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国华是个年轻的考察队员,曾两次去神农架考察,都看见了“野人”。1980年2月28日,黎国华正行进在朱公坪与学堂岩屋之间时,猛然发现约七十米的地方,一个高达7尺的红棕色“野人”正走在雪地上,他立刻把肩上的步枪拿到手上,向“野人”奔去。当距离缩小到40米时, “野人”发现了他。飞也似地逃进了密林。他又追进密林,但怎么也找不着它。
同年12年18日下午5时,黎国华与另一考察队员李仁荣来到神农架无名峰南坡的响水河边,又看见一个长发垂腰的红棕毛“野人”正坐在石冰上吃东西。彼此相距约200米。两人悄悄往前奔走,试图活捉这个“野人”。但“野人”很快就发现了他俩,急忙拿起地上的食物逃之夭夭。他俩没带相机,只好慨然兴叹。
1981年9月15日下午,考察队的樊井泉、胡振林、郭建、彭裕豪在神农架林区无名峰东南面海拔二千五百米左右的一个半封闭原始林区进行动态考察,下午三时左右,樊井泉、郭建、彭裕豪在山梁看到一个红棕色毛的人形动物,从底部向山顶走去。
樊井泉首先发现,立即招呼大家来看,郭建、彭裕豪见后当即惊号,并叫胡振林快来看。
樊井泉喊正在山背后的胡振林过来看时,那“野人”还停滞不前下来回头向这边张望,然后才向上走去进入竹林。这时,胡振林用最快的速度向上追去,但还没跑200米的路,“野人”已经走到山顶,隐没在冷杉林中了。
随后,他们到现场搜索,由于高山草甸,只见路迹,没有发现明显的脚印。
1981年,华东师大生物系教师刘民壮,带着两名学生结合教学到神农架进行考察,他们在半溪公社大元大队调查了据称在1981年10月18日凌晨同时看到一个高大“野人”且看了很长时间的21名社员。得到证实后,刘民壮和两名学生又在现场发现连续的30公分脚印7个,灌了4个石膏模型,拍了照片,对目击者进行了录音。他们还结合教学,在山洞发掘了大量化石,并收集到“红毛野人”的大量毛发
不是偶然的遭遇,不是只听到群众的反映,而是有意识地进行考察并亲自目击“野人”,这是以前几次考察从未实现过的。
袁玉豪是参加“野人”考察多年的神农架林区工人。他个子高大,机智勇敢,考察深入,常有重要发现,他担任神农架自然保护区煰望塔的守望工作。
1988年3月4日,他在猴子石南天门的雪地上发现了三百多个“野人”大脚印,有一百多个清楚的,脚长有四十多公分。5月3日又在朱公坪发现172个“野人”大脚印,有7个清楚的,他灌了3个石膏脚印模型,脚长有43公分。
在3月24日发现脚印的同时,袁玉豪发现与两个大八字脚印成三角形位置的一堆粪便,向上呈螺旋状,似人粪,但粗大得多,比人类最少粗5倍。内含有毛与果籽。粪便呈乌黑色。
我还活着吗
1977年4月4日下午,南方航空公司第242号班机开始向阿拉巴马州亨兹维尔市降落时,我把安全带扣好。在整个飞行过程中,由于气流震**不定,我和机上另一名服务员凯西差不多都系着安全带坐在折叠式的座椅上面。
我和凯西、机长麦肯齐和副机师基尔,都合作得很好。和自己喜欢的人一起工作,紧张和疲劳便容易忍受得多。现在,我们只要再停两站,就可以回到路易斯安那州新奥尔良市家里了。
突然间,整个天空乌云密布,暴雨和冰雹猛烈袭击我们的金属机身。乘客们都面带惧色地望着我。我竭力保持外表镇定。在一片嘈杂声中,我听到左引擎发出“噗!噗!噗!”三下大声响。机舱里灯光忽明忽灭,在电力恢复之前,紧急灯连续亮了几秒钟,过了一会儿,冰雹停了。
我拿起麦克风安慰乘客:“请扣紧安全带,没有什么可惊慌的,请放心吧,我们很快就可以脱离风暴的。”我说话的那份镇定,连我自己也感到惊奇。等到我闻到烟味儿时,才知道大事不妙。可是我心里的第一个反应却是气恼。·t为什么偏偏发生在今天?”我心想, “再停两站我就可以回家了。”
我预料驾驶舱随时会发出紧急信号,但它始终没有发出。我自作主张,解开了自己的安全带,迅速走到机舱中央。竭力控制自己的情绪,向坐在紧急窗门出口旁边的乘客逐个讲解并指点他们怎样扳开窗门,并叫他们复述我的指点,确认他们已确实明白;接着我示范紧急降落时应该俯身抱紧双脚的姿势,说明撤离飞机时的步骤。
我回到座椅时,广播系统响了三声,我拿起电话,听到凯西的声音。“机师们不跟我说话,”她说,“我打开舱门时,看见中间那块挡风玻璃已经破了。”
飞机飞得很低,我以为能听见五下紧急降落信号,可没有,只看见机窗外有树干一闪而过。“俯身抓住足踝。”我大声喊道。这是飞机第一次撞地,我的安全带还没扣上。等到飞机再弹回天空时,我赶紧把安全带拉过臀部,吧嗒扣上。
飞机第二次撞到陆地时,有一个火球掠过机舱。我看见_个乘客身上着了火,并听到一个女人尖叫,接着,整个世界在我周围崩溃。
机舱里到处碎片横飞,我觉得自己仿佛被绑在一个大硬纸盒上,正在滚下楼梯。我翻滚时手脚乱舞,但嘴里一直不断狂喊:“坐下,抓紧足踝。”
后来我才知道,飞机滑翔了53千米之后才在一个名叫“新希望”的小镇上着陆。机翼把马路两旁的树木及电线杆削断了很多。左翼撞向杂货店门口的汽油泵和汽车,使它们着火燃烧。
一切都静止了,只有机舱的火焰上下燃烧,发出劈啪声。前面被火墙挡住了,只有一条路可以脱身,我解开安全带,试图打开两个厕所中间的那道紧急机门,可是怎么也扭不开。我开始喘气,深信留在这儿必死无疑。所以我向前走,护着脸,把烈火像帘幕一样拨开,终于走出飞机到了坚实的地面上。
我精神恍惚地走了几步,便被爆炸声震倒。回头一看,只见我刚才出来的地方已被烈火吞噬。四周都是大块飞机残片,地上遍布烧焦的尸体。有个人的腿动T--T,我踉踉跄跄地把他拖到路上,然后再找其他还活着的人。我瞥见一个乘客跌跌撞撞地从飞机残骸中走出来,衣服还在冒烟,我把他推倒在地,在草里滚动他的身体将火扑灭。
救援车纷纷抵达。一个穿制服的人揪住我的手臂,想说服我离开。
