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都特别的听话,但是在解剖以前,慕若茵还要做一些准备,毕竟手头的东西。还不能够支撑他做完这场解剖。
“我希望衙门的人要去封锁井口的消息,顺便也把有毒的井口封起来,免得让有些人中毒,毕竟对方还在私底下,准备要对好人动手呢。”
为了避免自己的工作变得更难,慕若茵只能希望其他的人给自己打配合。
知道人微言轻,慕若茵只能把所有的希望放在傅衍川的身上,如果他对这些人说的话,兴许结果是不一样的,因为傅衍川在他们心里,起码还是有威望的。
知道慕若茵的心思,傅衍川说道:“你们按照他的想法办,立马封锁井口。”
转头温柔的问慕若茵,“除去封锁进口之外,还有什么命令吗?如果有的话,你尽管说,只要我们能做到的,一定会给你打配合,这件案子全靠你了。”
有了傅衍川的帮忙,慕若茵也不害怕自己说了以后,官差不配合自己的情况。
“那我就说了,你们可以请清水寺的人过来,和衙门共同联手,镇守井口。”
一听到要请清水寺的人过来,当下有一个小官差特别的迷茫,他也不知道为什么要请那里的人过来,他们镇守井口不是绰绰有余吗?
有他们在,老百姓必然不敢靠近的,就算是那些下毒的人,也得离得远远的。
“姑娘,为什么要把他们请过来?”
听到他的疑惑声,慕若茵解释道:“把他们请过来,是有别的原因。”
傅衍川也察觉到,这其中可能有什么不对,直接问道:“是不是说明这一次的案件。可能不是人类所为,很有可能是妖物所为?”
他还挺聪明的,根据只言片语,就能判断出这其中肯定还存在一些端倪,慕若茵扯起一抹笑容。
“这次的事情是人和妖一起合伙干的,至于他们所图的是什么,暂时还不知道,等到我检查完尸体,才能知道对方的行为,是想要达成什么目的。”
一旁的仵作差点一屁股坐在地上,原来这次的事情,还有妖怪的行为,怪不得自己一直查不出来。
这肯定不是他的范围,他肯定也不会有什么重大的发现。
幸好有了姑娘的加入,他正好可以跟着学一点东西,再也不敢反驳姑娘了,赶紧追在慕若茵的旁边。
傅衍川沉默地看着那道清瘦的背影,他觉得慕若茵越发的不简单了,原本只是以为他是一个特别有本事的大夫。
但是现在看来慕若茵还知道妖怪的存在,顺便还能够通过一具尸体,看出这么多东西,或许他身上藏着重大的秘密。
只是自己调查的东西当中,一直没有显露出来。
里面还在对尸体进行研究,傅衍川知道既然慕若茵在忙,自己帮不上什么忙,那就只好先去请清水寺的人。
为了防止有人在其中动手脚,傅衍川专门让自己的心腹去。
“记住,一定要把清水寺有头有脸的人物请过来,最好是方丈一类的。”
“我知道了,主子,姑娘在里面验尸,难道你不需要在旁边守着吗?我总觉得他一个姑娘家,肯定做不出来的,你还是帮忙看看吧。”
一般小姑娘看到尸体早就已经吓得退避三尺,但是慕若茵没有害怕,特别的镇定自若,这让他们觉得好奇的同时也更加觉得还是要派一个人守着的。
万一姑娘不小心中毒了怎么办?
“我知道了,你哪来那么多事,我会负责守着的,什么事情轮得到你现在叮嘱我了?”
傅衍川无语的说了一句,好歹是自己的手底下人,能不能注意一下自己的立场,偏偏要帮着一个姑娘家说话。
被自家主子说了一顿,下属撇嘴。
明明你特别的担心,但是你自己不好意思进去,我不是说了一句,故意给你找一个台阶吗?
你还不好意思了,要是姑娘真不让你进去,看你怎么办?
慕若茵提着手中的工具进去,他发现仵作的手中,也有一些特别别致的工具,有些是能够用得上的。
让仵作拿了一套新的过来。
仵作念在慕若茵特别有本事的份上,没有丝毫的拒绝,听到他的命令,就立马跑去拿工具了。
等到拿工具过来,发现那具尸体,已经被扒光了衣服。
仵作彻底沉默了,他是一个大老爷们儿,对于眼前的一具男尸体,自然是不用有任何的顾虑。
但是检查完了以后,立马就为尸体穿上了衣服,起码得避嫌。
但慕若茵是一个女人,怎么就不知道只检查伤口,偏偏要把全身检查一遍?
“姑娘,咱们这样不好吧?”
听到仵作的劝说,慕若茵有些莫名其妙。“怎么不好了?不是说过要开肠破肚吗?”
“咳咳,姑娘,我的意思是把她的衣服脱下来,就直接了当的检查。好像有点不好,您好歹是个女孩子,要不回避一下,剩下的事情让我来?”
要是传出去,慕若茵作为一个女孩子还怎么嫁人呀?
肯定有男人嫌弃的,仵作自然不会说出去,但是姑娘这么大大咧咧,好像身边一直没有人教,长此以往可不行。
慕若茵无语的说道:“既然是来验尸的,那肯定是要各方面都能验到,我是一个大夫,必然会小心翼翼的检查,怎么可能因为对方是个男尸体,就能放过任何的细节呢?”
“难道你也会因为自己检查的是一个女尸体,就刻意的路过某些部位吗?若是如此的话,那作案的凶手,就更能避开其中一些要害了。”
慕若茵说的有道理,仵作点头,他发现自己有些浅薄了,竟然连这方面都想不到。
看到对方没有反驳,慕若茵利落果断的开始给尸体开膛破肚,他的手法很好,下去以后,几乎就跟切豆腐一样。
看到慕若茵如此熟悉的手法,仵作抖了一下,这姑娘怎么跟杀过年猪一样?
慕若茵却没有注意到他异常的行为,边解剖,边给一旁的仵作解释,顺便让他能学一些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