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在瞬间停顿……

“看来人刚走了!”木亦衡走到门边。虽然只是看见一只野猫,但他也知道刚刚来的是一个人。

“嗯!”月羚玮点了点头。没道理只差一步就会突然走掉啊!我明明是看见人影,忽然走了……我看着木亦衡,他也是用着同样的目光盯着我,脸突变灰沉,然后一把拉过我的手。

“快走!”木亦衡边拉着月羚玮,边往外走,而身后就传来了一阵震耳欲聋的巨响──

“砰砰──”

“啊──”跌倒了在地上,痛得我忍不住尖叫了一声。还有那震入心的巨响,令整个人都热起来,心臓更象被火烧过一样隐隐作痛。

“琋,琋!没事吧?”木亦衡担心地看着倒下的月羚玮,又看看身后正在焚烧着的屋子,半瞇着眼。该死!真的和他想象的一样,他这个人不可能就这样走,唯一做的就是在屋子外面放置炸弹。

“没事!”我撑起身子,然后转过头,淡淡地看着我一心布置的房子,就这样没了!原来以为没这么快,谁知今天就轮到这里了。

“你们没事吧!”不仅附近的居民都走了出来,连贺以瞿几个都来了。

“玮玮……玮玮,妳没事吧!”瑶瑶和桦急急的走过来,扶起我。

“没事,不用担心!”我摇摇头。

“我们回去再说吧!待会记者来会更麻烦!”贺以瞿说道。

“嗯!”众人点点头。

“啊!吓死妈咪了,看看,皮都损了,老公,快把药箱拿来。”月太太心疼地看着我因跌倒而擦损的皮肤。

“好!”月先生看了我一眼,然后点点头。

“小玮,疼吗?”木妈妈也很是担忧的看着我。

“不疼!”我摇摇头,这点小伤算什么!

“看来你们没事就不要去哪里了!”臭老头非常严肃地说道。

“那外婆呢!她出国了!”我蹙着眉说道,我怕她有事。

“放心,我已经派人保护她了!倒是你们几个年轻人要小心一点,他们的目的始终是你们。”臭老头轻叹了一口气。

“这次的事他们是想给我们知道,要知难而退,并非想真正解决你们!”贺以瞿提出论证。

“嗯!”我们点了点头。想炸死我们,除非他们不想要那个东西。

“好了,小玮,妳也累了,先上去休息吧!”妈咪帮我包扎好后,便劝我休息。

“好!”

“欸~亦衡,还不扶人家!”木妈妈……

“木妈妈,我想不用了吧!我还能走!”我的极力忍住嘴角的抽搐。

“小玮,听木妈妈说……”

“走吧!”木亦衡还没等自己母亲说完,便拉着月羚玮上了楼。

“欸欸~干嘛啊!我不是小孩子,喂──”

“闭嘴!”

众人看着两人吵闹的消失在梯间内便立刻愣住,他们的性格是这样的吗?众人想了想,这才想通,小两口吵架是平常事啊!呵呵……

“以后不准离开我的视线范围之外!”木亦衡拉着她坐到沙发上,然后又再检查她有没有什么损伤。

“不是吧!我不是小孩子了,你认为我没有自保的能力吗?”我挑起眉,斜睨着他。要知道,干这行的,得罪了人,首先必须学会逃!

