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天放学,我们都一直待在学生会大楬里,为今天晚上去牛郎店做准备的功夫。

不……不是吧?木亦衡的嘴角猛烈的抽搐着。看着自己有点像小混混凌乱的头发,穿的衣服简直就像是一个未脱奶的小屁孩。

“Good!”我忍,不住拍起手来,看着自己的”杰作”满意到了极点。

“哪里好了?”木亦衡不满的大吼着,该死的,他竟然糊里胡涂的被她拉进房子里弄个不停,就是为了能像个小混混?真的气死他了。

“太完美了!”我陶醉在他的这张美美的脸上,不,应该说是我的作品里。虽然他还是维持往常的成熟比较好,但是,他还没有过像通常青春少年的打扮吧!

“该死的,妳看看我哪里好了?妳给我穿的是什么衣服?”木亦衡暴跳起来,真的要被她气死了,到底她有没有在听他说话呀?

“没什么不妥吶!你这身衣服太适合一个十八九岁少年的标准服饰了。他干么这么多废话?

“妳……”木亦衡不知道说什么好,就往她小小的脑袋上敲去。

“啊──痛呀!”我摸着被打疼的头,愤怒地瞪着他。

“知道痛了吗?妳快给我说清楚,为什么要我这样穿?”木亦衡从小小的镜子里看着风格完全不像自己的另一个自己,感到很是气恼,有点微红的发丝更令他想晕倒过去,黑色的圆领T-shirt,一条深蓝色的贴身牛仔裤,再配上了一条白色,上面点缀一点点金色的皮带,露在了外面,不伦不类的。真想一把就掐死把他弄成这样的月羚玮。

“我说大哥,你不是不懂吧!我们现在去的可是新街耶!是新街!”我没好气的瞪了他一眼。

“新街又怎样?”木亦衡拢着头,无奈地哼了一声。

“先生,我们这次去也不是全玩吶,你要知道,如果你是想去把妹的话,你大哥以穿回以前穿的衣服。”我有点怒气的盯着他。

“妳很在意……”我到夜店里玩女人?木亦衡有点喜悦的想问出这句话,可是,月羚玮一句话就已经把他打进了谷底──

“除非你们不跟着来,如果你们不跟着来的,我也非常的同意……”

“想也不要想!这样就想甩掉我?”木亦衡怒气地驳回,她倒想得美,好丢下他们去鬼混吧!

“那就乖乖的听我的话,要不是就给离开老姐N那么远,懂吗!”我斜睨着他。

“总之别想就这样走掉!”木亦衡也不知道自己有没有听得进她的话,他现在满脑子里想的,都是刚刚她说的话。

这人怎么这么跩?真丫的,想给他的脸揍上拳,要是他像以往一样,都穿得这么魅人,我想去到夜店里,我们只有逃跑的份,被人追”杀”,哪还有命去找那个什么建的。二来,我怎么会错过享受这个被服务的感觉?嘿嘿……

“哇塞──臭玮,妳的改造还真是,厉害!”敏双眼盯着木亦衡不放。

“妳也不错呀!”我忍着笑偷瞄了几眼齐旭承,上身穿着圆领的T-shirt,敏还帮他喷了金色的染发剂,原本看起来有男性魅力,又迷人的脸庞,下身也穿了一条黑色牛仔裤,也就活脱脱的变成了一个十几岁的少年。哈哈!真想不到原本斯文俊美,给人一种成熟感的齐旭承,也可以变成这样。我乱眼望向,看见贺娖睢和靳斯伦也是差不多一个模样,看见他们臭着的脸,就觉得好笑,极力的忍着笑。

“妳笑什么?”木亦衡冷冷抬起眸,真的丢脸到家了!

“咦?我有笑出来喔?”怎么我不知道?我摸摸自己的脸,然后看着他们一脸想把我宰掉的样子,就推着桦她们更换衣服去。

“呵呵……我们也要去换一换衣服。”我说完后,马上就走进了更衣室。

木亦衡暗暗吐了一口气,不禁皱起眉头,他为什么会变成这样了?他以前都不是这样的啊!冷漠、无情和**的他在别人眼中,为一的看法。但好力们,何尝不是这样?木亦衡一转头,好友们也心灵相通似的,都对视了一眼。最可怜的,还是贺以瞿吧!原本他以为刈桦不会去,谁知道她竟毫不犹豫就点了头,所以,他死也跟着来了。

“她们怎么这么慢?”靳斯伦皱皱鼻,看着手上的表,都已经七点了,他们饭都还没吃呢!

