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紧张起来。

“怎么了?”四个大男人都紧张不已,他们害怕她要生了。

“你们笨啊!一看就知道玮要生了。”顾晓敏瞪了四人一眼。

“什么?”他们感到非常惊讶。

“不会吧!预产期是下个月。”木亦衡显得手忙脚乱。

“老天!你懂不懂有早产和晚产的?”顾晓敏嘟嚷着。

“呃,说得也是,那现在该怎么办?”他们不是医生,不懂接生啊!

“啊──疼!”月羚玮抓紧了木亦衡的衣袖,额上渗出微细的汗珠,死他也帮她抹去。

“怎么办?”董瑶也捉紧了靳斯伦的手。

“这是在飞机上,如果真的生的话,只能由我们自己来。”刈桦镇定地道。

木亦衡抿了抿唇,再不犹疑,把月羚玮抱回了套房里。

“啊──疼死了,我不要生了。”月羚玮咬着牙。“我早就说不行生了,啊!疼哎…”

“妳在说什么傻话?”看见她这样,他也心疼极了。“别害怕!妳要想想我们的宝宝有多厉害多可爱。那一定会很快就生出来的。来,慢慢地深呼吸。”木亦衡耐心地说。

月羚玮也没再说话,吸了点空气,按着木亦衡的指示呼吸着。

“喝──呼──喝呼──”好疼!疼死她了。月羚玮咬着唇瓣。

“亲爱的!妳要加油知道吗?”木亦衡一边安慰她一边帮她擦拭了额上的汗珠。

月羚玮轻轻地点头,不久,刈桦便已把热水端了进来。

“放下玮。”刈桦以纯熟的技巧准备着。

木亦衡对此有点怀疑。

“放,放心。在瑞士的时候,桦,桦她已经知道要怎么接生了…”月羚玮狂喘息着说。

“让我来吧!”虽然他不知道自己行不行,可他的手每次触到那个生命的肚子时,他都感受到生命的高贵。

“你不是说真的吧!”月羚玮凶狠地瞪着他。

木亦衡一笑。

“你真的可以吗?”刈桦蹙了蹙眉。

“妳做指导。”他要亲自迎接他的孩子。

月羚玮和刈桦两人对望了一眼。才把手上拿着的剪刀交给了木亦衡。

“琋,来!妳要用力点,行吗?”木亦衡温柔地说着,给了她很大的勇气。

“我尽量!”月羚玮点点头。双手便捉紧了他的。

“啊──啊──”月羚玮放声尖叫着。

“琋,快了,就出来了,用力点!”木亦衡有点紧张也有点兴奋。

“啊!不行,疼死了。”月羚玮吃力地叫着。“呜──好痛!衡…”

“别害怕!琋,妳行的!想想我们的孩子?孩子不能没有爸爸妈妈,而琋,我们也不能没有他。”木亦衡安抚着。

月羚玮咬着衣衫,正努力地把他们的小贝比带到这世上来。

“琋,再用力点,看!我已经看到我们宝宝的头了。出来了,快出来了。”木亦衡激动地叫着。

几人紧张可又期待的表情是一幅毫满真意的图画。

突然,一声尖叫,一道欢呼声和一阵最响亮的婴孩声传出了整间套房。

“老天!琋,妳好棒!生了,是个女孩子,是个女娃。”木亦衡又开心又激动,亲了亲有点虚弱的月羚玮一下。虽然自己的手布满了鲜血,可他还是不介意,生平感到幸福的喜悦原来来得这么美妙。

“琋!谢谢妳!”木亦衡双眼蓦地红了,月羚玮伸手拍拍他的头。“傻瓜,孩子你也有份,用不着说谢谢…”月羚玮轻声说道。因为她真的太累了。

木亦衡一把抱着她,他衷心地感谢她!

今天是情人节,他们也差点忘了。一个女婴在浪漫的白色惰人节中来到了这个世界,或许是巧合或许是缘分…而且,那是无与论比的,比一切都来得令人感动和愉悦的事。

“老婆!妳看看,我们家宝贝为什么对着我傻笑?”某男有点奇怪地问道。

“可能因为你帅呗!”某女嘻嘻笑着。

“我说真的!妳看!”某男把一个婴孩抱到床边,让某女看个清楚。

“你这是干什么?真白痴!她笑有什么好奇怪的?”某女瞪了某男一眼。

某男搔了搔后脑。

“我看你神经过敏了点。”某女毫不客气地损着。

“琋,要不我们再生一个,看看是不是也是这样?妳不觉得她太奇怪了点么?”某男还是咬死着这个问题不放。

“木亦衡,你有种再说一遍?”气死她了,再生?想也别想。

“呃呵呵,别生气,妳才刚坐完月子。”木亦衡干笑着。

“嗯哼!”月羚玮重哼了一声。“你都不晓得有多痛!你有种给我生生看。”