“我是机上乘务员。”我一面说,一面挣脱。我当时首先想到的,就是我们接受安全训练时的那条守则:“你应该对你的乘客负责。”
我跑回到那截最大的残余机舱,开始搬开烫手的金属板以拖出更多的尸体;我对旁边的人发出指示,吩咐他们盖好活人的身体及时抢救他们。我完全是凭本能在干,对于自己的伤口,一点也不觉得痛。我还记得,我问一个护士:“我还活着吗?”她望着我微笑:“是的,你没事。”可是,我自己却没有这么肯定。我叫她摸摸我。她用手按住我的手臂,这才使我觉得放心。她竭力劝我上救护车,可是我不能听从她的劝告,因为我记得自己还有一项责任尚未完成,我说:“我必须寻找其他机组成员。”最后,在飞机残骸外面,我找到了正副机师麦肯齐和基尔的尸体。我开始颤抖……
这次坠机导致61名乘客和两名机组成员死亡。另外还有9名“新希望”镇居民丧生。我和凯西以及12名乘客幸免于难,但生还乘客中却多是重伤者。
国家运输安全局调查结果,失事原因是飞机飞入风暴时,两具引擎都吸人了大量雨水和冰雹而失灵。此外,该局还称赞凯西和我挽救了许多人的生命。然而,我并不觉得自己是个英雄。相反,我觉得内疚。我想到我未能挽救的乘客,想到我们给镇上居民带来的灾难。我知道,无论是和罹难者的家属比较,还是和由于烧伤而不能过正常生活的生还者比较,我所受的痛苦是多么不值一提。
经过许多天后,噩梦和回忆仍然折磨着我。我会情不自禁地痛哭一场,夜里常常会被自己的尖叫声惊醒。为了逃避心灵的折磨,我开始接受治疗,并求助于宗教。等到觉得自己比以前坚强些了,我驾车回到了出事地点,看到出事现场一度烧焦的土地上又绿草如茵时我觉得:“一切都已过去。真的过去了。”
我继续接受治疗,对飞行的顾虑终于渐渐消除。四年之后,我再次担任客机乘务员。几个月后,在一次飞行途中,有个很面熟的乘客笑着对我说:“你是桑迪,是不是?”原来他也是那次飞机失事的幸存者。我想到我们曾经共同经历的那段灾难,忍不住哭了。他走下飞机时,转身向我挥手。我心里涌起一片欣慰之情:“这次,我可使你安全下机了。”当我向其他乘客逐一说再见时,我对本身的工作和我自己,都充满了信心。
他从千米高空掉下来
1980年7月26日。新西兰北岛。
16岁的中学生提莫赛又是兴奋,又有些担心。今天,他将去参加一项勇敢者的运动——跳伞。他已经在奥克兰空降学校受过4个小时的训练。他也在地面上看过别人跳伞。那次跳伞是一个十四五岁的小姑娘,她跳得帅极了。看着她一个筋斗从飞机里跳出来,顺利地打开五彩的降落伞,晃晃悠悠地在空中蹬腿舒胳膊,然后不偏不倚地降落在机场上,这实在令人神往。他心里想,既然那么一个小姑娘都能跳伞,他为什么不能?记得昨天晚上吃晚饭的时候,他曾经跟妈妈开过玩笑,“妈,你拿些什么好东西来招待我?也许,这是我最后的一餐晚餐。”他妈妈也打趣着回答他:“别说傻话了,只有好人才会短命。”可见,他同家里人心里都不紧张。
上午10时左右,他和好朋友戴维一起到达机场。他们看别人一个接着一个上飞机,一个又一个地跳下来,没有一个不是顺顺当当的,他就越发感到自己的跳伞也是有把握的。一直到了下午3点,才轮到他们登上飞机。
这天天空很晴朗,朵朵白云在空中飘**,载着他们飞上蓝天的那架塞斯那172型机的机身上一道青一道白,看上去有点像斑马,煞是漂亮。现在,他和另外两个新手已稳坐在机舱内。飞机越飞越高,很快就到达1100米的高空,这是他们跳伞的高度。他们的跳伞教练为人和蔼,经验丰富,曾经指导过好几百个新手跳伞。就在今天,他也已经指导过五批新手了。现在,他走到提莫赛的身边,拍拍他的肩膀,笑着说:“嗯,你怀里藏的是什么?”他装模作样地低下头来听了一阵,说:tt噢,原来是一只兔子,难怪怦怦地跳呢。”这句玩笑话逗得在座的几个人全哈哈大笑,紧张的气氛马上一扫而光。”第一号,预备!”首先跳的是一个二十四五岁的青年。tt跳!,,这青年跳出了飞机,打开伞,徐徐降落了。一切都显得那么正常,那么完美。教练又叫了:“下一个!”第二号是提莫赛,他显得有些紧张,作了几次深呼吸后,他沉住了气。驾驶员命令飞机减速。提莫赛面对机首,双手紧抓机翼支柱,只觉得强风刀一般地刮在他脸上。他可以放心地跳出去,不用拉伞索,因为首次跳伞的人,只要跳出机舱不出几秒钟,伞就会自动打开。
“跳!”教练喊发出了口令。提莫赛向后一跃,远离了飞机。但是,不知为什么他向后翻了一个筋斗。降落伞正要打开,但有些绳却与他的腿纠缠在一起了。他的头在上,脚在下,落得虽然有些快,但有飘飘欲仙的感觉。他抬起头,希望能在头上看到一具使他安心的五颜六色的降落伞在他头上飘动。但是他看到的竟是一团杂乱不堪的绳索,系着一个出了故障,只打开了一半的伞。他“啊”的叫了一声,惊骇极了,急忙拉动绳索,希望伞能被抖开来。伞剧烈地摆动起来,但未能阻缓急坠的趋势。耳朵边风声在呼呼直响,提莫赛吓坏了,心里默默地在叫嚷:“我的降落伞张不开了!天哪,为什么偏偏会让我碰上?”落下去的速度相当的快,估计时速有90千米。每过几秒钟,他的身体就不由自主地要旋转一次。
蓦地,他记起跳伞学校总教练丁沃特教过他们的应急措施:“万一你的降落伞失灵打不开,就把它丢掉。它离开你的身体时,会拉动绳索把后备伞打开的。”对,后备伞!提莫赛用力拉动释伞圈,抬头看紧急备用伞有没有打开。但就在这一刹那间,一声闷响,他着着实实地掉在机场边上的农场地上,然后弹起来又落到了旁边。等他记起应急措施来,已是太迟了。
机场上站着十几个跳伞俱乐部成员,他们眼睁睁地看着提莫赛在空中打不开伞来,速度越来越快地落向地面。有的人闭上了眼睛,有的人吃惊得捂上了嘴。等提莫赛落地后,人们纷纷朝出事地点跑去,唯独总教练丁沃特一人没有跑。他见过跳伞出事,知道凡是伞打不开的,十个有十个是必死无疑的。他心里在想:“多惨,这么个活生生的孩子完了,这事怎么向他父母交代?”
