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他尊敬我这个人,不见得会拿自己的姻姻大事当儿戏,那孩子一向主意正。”慕英冷静至极。
她轻抚庄颜的脸,“听妈妈的话,别再作贱自己了。”
“可是……”
“你爸爸在利用你,不要任他摆布。”
“我是真的很喜欢聿臣哥。”
“颜颜,妈妈不想你不开心,但嫁给一个不爱你的人,你能幸福吗?”
痛苦的滋味她这个过来人已经尝够了,不想自己的女儿重蹈覆辙。
“要我放弃,我有点不甘心。”
庄颜哭得梨花带雨。
慕英十分心疼,把庄颜抱在怀里,轻轻拍抚着,“你还是太年轻了,不撞南墙回不了头。”
——
代言的拍摄结束,已是晚上八点多钟。
温冉白天有持续冰敷,左侧脸颊消肿不少,化了妆,上镜效果还不错。
现场一收工,她问王柯,“这附近有什么好吃的?我快饿死了。”
王柯带艺人来海城拍戏较为频繁,对这边非常熟悉,不过今晚不用他安排,“景老板已经订好餐厅,我们直接过去就行。”
温冉疑惑:“哪个景老板?”
王柯:“你这次代言品牌的老板,他想请你吃饭。”
“能不去吗?”
“能是能,但这是个大好机会,我不建议你错过。”
“怎么说?”
王柯:“景家在海城不算小门小户,虽然你这次代言的只是景氏旗下的一款竞技键盘,但实际景氏旗下的电子品牌众多,以前代言请的都是腾达的艺人,这回专门点你的名,有意向请你做品牌的独家代言人。”
“独家?”
“没错,景老板的秘书联系我的时候,有这么提过。”
温冉觉得这确实是一个好机会,独家品牌代言的收入,相较于某一产品的代言,那是天差地别,尤其景氏以前合作的艺人是秦氏旗下腾达经纪公司的,她刚被秦颢欺负过,独家代言对她来说**有点大。
“据我所知景氏和腾达的代言合同快到期了,你要是想抓住这个机会,今晚的饭局最好是露个脸。”
温冉被说动了,半小时后便跟着王柯抵达一家中餐厅。
景老板订的是一间非常雅致的包间,桌上菜和饮品已经点好,就等人到场。
王柯领着她过去,互相做了介绍。
景老板年纪三十出头,体型高大,穿着一身得体的深色西装,微笑起身与温冉握手,“温小姐,你好,请坐。”
“景老板你好。”
“你本人比镜头上更漂亮。”景老板看过温冉拍的广告,毫不吝啬对她外貌的夸赞。
温冉礼貌笑笑,“景老板也比我想象的年轻英俊。”
“咱们年龄应该差不了几岁,不用拘谨,叫我景禾就行。”
饭局的气氛十分轻松,景禾谦逊礼貌,谈到公司旗下的电子产品滔滔不绝,明说代言合同到期,想邀她做品牌的独家代言人。
温冉激动不已,在王柯的眼神示意下,向景禾敬了杯酒。
景禾非常有分寸,既没灌她酒,全程也是规规矩矩。
饭后,他将温冉和王柯送出餐厅,目送保姆车开走,他站在路边点上一支烟,望着车子驶离的方向眯了眯眼。
一辆黑色轿车这时停到他身侧,他拉开后座车门坐进去,下一秒嘴里叼着的烟就被一只手夺过去。
秦颢开了车窗,将烟丢出去,淡漠瞥他一眼,“别在我车里抽烟。”
景禾敛了谦逊模样,吊儿郎当的姿态,要笑不笑的,“事情很顺利,温冉对独家品牌代言很有兴趣。”
“不是让她真的代言,是让你吊着她。”
“我知道,品牌代言人肯定还是你家艺人的,落不到别人头上。”
秦颢嗯了一声,递给他一个小药瓶,“药收好,继续吊着她,等她在海城的戏杀青,你提前通知我,再约她一次。”
景禾接过药,笑得很开,“没问题,不过颢哥,你有个这么漂亮的妞儿,以前怎么从来没带出来过?”
“舍不得。”
“你是舍不得了,妞儿都跑了。”
“暂时的,她早晚要回来。”
景禾把药收好,“你来都来了,我安排你一下?”
“行啊。”
景禾给了司机一个地址,是他经常光顾的一家会所。
两人喝了不少,借着兴头磕了点药,秦颢不想碰会所里的女人,嫌脏,药效上来,他让司机把在酒店的江宜接到会所。
江宜一看到他,就感觉他眼神不对劲儿。
下一秒,她被推倒在沙发上,身上的衣服被暴力撕扯开,露出胸前大片的雪白。
秦颢个子很高,沉甸甸的身体压住她,让她动弹不得。
“少爷……”她深呼吸,说话细声细气,“很晚了,回酒店吧。”
药效上来的秦颢哪里听得进去她的话,压着她,吻住她的唇。
她仰躺在沙发上,被吻得大脑昏沉,视线无意识扫到了旁边。
是景禾。
他也压着一个女人,那女人叫桑桑,跟着景禾有一阵子了。
桑桑像是被喂了药,汗淋淋地跪伏在地毯上,半翻着白眼……
她觉得自己比桑桑好一点,至少没被强迫吃药。
一个小时后,景禾在楼上开了间私人套房。
她和桑桑都被抱上楼,带进套房里。
恍惚中,她发现压在身上的人变了,变成了景禾,而桑桑被秦颢抱进浴室,门开着,她看到桑桑的腿缠在男人的窄腰上,张着红唇娇气地抽噎。
她不敢置信秦颢和景禾居然还玩这种,想推开身上的景禾,男人却将她的手死死按住,让她挣不动分毫。
屈辱的泪水夺眶而出。
“少爷!”
她嘶喊一声。
秦颢回头看她一眼,镜片后的那双眸子透着情欲和狠戾。
他没管她,任由她在景禾身下哭。
“不要这样,求你了,别这样……”
她恳求景禾。
男人冷笑一声,一巴掌扇她脸上,几乎将她打晕。
后面的事情她记不太清了,隐约记得秦颢和景禾多次交换,一直奋战到天快亮。
醒来时,房间内只有她和秦颢。
景禾已经带着桑桑离开。
她从未受过这样的屈辱,抬手甩了秦颢一耳光。
男人将被打歪的眼镜扶正,嗤笑一声:“你既然选择跟了我,就要接受我的喜好和玩法,不然,你就给老子滚的远远的。”
他敛了笑,眼神清冷无波,大手掐住她的下巴,“你想清楚,要不要离开我,一旦你离开,你妈的手术还能不能做就不好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