奈何三个男人都被池菀的颜值吸引了,根本没有察觉到池菀神色的变化。

池菀一反抗,他们反倒是更加兴奋了。

“你说不就是想让我们过去的意思,我们当然要满足你。”

为首的男人开始解扣子。

池菀眯起眼睛,疯人院的一幕在脑海中重演。

那里面同样有很多疯子。

而且男女疯子是不会被隔开的。

那时候如果不自保,就会被侵犯。

池菀摇晃着脑袋,她已经开始不清醒了。

“别靠近我。”池菀重重的喘着气。

“小娘子,马上就好了。”

三个男人一起上。

池菀忍不了了。

是这些人先开始的。

她给过他们机会了。

池菀拎起旁边的棍子,直接朝着其中一人脑袋砸了上去。

而另外两个男人愣了一下。

“我靠,带劲。”两个男人看见池菀动手,反而更加兴奋了几分。

两人干脆一起上。

池菀笑,但是有些阴森。

不过他们一直沉浸在自己的喜悦中,压根没发现不对劲。

“你们……完了。”池菀唇瓣微启,唇形示意。

池菀直接一个后空翻,把其中一人摔在地上,另外直接一脚踢在小腿上,丝毫不手软。

她在疯人院里练过散打。

三个人而已。

据说,精神病人杀人不犯法。

三人看见池菀眼神的时候,下意识往后缩了缩。

“你……你想干什么?”刚才还无比嚣张的三人看见池菀这个样子瞬间吓破胆了。

池菀森冷的笑笑:“你们不是喜欢我吗?”

“错了。”三个大男人在地上抖成了筛子。

“祖宗,对不起,是我们有眼不识泰山,您别和我们一般计较。”

池菀无辜的看着地上三个人,“若是我没有基本的自保能力,你们是不是不会放过我?”

三个男人面面相觑。

“不要说谎。”池菀声音陡然犀利了几分。

“是……”

池菀唇角的笑意加深。

“谁让你们来的?”池菀手上的棍子还在滴血。

不过是她的血。

棍子上面有钉子,她拿起来的时候,手就被扎破了。

但是她好像察觉不到一样。

三个男人吞吞口水。

狠人,这个绝对是狠人。

他们惹了疯子。

“不说?”池菀无辜的眨眨眼睛,拖着棍子,“疯子杀人不犯法,沪城的法规在这块还挺完善的。”

不怕疯子疯,就怕她疯还懂法。

“对方使用了变声器,我们也不知道她叫什么,是平台接单。”

说着其中一个人赶紧把手机递了过来。

池菀看了一眼id。

一个字:执。

萧靳执的执。

池菀缓缓闭上眼睛,唇角扯出一抹笑。

这么嚣张,是萧靳执的风格。

但是,池菀知道,这是萧雪音的手笔。

萧靳执根本不屑做这种事情。

萧雪音不过是在炫耀她的地位而已。

“我报警了。”池菀睁开眼睛,无波无澜的说了一句。

三人吓了一跳。

他们爬起来就要跑。

池菀直接把棍子戳在三人面前。

“不想死就在这里等着。”

三个人腿一软,又跪在地上了。

警车声响起。

池菀释怀一笑。

……

半小时之后。

白忱气喘吁吁的出现在警察局。

“阿菀,你没事吧?”白忱一脸着急的抓住池菀的胳膊。

池菀恍惚了一下。

她还以为……不会有人来了。

毕竟这几年,都是她自己扛过来的,她的那些所谓家人,没有一个会在此时出现。

“阿菀?”白忱看见池菀没有反应,慌乱的不行,赶紧又出声轻唤了一声。

池菀回过神来摇摇头:“我没事。”

白忱看着池菀手上裹着白布,心疼的不像话,声音都跟着沙哑几分。

“对不起,我来晚了,我该一直陪着你的。”说到最后的时候,白忱的声音越来越小。

池菀弯弯唇,“和你没有关系,谁都不知道会发生这样的事情。”

白忱深吸一口气:“你放心,我绝对不会放过那几个人,他们会付出代价。”

池菀还是第一次从温柔的白忱脸上看见一丝狠辣。

“白忱。”池菀轻声开口:“你不问问是谁的错吗?”

白忱笑着:“不重要,不管谁的问题,我都会替阿菀撑腰,没人能欺负的了阿菀。”

池菀手指微微收紧。

原来被人宠爱是这种感觉。

她以前……都过的是什么苦日子。

“阿菀,我们出去,我给你安排了新的酒店。”白忱搀扶着池菀站起身来。

池菀愣了一下,随即出声:“不需要录口供吗?”

她之前来过警局。

很麻烦。

不但录口供,还要在审查室待一晚上,要确定这次的事件不是你的问题。

白忱更加心疼了。

以前池菀还是池家小公主的时候,从来都不会操心这些问题。

可是她离开了三年,一切都变了。

“不用,我都已经安排好了,已经确定你是受害者了。”白忱很耐心的和池菀解释。

池菀点点头:“好。”

如同一个提线木偶一般,池菀任由白忱拉着她出去。

白忱深吸一口气:“阿菀,今天好好休息,明天把这些事情都忘了好吗?”

白忱没来得及了解事情的始末。

但是也知道池菀受了惊吓。

池菀看着地面。

没说话。

一夜。

白忱都守在池菀身边。

他把池菀的手机静音了,想让池菀好好休息。

但是没想到池菀到点还是自然醒了。

白忱趴在床边,池菀一动,他就醒了。

“阿菀。”白忱担心的喊了一声:“今天没事,可以多睡一会儿。”

池菀坐起来,盯着前方发呆,片刻之后,歪头看向白忱:“白忱,可以陪我去一个地方吗?”

白忱想都没想,直接点头同意了。

池菀去衣帽间换了一身白色的裙子,化了一个淡妆。

他们到墓地的时候,仪式已经开始了。

萧靳执确实很大方,请来的师父是沪城最好的。

白忱看见这一幕的时候,眼睛猩红,刚要走过去制止,池菀一把拉住他:“妈妈要去一个环境比这里更好的地方,算了。”

白忱攥紧拳头:“阿菀,他是不是逼你了?”

池菀摇摇头:“妈妈之前说过,她也想过好日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