提莫赛躺在那里一动不动。他的左上臂折断了,臂骨白森森地像根棍子直插进泥里。离他身子两米开外,一个身子的轮廓清清楚楚地显出来。这是他第一次碰在地面时碰出来的。一个人在喊:“死了!他一定死了!”谁知,话音刚落,提莫赛已苏醒过来,他呻吟了一声,抬起头来,说:“对不起,事情都被我弄糟了。”一个女人高兴得尖叫起来:“丁沃特,快来,他还活着!”丁沃特飞快跑来,他不相信会有这等事。
叫急救车的电话早挂出去了。人们不敢移动提莫赛的身子,怕一动,会加重他的伤势,增加他的痛楚。一直过了25分钟,急救车才开到。人们小心翼翼地将他抬上了车。这里离泰晤士医院有100里路,一路上提莫赛又昏了过去。等到医生检查完毕,才发现他左脚骨折五处,左臂骨折两处,肺部分瘪塌,气体使两肺无法扩张。这是最危险的。他的妈妈来了,她流着眼泪默默地坐在他的床边。48个小时过去了,提莫赛竟奇迹般地度过了他的危险期。
。这使大家都感到欣慰和幸运。医生说,幸亏他是掉在泥炭地上,而且是侧着身着地的,这才救了他的命。
以后的三个星期中,提莫赛动了六次手术。慰问信源源不断寄来,竟达300多封。
住院77天后,提莫赛已可以出院了。他的左脚有些瘸,走起路来一拐一拐的,身上留下了一些伤痕。但是,除此以外,他却活得好好儿的。这真是奇迹!要知道,他可是从1100米的高空中摔下来的呀。
海底脱险
1979年6月16日,潜水船“北极鹅嘴”号驶出了纽约长岛的琼斯湾。三个半小时后,驶近了目的地,在那里抛下了铁锚。我们是去打捞一艘1918年遇难的,名叫“圣迭戈”号的美国重型巡洋舰的。距离我们不远处,停着一艘货轮,也不知是为了什么原因停的。
我穿上潜水衣,收拾停当了,然后扑通一声跳入水中,朝着锚索游去。我下潜了七米光景,就已经能够辨认出失事船只黑魃魃的轮廓来,它就像一座大教堂的废墟那样,在海底耸立着。
我向船尾游去,想在舰身上找到一个人口处。这艘军舰底朝天翻了个个儿,停在三十米深的水下,当我游进舰内迂回曲折的漆黑通道时,顿时感觉到一种震撼神经而又使人毛骨悚然的孤独感。
我发现了人口处,游了进去,用手电筒向前廊四周照射。猛然间,传来了一声巨响。我转身朝第一舱壁回游了十几米。当我游到那儿时,不由得惊呆了。刚才听到的竟是一堵舱壁倒塌下来的声音。这一下,把我原先进来的人口堵死了。我陷入了困境。
我的心脏在剧烈地跳动。我现在的困境正是我自己一手造成的。我没有系上指引我返回的保险绳,没有带替换的空气桶,尤其糟糕的是我没有带一个一起潜水的伙伴。我过于相信自己的资历、自己的经验了。我的脑海里立刻闪现出四年前的情景:我的一个潜水伙伴单独下水,也是被堵在沉船中,当时他慌了手脚,竟解下潜水装备,拼命想钻出来。他的手指因为企图扯裂船壳而抓扒得皮开肉绽,白骨外露。即使是这样,大海还是将他留在了海底。我马上使自己放松下来。我对自己说:“别怕,别怕,越是激动越会将空气耗得越快,……我的体质不错,空气还足可以使用25分钟……一般来说,炮塔中间有一条路,如果能找到,我就能脱险。”但是,就在我弯弯曲曲地穿行在迷宫式狭窄的走廊里时,我还是强烈地感到自己的生命处在极端危险之中。
这是走廊的岔口,右边是乱七八糟的管子和破碎杂物,我只好选择了左边的路,但游了大约十二三米,便到了没有出路的尽头。我退了回来,小心翼翼地绕着过道里的管子和其他破碎杂物向右边游去。才游了约七米路,我手电筒的灯光就开始暗淡下来。要是没有灯光,我就如同瞎子一般,无法找到周围的任何出路。在第二条通道里,我突然瞥见了从r船壳的一条裂缝中射进来的亮光,但裂口太小,我钻不出去。我得马上想出一个主意来求救。
我找到了一截钢管儿,把我的一只橡皮手套套在钢管儿头上,然后把手套伸出裂口,在水中来回挥动。要是有一个潜水员发现它,他就至少能够通过狭窄的裂口,补充几只空气桶来给我。这一招儿果然奏效,不一会儿,真的来了一个潜水员。我将一条胳膊伸出裂口,用小刀在船壳外沿刮出这么几个字:“被困……空气……绳索。”那个潜水员点点头,摘下自己的空气桶塞了进来。然后一个飞鹤冲天,直向海面上蹿去。他准是我的好友拉斯。只有他,身形才这么瘦削;也只有他,才有这份机灵。估计拉斯一定会来救我,我决定在这里等待。
果然,不一会儿,我听到了拉斯向我游近时呼出的气泡声:“噗,噗,噗!”紧接着,拉斯把带来的一只空气桶推进来。每一桶空气将额外给我30分钟的时间去设法闯出这个水下迷宫。我已感到精神好些了,拉斯还给我带来了一只手电筒和一条长长的保险绳。我急忙一手抓住手电筒,拉住保险绳的一端,又潜回到失事舰只的深处。
。为了避免气息急促,我给自己规定了步速,谨慎小心地游过杂乱无章的狭窄走廊和凌乱地散布着杂物的空间。我不断地冲撞管子、碰在凸出的尖物上面,并且拐错了弯儿。恐惧使我喘不过气来。
不久,我来到了一个类似一座炮塔的内部的地点。那里有一个狭窄的洞口儿,如果我卸掉空气桶把它拖在背后,我的身体也许可以刚刚通过。无论如何,我要在这儿碰碰运气了。
当我挤过洞口儿时,一不小心,空气桶从我手里脱落了。调节器一下子从我嘴里抽出去,差点儿将我的门牙拉掉。我必须迅速作出抉择:要么去寻找我那失落的空气桶,要么沿着保险绳退回二十几米再取回另一只空气桶。我自己也不相信,凭我现在肺里的这一口气,我能顺利找回失落的那只空气桶吗?