“女人就是这么麻烦!”齐旭承有点不耐烦,已经不像以往一样,是好友们眼中斯文又有风度的男人了。

“再等等吧!”贺以瞿淡淡的开口。不一会儿,不知道是不是听到男仕们的埋怨,妐个女生也逐渐走了出来。先走出来的是董瑶,穿了一件粉红色及膝的可爱连身裙,前胸束了一个蝴蝶结,细肩带藏不住雪白的双肩,嫩红色的肌肤刺激着人的器官,波浪式的发型搭放在肩上,一双圆滚滚的大眼睛眨呀眨,当中又带点迷茫,小巧挺直的鼻子,一张粉嫩小嘴,更显得娇小迷人。

但是,靳斯伦看到这里,不爽的意头又来了。该死的!穿得这么少干嘛!靳斯伦在心中低咒着,快速的移了下脚步,挡在好友面前,就算是好友也没得谈,不能让他们看!或许,他担心的多余了,陆续出来的是顾晓敏和刈桦。她们的打扮令他们震惊,他们从没看过她们这样的打扮。

顾晓敏穿了一条贴身黑白条纹的窄短的裙子,一双光滑的雪腿尽显在众人眼前,而且领口还是一个V至的,更突显出她凹凸有致的身材,简直能以惹火的词儿来形容,人皮脸上稍微的施了淡妆,原本常束着的头发也放了下来,看起来娇媚动人,耳朵上还带了一个大圆圈的耳环,看起来挺成熟。虽然还是没比得上她真的容貌,但让男人看见的,不会不产生欲念。齐旭承看到这样穿着的顾晓敏,有点惊艳,但却又有点愤怒,谁准她穿成这样的?他一言不发的拿起了自己的外套,挂在顾晓敏身上,兴晓敏也疑惑的看着他。

“空调太多,妳这样穿会着凉的!”齐旭承面无表情的说着,掩饰着自己的”真面目”!

而刈枓虽然还是穿着长裤,但上身却穿了一件白色的蕾丝露肩短袖衣服,脸上也化了淡妆,也是一个相当吸引人的造型。看着这样有女人味的刈桦,贺以瞿俊帅的脸上异常的出现了微微的红点,但是眼睛还没从她身上移开过,天吶!她好吸引啊!贺以瞿在心里暗叹口气。

虽然她们穿得很有”**”性,但他也不会多看两眼,眼睛盯着那扇门,心里想道:”她呢?”

“咦?咳咳……爱晴琋呢?”被刈桦逮到的贺以瞿尴尬的四周望去,借月羚玮来遮掩自己的失宜。

对了!经他这么一提起,在这几个女生当中,竟然没有她的身影,到底她做什么去了?正当各人在想着的时候,一道声音轻快的出现了──

“瑶瑶,看,我还是觉得这件粉蓝色的外套比较适合妳呢!”我从房间里冲出来,手上还拿着一件外套,向瑶瑶冲过去。

木亦衡拼使的眨着眼睛……她是在干什么?头发还是照样的高高扎起,鼻梁上也是一如以往的架上了眼镜。可耳朵上却戴了……1、2、3、4、5。整整五个耳环,虽然全都是银色,但,也有三个款式,耳朵两边最下地方的戴了长条型的耳环,再上一点的地方就戴了一个耳坠,右耳的耳骨上却戴了一个吊型十字耳环。

木亦衡抿紧了唇,沉住气,再往她身上看,她还穿了一个露了半肩的白色真丝毛衣,另一边的毛衣尖端,好像也要往下滑似的,白毛衣跟她雪白的肌肤一样相配。再往她的下身看去,下身穿了一条黑色短裤,裤腰上也勒上了一条白色更皮腰带,两条运动型又纤细的雪嫩双腿美得让人移不开眼。

几个男生眼也不眨的盯着几个在叽叽喳喳讨论着的几个女生,看着她们的腿,忽然又想起了一件事。

“妳们干么穿成这样?”木亦衡冷吐字道。

“就是啊!又不是去玩!”靳斯伦难得认真的对待一件事。

“去新街没必要穿成这样!”齐旭承也摆着一张冷冰冰的脸道。”说得没错!我们不是去玩!”贺以瞿也加入对话,第一次眼神这么坚定的与刈桦对望。

我眨眨眼,转了几下眼珠,怎么他们好像很不满似的?

