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云墨眼冒金星,缓了半天才看到原来是苏酥狠狠踹了他一脚,幸好没用那恨天高的鞋跟,要不然怕是彻底毁容了。
风云墨站起来,道:“你踹我干啥,自己干的事,还怕被说啊!刚刚伍涟说你咋没事?”
苏酥道:“他只是说了那位先生给我作证了,可没说别的,这一脚主要踹你内心肮脏,天天用下半身思考问题!”
伍涟无奈地看着他,说:“我可啥别的都没说,是你心脏,你需要反三俗了……”
风云墨道:“那是怎么回事?”
伍涟说:“苏酥晚上给那位先生打电话汇报工作来着,所以不可能是她!”
风云墨道:“啥?!”
苏酥道:“行了!别和外地来的乡巴佬解释那么多了,快破案吧!伍涟,你最好马上破案,等离开这里,我再也不想看见这个风云墨了!”
伍涟却是面露难色,道:“介个...介个...”
风云墨却敏锐地捕捉到了这一个一闪而逝的表情,心里顿时明白,这一定又是一个设计好的圈套!
风云墨定了定神,随即唤出随心剑,众人也是惊讶,都不知道这种神奇的事情是如何发生的,他让随心剑飘向伍涟,道:“要不你问问她,杀没杀过这个人!”
伍涟一阵尴尬,道:“喵喵喵?”
虽然现场气氛压抑,但他发出的几声猫叫还是让人忍俊不禁,还是随心剑先说的话:“我说你一个大老爷们,学什么猫叫啊!”
“有能耐继续学啊,来,跟奴家学~”
随后,随心剑唱了起来:“我们一起学猫叫,一起喵喵喵喵喵~”
旋律非常上头,很多人都跟着哼哼了起来,绕梁三日而不绝。
苏酥道:“这船上只有你有剑,所以不是你又是谁?”
风云墨道:“到底是谁规定有剑才能杀人,你问问她,杀过这人没有?”
这时随心剑也不唱了,而是掉头对着苏酥道:“哇!!!主人,你身边都是什么样的大美女啊!上次那个就很哇塞!这个虽然没有那个哇塞!但是也很哇塞!”
苏酥眼神一凛,一手就抓住随心的剑柄,随心道:“哦哦~被抓住了,芭比Q了~”
苏酥道:“说老娘不如那丫头片子哇塞?你怕是不想活了~”
随心道:“哎呀~姐姐,不要生气嘛~你放心,我一定给你看着主人,让他碰上啥样的哇塞都离得远远的~有我在~姐姐放心~”
苏酥道:“哦?其实我挺不放心你的,看你这**贱的绿茶劲儿,我都想吐!”
随心道:“姐姐说笑了,我只是一把剑,就算绿茶又能怎么样,又没有必要的器官,主人要是哪天兽性大发,要和奴家那啥,怕不是要断子绝孙了~”
风云墨道:“你这都是些什么虎狼之词啊!”
随心道:“这都是主人**的好呀~”
所有背景板任务就看着这几个人来回瞎扯,其中一个人说:“还有没有事!没有事我要去睡觉了!太困了!”
其他人也说:“真是太困了,一夜没睡好!”
风云墨也说:“对了,我虽然没有证人,但是我有证剑,你问随心,我昨晚都干啥了?”
随心说:“昨晚?昨晚主人...春梦了无痕,那场面~”
苏酥和伍涟同时说:“他和谁?”
然后伍涟和苏酥又对视一眼。
随心道:“这个...主人个人隐私,不方便透露,其实就是睡觉啊,做个梦而已,哪都没去,连个厕所都没上。”
苏酥将信将疑看着随心,随心道:“姐姐这么看着我干啥,我怕怕的。”
随后苏酥露出一丝邪笑,就把随心甩给了风云墨道:“果然好剑!”
随心道:“多写姐姐夸奖!”
风云墨收起随心,道:“这下我也走了啊!我睡得头疼!还要再休息一会!”
海上的雪,下得更大了,怕是一时半会没人来救援,眼前只有一个荒岛,岛上只有石头和青苔,光秃秃的,啥也没有。
众人散去,风云墨才找伍涟,了解案情。
伍涟却说:“自己想办法了解去,这次我要截胡,让你永远留在这里!”
然后又悄悄说:“你要是留在这里,苏酥也会留在这里,你们俩就可以...”
哎呦!
这次轮到伍涟侧飞了出去,而且,他比风云墨惨,苏酥用高跟鞋的脚后跟踢的,直接把伍涟的下巴给踢脱臼了。
风云墨打了个哆嗦,看着眼前这个暴力女郎,也是不想再招惹了。
他拉起伍涟,说:“你就少说两句吧!”
伍涟一用力,掰正了自己的下巴,又用力活动了几下,说:“天呐,太狠了,怪不得连那位先生都不愿意轻易招惹她。”
风云墨小声说:“那位先生,到底是谁啊?”
伍涟道:“其实你们早就见过了,只是你没在意,我们也是根据他的授意,在每个世界里帮你一把的,要不然,真凭你,怕是早就栽了,至少云梦宗那次,你要是一直发不了狠心,怕是会被剁成肉酱!”
说到这,伍涟一捂嘴,又说:“不过那都不重要,你现在的主要问题是要解决眼下这个案子,但我对这个案子也非常有兴趣,所以我们比赛一下!”
风云墨冷笑一声,道:“这对你有什么好处?”
伍涟道:“好玩~啊哈哈~”
风云墨心道这怕不是个变态吧!
后来本着公平竞争的原则,伍涟还是和他聊了聊案情。
他说船上客人算上他、自己和苏酥三人,这一趟船其实只有六个乘客,除此之外是船长大副以及水手,厨师保洁,侍从等三十多个人,六个乘客基本可以排除嫌疑,都是无名的背景板,不需要过于操心。
反而是船上的几个工作人员,比较可疑。
其中七个人,船长张大风,大副张二风,随船道士张三风,还有安检员李四水,水手长陈五湘、副水手长赵六熊,机械师陈七沙,昨晚聚在一起打牌,没有睡觉。
风云墨道:“那又怎么样?打打牌,也很正常啊?”
伍涟道:“不正常,因为这几个人都是船上最关键的人,风花雪月号是这个世界最豪华的客轮,安全是重中之重,这几个人竟然在一起玩了一夜牌,第二天,船就坏了,还精准地到了这座岛才开始出现故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