“琋,我不会生贝比的!”木亦衡对爱妻的话感到好笑。

“那倒未必,现在科技这么发达,几年后男的也可以生了。说不定还可以男和女倒转过来呢!”这个主意不错。月羚玮贼贼地笑着。

“喂喂!琋,别乱想些什么!”木亦衡瞪着她。

“喂你的奶去!呃,不,快回公司去赚钱啦!孩子有长辈们看着不就行了?真是的,有钱你不去赚,整天黏在家里干么?别怪我没告诉你哦!这个月我还是要收你的一半家产。”月羚玮笑咪咪地挑起眉。

“琋!妳应该感到高兴的,我缠家证明我是个好老公好爸爸。懂吗?”木亦衡拧了她的脸颊一把。

“呿!如果你用心挣钱的话就是好男人了。”月羚玮轻嗤。

“好了啦!我们不说这个,我们不如再给小珊她起另一个名字好么?”木亦衡抓着了这一点,想引开她的注意力。

“当然好!可我想这根本逃不过外婆的法眼!”月羚玮环起了手。

“我们自己暗地里叫不好吗?”木亦衡又问。

“我看你还是别打什么主意,这女人比老狐狸还狡猾。”月羚玮好心劝道。

木亦衡没再说话。他只感到不奈。

大家好,我是……呃,听说我叫木绪珊吧!又好像叫不知什么。唉!总之超烦的啦!每个人叫我的名字都不同,我也忘了。他们每一个都帮我起了不同的名字,所以我也爱自己起了一个名字,那就是「爱自己」。这才是最实际的嘛!有哪个人不爱自己的?但是,我有一个代号,他们都会叫的,那就是──超级小财迷第二代!听说我长得像老爹,但性格就像老妈,一样喜欢──钱!不过,唯一不同的是,挣钱的来源有点儿不同。

生活在这个家庭里,有时是喘不过气来的啦!为什么?因为……不仅每天都能看到一些宜童不宜的事,说起来还真羞家咧!大庭广众之下做那些事,看来真的有洗眼了,我什么都吃,就不吃亏,这么好的电影上哪找去呢?呵呵……

喜欢中性打扮的我,总让认识我的人以为我是gay的,天地良心吶!我只不过是不喜欢做男和做女而已,因为那样太麻烦了,做个人妖多好……可是我又不太想做,因为本人就是个女的。心理上总会有个什么的。说起俺的亲人们,简直不能一提,冷冰冰的性格不说,还有的就是一直在人家面前**的舅舅就很讨厌,听说他出门不用带money,不知道是不是真的呢!对了,还有现在比我大五岁的哥哥,他总是冷淡淡的,看似不在乎这个家,不过,我能感觉到,其实他都在关心家里所发生的事。但我最爱的就是大舅舅了,温柔不说,还整天塞钱进俺的口袋里,简单地说,俺是看钱过日子的,俺也只希望能平平淡淡的生活,有一技之长也不错了!啧啧……生活在富贵之家的确幸福得没话说,可是,越富贵的家就越有潜在的危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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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爸,老妈,起床了!吃早餐了!”一个身影走到一道大门边拍着门。可是里面却一点反应也没有。

唉!又让俺捡到好处了。小绪珊从怀里拿出了照相机,蹑手蹑脚的推开门进去,果然看见两个大人正躺在**,睡得跟只猪一样。小绪珊贼贼地笑起来,卷起本来盖在他们身上的被子,顿时春光无限。

哎哎,不知道这次能卖多少钱呢?小绪珊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坏坏地笑着。

……

“小珊,你爸妈他们呢?还没起来吗?”坐在餐桌前的梅尔夫人问。都这么大个了还赖床。

木绪珊笑了笑,然后走到自己的位置上,哇,怎么这张桌子这么长啊!因为家里太多人了,平时有人不回来,但她都要坐得很远,超麻烦的说,谁叫这个家族的家规那么严?

“小珊?”众人看见她只顾着笑,但却不答话,不知道她怎么了。

“呃!太婆爷爷奶奶外公外婆舅舅叔叔阿姨还有这么多位哥哥姐姐早!”木绪珊飞快地请安示好。唉!这个家,实在太麻烦了,每天早上都得这样。

“早!”众人点点头。

“你爸妈呢?他们不在吗?”木妈妈问道。

“他们吶……”木绪珊又推了推眼镜,一脸暧昧地笑着。

“嗯?”所有人都停下所有动作,看着她。

“他们说他们昨天晚上纵欲过度……”

“呱噗──”

“咳咳……”

经她这么一说,正喝奶的就喷了出来,在吃东西的就被咽住了。天吶!这,这……他们俩真的这样对她说吗?还是,这丫头从小就精灵古怪,但怎么会想到那里去啊!