“不是这个问题,而是我非常的担心妳!妳要知道,就算妳比我还厉害,我也对妳放不下心。”木亦衡没有看着她,继续把她转来转去。

“你……我知道了!可是……”我看着他担憂的俊脸。

“没有可是!就刚刚来说,妳已经比我慢了半拍。”木亦衡断然打断她,幽深的双瞳注视着她。要不是他比她快一步,拉着她冲出外面,恐怕他们现在已经死在里面了。

“我那可是……”可是什么啊!的确是比他慢了一步,我不满地望向天花板。

“没话说了吧!所以,没有我的命令,不准到处逛,更不可以和那些人在一起!”木亦衡霸道地下命令。

“哪些人啊!”我转了下眼珠问道。

“妳还好说,妳这个没心肝的,放下老公和其它男人去玩乐,还要这么晚才回家。说!妳怎么可以对不起我?”木亦衡板起脸,凑近她,佯装生气。

“呃──我才没有咧!你别说得我像个**娃似的!还有,你不是我的谁,请你记住这一点!”我瞪了他一眼。

“没有就最好,这次当妳没心,不许再有下一次,妳站起来!”木亦衡说着,瞄了她几眼。

“干啥?”我托托眼镜,然后站了起来。

“别吵!”木亦衡瞟了她一眼,然后抬手便解着她衣服上的钮扣。

“喂,你……你要干什么?”我倏地瞠大眼,然后掰开他的手,再往后跳了一大步。

“我要检查妳哪里还有伤,快过来!”木亦衡很是认真地说道。

“你这家伙,分明是趁机吃豆腐吧!哪里有伤我自己还不知道。”况且我只是擦破手脚的一点皮而已。咦?说起,我怎么觉得膝盖有点儿隐痛似的。

“对了,你刚刚也趴下了,你没有伤吗?”我把他全身上下看了遍,等于没看,他穿的都是长的衣服。

“没有,妳快点给我过来。”木亦衡气得眼红。

“切!怎么可能没有!”我一嗤,这男人就爱装。

“过来!”木亦衡低吼,气得七窍生烟。

“呃,过就过嘛!发这么大脾气干啥!”我逐步移近,然后坐在椅子上。

“膝盖应该有点肿了!”木亦衡边说,边拿起砂布,温柔地脱掉她穿着的鞋子和捲起月羚玮的裤脚。但他感到一点奇怪,于是便看了看她穿的鞋和她的脚,便忍不住轻笑。

“脚明明很小,干嘛穿这么大号码的鞋子?”木亦衡小心翼翼地帮她上消毒药水。

“你管我!?我喜欢就是!”我暗暗吐了吐舌头。

“对了!她好点了吗?”我对半跪在我前面的木亦衡问道。

“她?”木亦衡挑了挑眉。“好点了吧!可是却不知道她的病因!”

“嗯!欸!明天陪我回家去看看!”我眨眨眼道。

“回去干嘛?什么都烧掉了吧!”木亦衡疑惑地问道。

“你别问这么多啦!回去是有原因的!”我想拿回一些放在火烧不到的东西。

“好神秘喔!”木亦衡笑道,然后在她唇上轻啄了一下,然后抱着她,取下她的眼镜。

“琋,妳好像没喊过我的名字哦!”木亦衡摸摸她的头发。

“你傻了不成?我怎么会没叫过?”记性真差。

“琋,妳好像叫我全都是全名耶!”木亦衡提醒她,每次她都是叫他三个字的,听了也不爽吧!

“呃,是吗!”我逃避着他的目光,他铁定是要我叫他什么肉麻的名字了。

“琋!”木亦衡斜睨着她。

“啥啦?喝──你干嘛?”我才刚说完,他便凑近了我。

“叫衡好吗?”木亦衡温热的薄唇贴近她的耳朵,散出湿湿的热气。

“会不会太那个了点?”我实在喊不出来。

“不会!琋,叫我的名字!”木亦衡像小孩子一样,得不到糖果绝不罢休。

“嗄?真的要吗?可是我……呜唔……”

木亦衡的唇倏地覆上,一双手也不闲着,滚烫的大掌覆上她柔软曼妙的身段,不停地探索着。

“嗯……呜……”啊──死色胚。

“快叫!”木亦衡邪恶地用力捏了一下。

“呜……衡……”我不自觉地打了个哆嗦,双手想推开他,但才发觉使不上力来。

“再叫一次!”木亦衡双眼发亮,凝视着她,他好开心啊!

“……衡……”

听到她又一次的细语轻唤,他的心又不规律地跳起来。看着她迷离的双眼,他的欲望又加大,可是她现在有伤,他不会这么自私。

“喂!我都叫了,你还想怎么样?別忘了,那件事你还沒好好跟我解释清楚,別以为我就这样算了。"切!

"不是妳不想我说的吗?"木亦衡笑了起来,虽然是很迷人,可在她眼中却是那样欠揍。

"你不想说就算了,走开!"我态度不悅地推开他。

他伸手揉揉她的头。輕道。"生气了?"真可爱!

"你有种就再靠近一点!我之前说过,要是你惹着我,就別想再靠近我!哼!"拍下他的手,然后转身走进了浴室。

"哎,琋,別这样嘛……哎…"木亦衡苦笑了一下,眼巴巴地看着她走入浴室。还以为她已经不在乎那件事了,谁知道又提起了。原来她还不懂他跟蔡依媛的事,沒法子,这次无论怎样,都得向她说清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