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万元。

刘渊的心里已经给蒋万元判了死刑。

我说为什么这段时间这么安分,原来是在等土匪啊。

为什么上次自己回来的时候整出来那么大的排场欢迎自己,就是为了稳住自己。

瞅准今天自己回来得迟这个档口对自己的家人下手。

好狠毒的蒋万元。

刘渊什么都可以忍,但是家人是他的逆鳞,绝对不可触及。

赵成也有些想不通,按正常的逻辑,他是里正,这个村的一把手,出了这么大的事情,怎么着也该出面才对。

但是却不见蒋万元的的身影。

刘渊心里早就谋算过了,这一切本来就是蒋万元干的事儿,蒋万元要是出现,太阳都从西边出来了。

既然你如此阴毒,那么也就没有留下你的必要了。

“没事。”

叶西语看着刘渊的脸色,意识到了什么。

“夫君……。”

急匆匆地拉住刘渊。

刘渊这时候才看清楚,叶西语他们三个脸上都有伤,嘴角还有残留的血迹。

怎么受的伤,不用想都知道,是土匪下的手。

“娘子,你受伤了,怎么不早说啊。”

“来,夫君先给你看看。”

刘渊很耐心地给三位娘子上药,叶西语和林语溪的脸上有明显的巴掌印子。

至于陈欢则是胳膊上有淤青。

刘渊很耐心的给她擦上药,又很温柔地按摩。

给他们处理好了伤,刘渊的心都在滴血,娘子自从到这个家吃了多少苦。

这才吃饱没几天,你就敢给土匪做内应,敢对我娘子下手。

看着阴沉着脸的刘渊,叶西语知道刘渊要去做什么。

再一次的拉住了刘渊的手。

“夫君,你不能去,万一他们有埋伏,你要是出点事情,我们怎么办。”

林语溪他们两个或许不知道有些事情,但是叶西语清楚刘渊的目的。

现在天这么黑,万一还有土匪怎么办。

“娘子,放心吧,夫君知道怎么做。”

“你们好好在家待着,土匪不会再来了,照顾好刘唐。”

刘渊双眼赤红,伤我娘子,伤我兄弟。

这笔帐,今晚必须要清算。

“蒋万元,你最好是祈祷自己能够多活一刻。”

刘渊二话不说,直接将马从马车上解开,骑马朝着蒋万元家里走去。

到了蒋万元家里刘渊直接快速的上去,一脚将门踹开,绝不给蒋万元机会,但是进门之后看到的确实蒋万元老婆的尸体。

至于将万元和他的小妾芸娘则是不知所踪。

刘渊先是在屋子里搜寻了一番,发现蒋万元已经将能够带走的贵重物品全部带走。

再去看尸体,血液还没有凝固,显然人死了没多久。

“想走,你走得了嘛?”

刘渊转身上马,朝着村口追去。

“驾……。”

这时候刘渊毫不吝惜马力,誓要追到蒋万元。

但是刘渊追出村子老远的距离,官道上空无一人,视野所及之处都是白茫茫的一片。

不对,如果我是蒋万元。

出了这么大的事情,杀了自己的老婆跑路。

必然不会光明正大地走大路。

那么能走什么地方呢?

顺着河边小路往下是李坝村,顺着河边小路往上是林山村。

虽然走小路很容易避开追击,但是速度太慢,既然去李坝村的这条路没有,那就只有一个可能,顺着官道往林山村去了。

从林山村翻过山之后,就是别的县了,没有人认识他,最安全。

刘渊锁定了方向,急忙忙地调转马头,开始在雪地上狂奔。

而这一幕也被在河边转悠的窝窝山三当家苏舞阳看到了。

这个人是谁?

马术不错啊。

不过苏舞阳也没有过多的理会,瞥一眼之后继续瞎逛。

刘渊往林山村的方向追击了大约一炷香的时间,果然在前面的雪地上发现了一个小小的黑点。

“蒋万元,可算是逮着你了。”

刘渊的双目赤红,恨不得冲上去将这个黑点给吃了。

蒋万元逃跑的时候带着马车,但是现在的情况下,他的马车在雪地里根本跑不快。

眼看着刘渊已经追来了,蒋万元抽打着马儿,没成想马车却在雪地里发生了侧翻。

刘渊见此机会,直接跳下马背追击。

老子今天要是让你跑了,老子怎么对得起娘子受的委屈。

怎么对得起被你欺压了这么多年的山岔岔村的村民。

看着来势汹汹的刘渊,蒋万元已经来不及继续将马车翻过来了。

急匆匆地将装着贵重物品的包裹抱在怀里。

然后躺着厚厚的雪往前走。

蒋万元回头看了一眼,心里越发的着急,脚下一个不稳,直接摔倒在地上。

可是他不敢停留,更顾不得疼痛,起来之后继续往前。

“狗东西。”

蒋万元心里快要问候刘渊的十八代祖宗了。

要不是在家里的时候被婆娘耽误,蒋万元这时候早就出来山岔岔村的地界了。

但是现在说什么都迟了,只能拼命的往前跑,即便是一次次的摔倒,也爬起来继续往前跑。

可是就算他拼上了全部的力量,那也没什么用处。

刘渊的脚力比他三个蒋万元都要快。

不消片刻,蒋万元已经被刘渊追上了。

刘渊一脚踹翻了蒋万元,然后抓住蒋万元的衣领子,照着蒋万元的脸上就是重重的一拳。

接着直接单手将蒋万元举起来,重重地摔进了雪地里。

“蒋万元,你该死。”

刘渊上去,又是几拳,打得蒋万元哭爹喊娘。

牙齿都被一拳干飞了两颗,血水和雪水混合在一起。

蒋万元面部扭曲。

刘渊这时候誓要将所有的怒火全部发在蒋万元的身上。

他就保证一点,蒋万元现在不能死。

将万元要是死了,刘渊就无从得知是什么地方的土匪。

刘渊早就有打算,即便是没有这次土匪的事情,迟早也要将蒋万元解决了。

等土匪的行踪问出来,刘渊绝不会放过他,自己的娘子可不能就这样白白的挨打。

刘唐的伤,这些债刘渊都要讨回来。

要是别人,或许会选择息事宁人,只要人没事就行。

但是他刘渊不行。

要是不将这些害群之马的嚣张气焰压下去,自己以后怎么干大事?

难道让他们以为我刘渊好欺负?

欺负了自己的家人,就是天王老子,也不行。

既然现在和土匪的梁子已经结下了,那就不是他们死,就是刘渊亡。

随着刘渊不断地挥舞自己的拳头,蒋万元已经被打成了猪头。

只余下一口气了。

蒋万元这时候知道害怕了,他感受到了来自刘渊的浓浓的杀意:

“刘渊,不,刘大哥,刘大爷,你绕我一命,绕我……。”

刘渊又是一拳下去。

“刘大爷,这是银子,银子,都给你,绕我,绕我一命……啊……。”

刘渊又是一拳。

现在想起来拿钱卖命,迟了……。

刘渊一拳打晕了将万元,然后将他拴在了马后面,像是拖着一条死狗一样拖回了村子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