这种大事,大祭司之死,不就没什么好调查的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