就在这个节骨眼儿上,突然,我觉得被什么东西抓住了右肩。心慌意乱中,我回头一瞧,上帝保佑,原来又是拉斯!他是通过另一个洞口儿下来的。我一把抢过他的口罩,猛吸了几口空气。这下,我可得救了。我们共用着空气桶,沿着他身后拖着的保险绳,一路平安地蹿上了海面。
船上的伙伴们正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我前后已在水下待了70分钟,他们分头几次下水都找不着我的踪影。他们以为我早没命了。
回到潜水船上,我脱下潜水衣,打算向身后的拉斯道谢,不料,我吃惊地发现,我的面前竟又站着一个拉斯。我回过头去,那人已脱下潜水衣,只见那个我一直以为是拉斯的人,竟是一个十五岁上下的陌生的大孩子。我不由得激动地一把拉住了他,说:“你是谁?……真,真太谢谢你了。”
原来,他是那条货轮上的船长的儿子。他瞒着他爸爸,偷了随船捎带的潜水器具在偷偷练习潜水。他也发现了这条沉船,不料竟无意中救了我一条命。
我执意要送他一份礼物以表示我的心意。但他连连摆手,只是附在我的耳朵上急切地说:“这事千万别让我爸爸知道了,千万!”说着,他吐吐舌头,做了一个鬼脸儿,又.下水去了。
第二天我才知道,他爸爸最终还是知道了他偷偷潜水的事,因他违反船上的规章而被关了两天禁闭。
至于说这条货轮上怎么会有潜水器具,而他们又因何停泊在那儿,船长怎么会将儿子带在身边,至今,对于我还是一个谜。
血战杀人蚊
1996年4月,澳大利亚昆虫研究员帕斯博士决定前往巴西,去寻找奇异蝶类。这次遭遇到了前所未有的恐怖之灾……
1996年5月,帕斯博士带着自己的三个学生比尔、西斯科和凯瑟琳踏上了巴西的土地。
然后他们到达了亚马孙河的腹地阿拉拉夸。一上岸,立刻就被森林的美丽风景迷住了。大伙在一片绿色平地搭建营地,为神秘的丛林生活做准备。搭好帐篷,大家开始在密林中寻找柴火。走在最前面的凯瑟琳见前面不远处有块平地,上面长着稀稀拉拉的草,就直奔过去。不料刚踏上“平地”,整个人就掉落下去。原来,这是猎人设的捕兽的陷阱。陷阱很深,而且没有落脚的支撑点。.凯瑟琳试图爬上来,但没有成功。
而此时陷阱内无数的蚊虫开始在凯瑟琳四周盘旋,并发出极大的扇翅声。凯瑟琳定睛一看,发现竟是蚊子,它们有蜻蜓那么大!作为昆虫学家的凯瑟琳也不免大吃一惊。那些巨型蚊落在她**的胳膊和脖子上,刺痛无比。凯瑟琳惊恐地伸手把它们抓下,被蚊子叮咬过的地方顿时有鲜血流出来。凯瑟琳急忙大声叫:“比尔,西斯科,救命啊!”
帕斯博士和另两个同伴不知发生了什么,一起飞一样跑了过去。这时蚊虫越来越多,他们看到了那大如蜻蜒的巨型蚊将凯瑟琳紧紧包围着,一股浓烈刺鼻的血腥味儿从陷阱中冲出。西斯科则将软梯一头放进陷阱,凯瑟琳在大伙儿的帮助下攀着软梯终于爬了上来。
虽然大家已经领教了那些蚊子的厉害,但凯瑟琳身上的巨型蚊子还是吓了大伙一跳。它们比普通的蚊子要大百倍,并且全身长有花纹。凯瑟琳的脖子和胳膊上全部肿起,被巨型蚊子叮咬处不断流出血来。帕斯博士拿起一个巨型蚊子看了一下说:“马上用10%的氨水清洗蚊子叮咬处进行消毒。”
可是到了晚上,凯瑟琳身上被蚊子叮咬过的地方红肿得更加厉害,还出现了水泡,并有黄色的**流出。帕斯博士也服了抗菌药物消炎,并亲自动手用消毒防菌药水为她清理被蚊子叮咬的部位。
。天黑下来,帕斯博士和他的学生在帐篷里整理白天收集的昆虫标本。凯瑟琳觉得浑身发热,体温和神志都开始不正常了。就在这时一阵轰鸣声从空中传来。比尔侧耳听了一下:“是什么?”西斯科跑出帐篷外四下看去,什么也没看到。但声音越来越沉闷,越来越响,仿佛有什么东西从远处向他们所住的帐篷上方压下来。帕斯博士和比尔走出帐篷朝头顶一看,“天啊!我的上帝!”