还真是第一次看见她们穿得这么撩人,还该死的,因为去牛郎店才穿得这么惹火?难道他们四个人没有牛郎那么帅吗?答案一定是:他们一定比那些牛郎帅多了!

但为什么这几个该死的女人就他吗的笨?这么容易惹人生气?

“你们是不是有病?”我脱口而出就是这一句。

忍忍忍!几个男生握紧拳头,咬着牙,原谅她的无知!

“咳咳……对了,妳们腿上的……”贺以瞿避免又出现”战争”,提起一事道。几敆男生为了避免自己做出些什么事来,赶紧别开眼睛,不圯看这么令人犯罪的”东西”!

“你们是想问为什么我们的腿上没有”那个”印记吧!”就早猜到他们会这样问。

木亦衡点了点头,他只看到一朵黑色蔷薇在她的左腿上。

“用了贴纸纹身嘛!笨蛋!我怀疑你们到底是不是混这行的。”敏又大笑一声,语气中有揶揄的味道。

话一出,几个男生先是一愣,然后又尴尬的别过了脸。

对啊!他们怎给忘了?干这一行的也给忘了,他们是不是真的让邪灵附身了?

“好了,好了!我们走吧!”我含笑的提醒道,眼睛掠过木亦衡,发现好像差了点什么似的。

木亦衡感觉到有道目光注视着自己,一扭头,就看见月羚玮当瞇起眼盯着自己看,竟然有些不好意思的僵住了身子。

哪里不对劲了呢?我上下左右的打量他一遍,咦咦?虽然他们的脖子上都戴了一条哥哥的项链,可是还缺了点什么似的,我又在他那俊美的脸上看了好几回,目光在他的左耳停住了,啊啊──他的耳垂正戴着一颗耳钻,啧……太Man了,不行,一窊得换掉!我转了两下眼珠,从LV手袋里拿出了一枚耳环,走过木亦衡前面。

“妳要干嘛?”木亦衡吓了一跳,看她无缘无故的离自己这么近,倒是有点害怕了!

“呵呵……表动哈!姐姐帮你换另一款的耳环。”我笑嘻嘻的道。

“换……耳环?”木亦衡愣了一下,手指摸上了自己的左耳。真是的,吓了他一大跳,以为她想做什么呢!可是,换什么耳环?

“好了,别动哈!”我伸手就把他的耳环给取了下来,换上了另一枚。

“哇塞──挺好看的哟!真像个小混混。”敏在一旁吃笑道。

“妳帮我戴了什么样式的耳环?”木亦衡黑着脸道。

“不错嘛!挺适合你的。”我沾沾自喜的道。

“吶!看看吧!是玮的另一只耳环哟!”说着,敏从包包里饭出一面小镜子,打开的放到木亦衡面前。

木亦衡有点那个……想把自己给打聂。不过,他的心稍稍的开心了一下,眼睛看着自己耳朵上的耳环,再从镜中看看后面的她耳骨上的十字耳环。不禁微勾唇角,这样就像是情侣的耳环一样呢!

“喂!你**了是不是?没看见过男的居然也照这么久镜子。”我毫不给面子的往他的男性自尊上敲了一下。

“噗哈哈……”我话才刚说完,他们就笑了起来。我又一勾嘴角,然后道:”桦呀,瑶瑶啊!还有亲爱的敏,我想他们几个也很想试一试被这样服务,给他们点甜头吧!”她们接收到我话里的意思,马上有了行动,把自己的耳朵上另一边的耳环给取了下来,在他仉还来不及遽中,也帮他们戴了上去。

“阿哈哈……”他们的样子还真是鴃得可爱。

“妳,妳们……”几个男生除1陎亦衡之外,都一脸愤怒的模样。

“你们真拽!”我们凉凉的说了句,哈哈大笑的,悠然的走出了学生会大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