“你们没事吧?”木绪珊嘴上却关心,但骨子里就笑得肠子都扭在一团了。

“小珊,告诉太婆,这真的是他们说的吗?”梅尔夫人严肃地问道。

“嗯?哦!这个您不能问我耶!我好像是这样听说的,但是,又好像不是。”木绪珊恍着脑袋,假装不懂。但她的样子骗得了其它人却骗不了同一个肚子出来的哥哥。

“又干什么事了?”坐在餐桌边看着报纸的木铃辰看见自己的妹妹笑得一脸阴恻恻的,低声问。不过,总不会离开与她有关的赚钱方法吧!

“嗯嗯?什么事?”小绪珊这才反应过来。

“要是让他们知道,妳可就完蛋了,到时我可帮不了妳!”话虽然是这样说,但他们始终是兄妹,每次妹妹被人抓包的时候,他都会站出来帮她说话。

“切切!他们知道再说啦!”小绪珊也不介意让木铃辰知道,他一向不管他们的事。

木铃辰别有深意地看了小绪珊一眼,然后便继续看报纸。

“那个小珊啊!瑭舅舅跟妳说哦!下一次妳不用去叫他们起来了!”月羚瑭劝导。他才不会让他们俩教坏他亲亲侄女呢!

“好!”木绪珊点点头,然后坏坏地看着他笑。下一次的目标就是你!

“对了,俺有话要宣布!”木绪珊兴奋地举起了小手。

“什么事?”众人问。

“那个呢,我想……我想出国!”木绪珊眨着眼睛说道。

“不行!”众人朗声拒绝。这怎么可以?她要是走了,他们一定会闷死的。

“为啥啊?”木绪珊不懂地问。

“不行就是不行!”难道说不舍得她吗?

“切切,不行就不行嘛!哼!”木绪珊吃完最后一口培根,然后撅着小嘴下了椅子,就往大门走去。

哎哎哎难不成生气了?众人对望了一眼。

“小珊啊……其实呢!去不是不行,但咱们要一起哦!”木妈妈笑着说道。自从她当了奶幻之后,就有说不出的开心。这几年来,她也从没出外过。

“不要!”她才不要带着这些麻烦呢!好像一个鸭仔团的逛来逛去,怎么会好玩啊!

“那……那……”那怎么办?众人互看了一眼。

“这样好了,你们出钱,偶自己去就好了!”木绪珊的这句说了等于没说。

“可是小珊珊啊!瑭舅舅这几年来都没去过哪,不如妳就带舅舅一个人去好了,全程

用的钱瑭舅舅付就好了!”月羚瑭讨好地说道。

月羚瑭!闪边!众人用鄙夷的目光盯着他。

“这样也不行吶!这样很不公平耶!不如你们先给钱,我再想怎么办好了。你们也知道,我一看到钱就会想出办法的嘛!对吧!”木绪珊认真的表情下却隐藏着谁也不发现的诡计。

“那好吧!我们现在就给妳,支票要吗?”众人问。这个他们当然知道,这说来也奇怪,她真的是要钱才能想出好的办法来,可能是因为有这样的妈,才有这样的女儿吧!

“当然,越多零就越好!”木绪珊点点头。不一会儿,众人已经写好了支票,递给木绪珊。

“怎么,怎么?想到了没有?”众人着急地问。

“快了,快了,别打扰我!”木绪珊伪装闭上眼沉思,一直眼偷偷瞄向木铃辰,看见他还专注在报纸上,便得意地笑了一下。

“咳咳……我想到了!”木绪珊倏地瞠大双眼。

“那就快说吧!”众人实在是心急如焚。

“就是这样……”&^(*&)^*)^&)^__$^(。

木绪珊把有的没的都说了一大堆,各人都摸不着头绪。

“小珊,能说得明白清楚一点的吗?”

“那好,我就说白了!我说,我想我们还是等有机会再去吧!”

“什么?”众人诧异地大叫。

“没什么!啊啊──吃饱饱了,各位再见哈!”木绪珊笑笑口地把一张张支票放进口袋里。大刺刺地走出门口。留下一室还未从惊讶中回神过来的长辈,等到木亦衡和月羚玮夫妇下来才知道是怎么一回事。唉!又被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