只见天空中一团一团黑压压的东西朝他们宿营的地方飞了过来。当那群东西快到跟前时,帕斯博士他们发现跟白天在凯瑟琳身上抓到的蚊子一样,全都是巨型蚊子。蚊子嗅到了人的气味,朝他们的帐篷冲来。帕斯博士大叫一声:~陕!快回到帐篷里去。穿上防疫服!”
防疫服是澳大利亚军方研制出的一种防疫军服,也是帕斯博士每次外出的随身用品。它用科学家发明的一种高效杀虫剂浸泡过。这种高效杀虫剂比起传统的驱虫剂有更神奇的效用,只要各类蚊子或小虫一落到军服上,就会像喝醉酒一样摇摆抽搐几下便一命呜呼。
他们立刻帮助凯瑟琳也穿上防疫服,并把帐篷下端埋进土里压得严严实实。比尔手里提着装有驱虫药粉的喷雾器。
蚊子“军团”带着巨大的轰鸣声朝帐篷杀了过来,刀子一样的长嘴一下一下地扎在帐篷上,穿透了厚厚的篷布。帕斯博士和比尔用喷雾器朝蚊子喷射出一股烟雾,但好像无济于事。 .
一批批的巨型蚊前赴后继地扑向他们的帐篷。刚开始,那些从接缝处和通风孔钻进来的蚊子还被帕斯博士用驱虫药干掉,可是巨型蚊越来越多,形势急转直下,不得已,帕斯博士大声喊叫要比尔带上凯瑟琳,大家一同冲出帐篷。接着帕斯撕开帐篷首先冲了出去。
巨型蚊一批又一批地朝他们扑过来,西斯科手中的喷雾器里的药粉眼看快用完了,四个人命悬一线。这时帕斯博士脱下身上的防疫服,拿出打火机点燃了防疫服,防疫服立刻散发出一股浓烈的气味,比尔和西斯科跟着也点燃了地上的树枝,并把驱蚊粉倒了上去。浓烟中一群群巨蚊被熏得昏头昏脑地掉在火焰中被烧死,空气中到处都是一股恶臭的血腥味。帕斯一行人也被熏得昏昏沉沉……
帕斯博士从瞬间的昏迷中醒来,一看地上被熏死、烧死的巨型蚊竟像一层黑色的地毯,他不由得倒吸一口凉气。
帕斯博士和他的学生们还没有脱离困境,可这时又发现凯瑟琳被蚊子咬过的地方已开始溃烂,红肿蔓延到了全身。她呕吐、发热,神志不清。
很显然,蚊子的毒液已经渗入了血液,进入了大脑中枢神经。而目前并不清楚此类巨蚊体内是属于何种毒素,因此对凯瑟琳的救治也无法进行。
中午时,已经奄奄一息的凯瑟琳闭上了眼睛。
帕斯博士等三人悲痛地埋葬了凯瑟琳。他们怎么也没有想到年轻的凯瑟琳竟会死于那些巨型蚊子的口下。
作为昆虫学家,帕斯博士不明白这种巨蚊是从哪儿来的,是不是这种昆虫的变异也还有待研究。但他很清楚地意识到,这种蚊子对人体和牲畜的危害是致命的。它们一旦繁殖起来,对整个亚马孙河流域将是毁灭性的灾难,他觉得自己有责任必须把它们消灭掉。
当天下午,帕斯和比尔、西斯科回到了他们的营地。那里还有他们遗留下来的一些药品、汽油等物。
比尔和西斯科站在他们昨晚宿营的地方。看到几小时前的战场一片狼藉,地上到处是巨型蚊子的尸体。
比尔和西斯科戴上防护手套小心翼翼地把剩下的东西装进带来的大袋子里。通过昨天晚上的经历,帕斯他们知道这种巨型蚊害怕火和防疫服的气味。他们决定今晚用剩下的药粉和汽油等东西诱杀可怕的巨蚊。
经过一番观察后,他们找到了山洞的另一个出13儿。帕斯博士带着比尔和西斯科从森林里捡来一大堆干枯的树枝铺在洞里,然后在上面一层层洒上药粉,倒上汽油,最后他们将另一端洞口封到仅能通过一人。而帕斯博士准备的诱捕蝴蝶的挥发剂正是最好的诱饵。
这天傍晚,帕斯和他的学生坐在山坡的洞口处一支接一支地抽着烟,谁也不说一句话,静静地等待着黑暗的来临。
帕斯博士说了声:“快进洞。”三人立刻躲进了洞里。
巨型蚊嗅到人的气味,黑云压顶一样朝洞口冲来,他们朝另一个出口跑去。快到出口的时候,他们听见洞里传来那可怕的嗡嗡声……
帕斯第一个爬出了山洞,接着是西斯科,后面是比尔。比尔在洞口脱下自己的防疫服,点燃后朝洞里用力掷去。洞内立刻腾起一道火舌。西斯科也脱下自己的防疫服朝洞内掷去。浓烈的气味立刻在洞内弥漫,巨型蚊子燃烧爆裂声听起来让人毛骨悚然。
一股血腥恶臭向洞外扑来。三个人用准备好的木块和泥土块把洞口封死,连忙朝坡下跑去。
直到他们跑到老远,才敢回头去看,只见灰黑的浓烟冲出了洞13儿,将郁郁葱葱的密林笼罩得格外诡秘。
数天之后,帕斯博士和他的学生们终于逃出了亚马孙河流域的丛林。博士回头看看那片凶险神秘的土地,暗暗发誓将来一定还要回去,他决心要揭开这些巨蚊的秘密……
神秘玛雅探险记
献神井,是古代玛雅人的神圣供奉地,也是玛雅文化的重要组成部分。信奉神灵的玛雅人,每年都要在固定的一天,在祭司的领导下,将自己认为最珍贵的宝物和一个美丽而贞洁的姑娘投入到深不见底的井水中,以示对水神的尊敬。年复一年,这井水就成为无数少女尸骸和无数财宝的栖息地。这里数不尽的财富首先吸引了无数海盗的目光,他们不择手段的寻宝几乎摧毁了玛雅文化仅存的文明。
为了保护先人创造的灿烂文化,探寻古代玛雅文明的奥秘。1961年,人们开始有组织地对沉没在水中和茫茫大海的玛雅废墟进行考古和探险。比尔就是探险队中的一位成员。
当比尔来到玛雅废墟时,发现它已经变成一个巨大的浅礁湖。在这里,玛雅文明再次向人们展示了它的神秘莫测。“浅礁湖”的湖水分为上下两层,上层为淡水,下层为咸水,而且界限分明,互不相融。比尔惊叹于玛雅文化的魅力,它使得大自然也对它宠爱有加,为它设计了如此不同凡响的栖息之地。
比尔和潜水员一起在淡水层中摸索前进,他们在一块礁石的石壁旁发现了一个只能容一个人进出的洞,便先后钻了进去。石洞弯曲悠长,四壁却光滑整齐,根据的资料记载,比尔初步判断这应该是古代玛雅人进出的通道。他们顺着石洞,一会儿就到了一个相对宽敞的地方。这里,顶部被很多巨大的珊瑚礁覆盖着,只有两个小孑L可以透进几束光线,内部的水极其清澈,在光线的照射下摇曳多姿,灵动而美丽,仿佛置身于水晶宫中。比尔猜想,这里大概曾经是玛雅人的火葬场,而那两个透进光线的地方,多半就是火葬场的烟囱了。
从“火葬场”出来,在返回途中,比尔突然感觉到脚下有一股暖气流,为了探个究竟,他故意让身体往下沉,并不时用脚尖试探地面,却始终触摸不到任何东西。他继续下沉,终于,脚尖感觉到一个尖尖的东西,似乎是城堡的顶部。随着身体的下沉,周围的光线也越来越暗,到最后几乎看不见任何东西了。就在这时,比尔感觉自己的脚好像把什么地方踩塌了,紧接着他的整个身体就一直往下掉。当他停下来的时候,他感到自己像是掉进了一个黑暗的水下地窖里,四周有石块儿堵着去路。比尔猜测这里应该只有一个出口儿,就是头顶那个自己刚刚穿过的洞。可是水底伸手不见五指,漆黑一片,再加上在水底呼吸困难,要找到刚才的进口儿是很难的。如果找不到,那么比尔就很有可能从此和玛雅古城一起长埋水中。可是比尔毕竟是一位经验丰富的探险家,有着各种求生的技巧。他呼出的气泡给了自己希望。气泡在海底翻涌着上升,通过了狭窄的洞口儿,他紧随气泡上升的方位,成功地逃离了水中地窖,浮出了水面。
比尔的顺利归来增强了队员们的勇气,也为水下作业提供了宝贵的经验。第二天,探险队员卡路斯和吉那罗也在水下发现了神祭坛。
探险队的第二站是一个叫吐路圣地的地方。这是个建筑物的圣地。城堡像炮台,传说这儿的人们用它一次又一次打败了敌人,保卫了家园。探险者们还在城里发现了一个带有天然空调的民居,房间里布满小孔,可使来自海洋的风流人室内,从而使屋里凉爽,人住在里面能够舒适地生活、工作。探险队员还发现了一口小井,比尔和同伴率先钻了进去。在井里,他们找到了很多玛雅人的宝贝,像石头念珠、贝壳、石雕、玉做的珠子等,它们都是玛雅文化的见证。人们相信这就是玛雅人拜神的圣地——献神井。
这次的探险揭开了玛雅人许多不为人知的秘密。探险家们运用自己的智慧为今天的人们寻找到了人类失落的文明。
太空探险
1970年4月,美国的宇宙飞船“奥德赛”号在执行“阿波罗一13”太空计划时,由于太空舱中的电力不足以及氧气严重泄漏,使得人类第三次登月行动宣告失败,飞船上的三名宇航员的生死悬于毫发之间。机组人员与地面的控制中心为飞船安全返航,共同尝试实施了一项从未试验过的救援计划,在茫茫的宇宙中演绎了人类历史上最惊险的一幕……
飞船发生严重故障
4月13日的夜晚,美国得克萨斯南部的休斯顿航空航天控制中心灯火通明,工作人员正密切注视着监控台上的两个超大屏幕。此时,载有三名宇航员——机长吉姆·洛维尔、宇航员弗雷德·海斯和杰克·斯维格特的宇宙飞船“奥德赛”号,正以3500公里的时速向着月球飞去,企图第二次敲开广阔宇宙的大门。这就是著名的“阿波罗一13”登月行动。
时间是21点07分。突然,驾驶舱内的一只主警报灯亮了起来,电压表的指数开始下降,接着“奥德赛”号便失去了平衡,左右摇摆起来。斯维格特立即向地面控制中心发出了求救信号。与此同时,控制中心的计算机也觉察到了这些,并且还发现了更加严重的问题:太空舱里的两个补氧装置中的一个仪表指数显示为零;两个借助氢氧及催化剂产生动力的燃烧室也出现了明显的故障。控制中心的工作人员仍抱有一丝侥幸,他们认为也许是仪表失灵了。然而经过仔细的确认之后,他们不得不面对现实:远在33万公里外的“奥德赛”号宇宙飞船上发生了严重的机械故障,三名宇航员的生命危在旦夕。
不祥之兆
其实,“阿波罗一13”登月计划从开始实施就受到了挫折,首先是由于机组人员在训练时发生意外事故,使得两人受伤,总部临时决定由“阿波罗一14”的登月人员顶替去完成使命,于是洛维尔、海斯和另一名宇航员马丁利仓促地投入了训练之中。在距离发射不到一周的时间,马丁利又患了重感冒。航天局的医生们担心马丁利在航行过程中引发其他病症,又只得让另一名候补队员斯维格特换下了马丁利。
从迷信的角度来说,“13”在西方一直被认为是一个不太吉利的数字,而“阿波罗一13”计划却与“13”结下了不解之缘——火箭发射恰恰定在4月11日的13时13分。两天之后的4月13日,宇宙飞船便发生了故障。甚至连飞船的名字“奥德赛”在拉丁语中也是生死未卜的意思。这一切是惊人的巧合,还是冥冥中早已注定的呢?
查明原因
现在是2l点30分。此时,“奥德赛”号宇宙飞船依旧如醉汉般摇摇晃晃地在太空中航行。航空航天局的工作人员也无法作任何举动,因为在没有查清故障的原因之前,谁都不敢对远在几十万公里外的飞船发出指令。
经过仔细的检测,地面控制中心发现情况简直糟透了:飞船上第一燃料箱的氧气已经漏光,第二燃料箱也开始发生泄漏。动力舱、氧气舱、燃料室和控制系统全部处于危险状态,这表明整个宇宙飞船上的动力储备只能维持几个小时。然而就算是立即返回地球,也至少需要几天的时间。不仅如此,氧气泄漏随时都可能引起飞船爆炸!
导致泄漏的直接原因是由于氧气的纯度不够,经过低温处理后,一部分气体并没有凝固,而氧气舱的密封盖又因为质量问题无法密封。
飞船即将失控
“奥德赛”号越飞越远,它已经驶入了原先为登月而准备的下降轨道中,但此时每个人都不奢望什么登上月球r。为了安全返航,飞船必须重新加速脱离原先的轨道,并从月球的另一面绕回来,摆脱月球引力,在地球引力作用下,重新进入回归地球的轨道。
理论上是这样的,但是要实施起来谈何容易!在目前这种电力极度匮乏的情况下,该如何正确点燃火箭推进器?又怎样控制点燃时间以及确定航向?更令人担心的是已部分受损的太空舱能不能经受得住这一次推进?还有……
尽管还可能出现许多的问题,但采取行动已经是刻不容缓了。各种迹象表明,“奥德赛”将很快陷入失控状态——罗盘仪摇摆不定,稳定系统装置也无法实现自控,洛维尔索性用手控系统来把握方向。一些仪表盘的指针频繁地抖动,几十个红色指示灯不停地闪烁。这一切都使三名宇航员感到困惑和焦急,他们只能通过电波向地面站的同事求救,来寻找解决每一个问题的办法。
虽然每一名宇航员在训练的时候都经过特殊的心理障碍训练,但在这危急关头,却仍然有些慌乱。作为机长的洛维尔更觉得心中有些苦涩——12年前在他第一次申请当宇航员时就想着登月旅行了;1969年作为阿姆斯特朗的替补队员,还是未能实现梦想,而这一次有机会攀登事业顶峰却又功亏一篑。他的年龄已经大了,这是他最后的机会了。在此之后,他将彻底地告别宇航员生涯。
孤汪一掷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现在是22点20分。控制中心一位工作人员提出了一个大胆的设想:既然登月计划已经确认失败了,那为什么不可以把登月舱当作“救生艇”、把登月舱上配备的电力、燃料和给养全部转移到主驾驶舱来?而且附在“奥德赛”号上的登月舱内还配有火箭助推装置,这样三名宇航员或许还可以重返地球呢?
许多专家对这一想法并不乐观,因为登月舱最初是为两名宇航员设计制造的,其大小只相当于一问普通的电话亭。按原计划,只允许两名宇航员在月球上待两天,而现在要供给三名宇航员至少四天的行程所需的给养,万一火箭推进器的能量不够,其后果将不堪设想!这无疑是拿三名宇航员的生命去冒险啊!
洛维尔机长觉得与其坐以待毙,不如最后一搏,因为再没有比这更好的办法了,而且氧气的泄漏比人们预计的还要快。形势十分危急,不能再犹豫了!斯维格特已将控制系统的转换开关拨到了登月舱一边,海斯也正打开通向登月舱的门。与此同时,洛维尔正进行着更为重要的工作——将“奥德赛”号的飞行数据和控制命令输入到太空舱的电脑中。其中许多数值的转换都是洛维尔用手工完成的,这样做的目的是为了争取在停电前保留下重要的数据,为以后的登月计划提供一些宝贵的资料。
现在是4月14日零点三十分,三名宇航员身着宇航服正进入登月舱转移给养。真是祸不单行!“奥德赛”号的一组蓄电池能量转换时又发生了故障,使得登月舱又失去了一部分宝贵的能源。
救援成功
半小时后,美国航空航天局召开了新闻发布会,正式宣布“阿波罗一13”计划已经彻底失败,如何解救三名宇航员的生命,让他们安全返回地球,已经迫在眉睫。
消息传出,休斯顿航天中心立即组成了临时救援小组。全美最有威望的飞行教练克朗茨率领二十多名专业工程师进人位于地下一层的210控制大厅,投人了紧张的救援工作。他们解开了领带,挽起了袖口,争分夺秒地在计算机上演算着进入轨道的各种数据。经过反复计算,他们终于得出了正确的点火时间,并成功地进行了模拟试验。之后,他们立即向“奥德赛”号的机组人员发出了指令。
2点43分太空登月舱主推进器正式点火,5秒钟以后,洛维尔按下了控制仪上的加速按钮,“奥德赛”号再次呼啸着冲破了夜空。25秒钟,全部加速过程完成,飞船安全地进人指定轨道。37秒后,地面控制中心的导航系统测出了飞船的准确位置,一切正常!——一次几乎不可能的行动终于大功告成了。这一激动人心的消息经过无线电波很快传到了离地球40万公里的“奥德赛”号上。三名宇航员长长地松了口气,他们终于可以安心地踏上回家的旅途了。
尼安德特人消失之谜
1856年,人们发现了尼安德特人的化石,从此,尼安德特人的命运就一直是人们探讨的问题。尼安德特人是人类的“近亲”,生活在大约12万到3万年前,那时正是地球上的冰河时期。他们居住在欧洲及西亚,性格温和,但脑容量比现代人少,所以普遍认为他们比现代人的智力低。之所以说他们是人类的“近亲”,是因为后来他们并没有进化成人类,而是在大约3万多年前灭绝了。
有人称,尼安德特人就是原始人类研究中的恐龙,而且像恐龙一样,突然之间就消失了。
研究发现,尼安德特人销声匿迹的时候,正是现代智人刚进入欧洲的时候,他们一起共同生活了1000年左右。因此,有学者认为,是现代智人的入侵,占据了他们大量的生活空间,而且抢夺了他们的食物,从而使他们渐渐灭绝。
随着研究的深入,又有学者认为,尼安德特人灭绝之前,冰川世纪突然来临,当地天气突然变冷。尼安德特人为了躲避寒冷的天气,分别逃向气候相对较暖的各个山谷中,各个群体之间的联系越来越少,而近亲**机会的增多,使得他们的竞争力越来越弱,根本不能与新来的现代智人相比,于是他们在优胜劣汰的竞争环境中渐渐走向了灭亡。
再后来,又有新的研究表明,尼安德特人之所以灭亡,是因为他们不能适应摄食环境的改变。在3万年前的冰川世纪中,气候渐渐变得越来越冷,植物也越来战少,大批食草动物迁向气候温暖的南方,尼安德特人的生存环境也越来越差,经常有人饿死。为了活命,他们甚至吃自己的同类!尼安德特人就这样消失在恶劣的生存环境中。
尼安德特人消失的真相究竟是什么,科学家们还在继续研究中。
高度文明的姆大陆
很久很久以前,太平洋上有一个姆大陆,大陆上有巨大的神殿和美丽的城镇。环境宜人,四季花果飘香,商业繁荣,人们之间和睦相处,过着自由自在的生活。可是,突然有一天,不幸降临了!
这天,大地先是发出一种骇人的轰鸣声,接着地面开始像海浪般地起伏。更不幸的是,火山也开始喷发,霎时间,天崩地裂,岩浆横流,曾经美丽的城市就像孩子的积木一般,不堪一击,瞬间灰飞烟火,随着古老的大陆沉入了海底。
有人可能会问,既然姆大陆已经消失了,人们又是怎么知道它曾经存在过呢?
事情要追溯到1863年,一个法国人发现了一本手稿。这本手稿中记载了很多古老的事情。后来,他又有幸看到了收藏在西班牙的玛雅文献《特洛阿诺抄本》,发觉这两本书中都提到了一个因火山喷发而消失的大陆,发音为“姆”。他认为这是曾经真实存在的一个大陆,并且应该位于太平洋。
如果真的存在这样一个大陆的话,是不是应该有遗迹留下呢?随着潜水考古的发展,越来越多的发现为姆大陆的存在提供了佐证。考古员在密克罗尼西亚群岛中,一个叫波纳佩的岛附近的海底,发现了至今保存仍很完整的住宅、街道、石像等人类生存痕迹,并且捞出了许多黄金和珠宝饰物。
而且,在太平洋中的许多岛屿上,都留有巨大的石头城和石头雕像等。有学者猜测:这一地区曾经存在着一个高度文明的种族,因为某种我们迄今尚不知道的原因而集体撤离或是集体灭绝,只留下了壮观的建筑遗迹。
姆大陆的存在似乎已经成为事实,但其沉没原因也成为人们争论的焦点之一。真的是因为火山喷发?还是由于大地震时期的地震?又或者是冰河期的造访?谁也不知道。这一个又一个谜团,只能等待未来去发现。
雷姆里亚大陆是否真的存在
除了著名的姆大陆之外,在印度半岛和南非大陆之间曾经还存在过一个雷姆里亚大陆,大陆上恐龙等爬虫类动物非常繁盛:陆地上巨型恐龙漫步,空中翼龙飞舞,水里鱼龙出没……这是很多科学家提出的一个猜疑。因为一些特殊的哺乳动物和有着相似语言的人种及文明,同时出现在这两个现在已经相互远离的大陆上,以及中间断断续续的岛屿上。印度洋里分布着马达加斯加岛、阿尔达布拉群岛、塞舌尔群岛、马尔代夫群岛、拉克代夫群岛等一系列海中孤岛,这些从非洲南端一直延伸到印度半岛的海洋中的岛屿,似乎就是曾经雷姆里亚大陆的残余。
如果这个大陆真的存在,为什么又突然消失掉了呢?是慢慢地沉人了海底?还是突然之间烟消云散了呢?海底是否有一条从非洲到印度的文明带呢?为什么那些海岛上还生活着丰富的动植物,以及与消失大陆貌似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的土著居民,而没有随大自然的变迁移到大陆上呢?这当中是否爆发了大规模的火山、地震、海啸之类的大型地壳运动呢?这些疑团都不断地困扰着相信雷姆里亚大陆存在的人们,也给这个梦幻中的大陆染上了太多的神秘色彩。也有研究者认为,雷姆里亚大陆和姆大陆相连为一体,甚至就是一个大陆。
不过,神话传说中把雷姆里亚人当成是地球的始祖,并描绘了他们奇特的外形特征:雌雄同体,卵生,像猿人一样,有的有四只手,有的脑后长着一只眼睛,穿着爬虫类的皮衣,手持木枪,牵着驯服的恐龙——俨然是上帝的宠物。难道是上帝把他一手创造的雷姆里亚大陆给毁了,雷姆里亚人都回到了上帝的身边?
有研究表明,位于印度洋底的山脊现在仍有长有落,那是消失的雷姆里亚大陆?在那里是否藏着雷姆里亚文明?
远去的巨人
在很多神话故事中,常有巨人出现,他们的平均身高在2米以上,力大无比,性情一般比较暴躁。在古罗马的传说中,天国的血降落在大地女神盖亚的膝上,她就怀孕生下了巨人族。那么,现实生活中是否也有巨人存在呢?
19世纪,考古学家们曾挖出一些体形巨大的骸骨,还有一些似乎只有巨人才能使用的巨大工具。1912年,美国内华达州的几个牧场工人在一个荒凉的山洞中,发现了一具巨大的木乃伊。人们还发现了一些巨石阵或巨石建筑,这些巨石大都又高又重,以现代人的眼光来看,以当时的生产力水平,如果不是巨人,还有哪个民族能建造出如此巨大的建筑群?这些都给人们带来了极大的冲击和惊叹,于是人们开始把神话传说中的巨人与这些疑惑联系到一起。
但有人并不这么认为,因为在现代,也照样有一些人的身材比较高大,比如NBA篮球队中就有很多“高海拔”,我们也应把他们当作巨人族吗?
在专家们的进一步推测中,认为有两种人会被当作巨人,一种是因为基因的缘故长得很高大;另一种就是所谓的“巨人症”了。那么还有其他原因会使人的身体变得巨大吗?人体研究学者朗曼提出:会不会是古代的环境促成了巨人的成长?通过试验,研究者很快证实了生物DNA与生存环境有着极大的联系。由此,我们可以推测,在古代的某一个时期,气候条件非常好,生存环境非常宽松,有充足的食物,于是巨人出现了,他们是那个时代的产物。除了巨人,当时应该还有一些大型植物和动物。
对于巨人出现的推测是得出来了,可他们的消失呢?难道和恐龙一样也是由于环境破坏?这是一个至今仍没有答案的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