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黑衣人准备走的时候,傅衍川突然问道:“慕若茵有没有被男人占便宜?”

黑衣人不知道主子为什么这么问,但是主子的命令,他向来都是听从的,主子的问题,必然是有问必答。

“没有占便宜,姑娘特别聪明,再加上薛明纲突然出来帮忙,所以那个流氓退的很快。”

心里有些不明白,其实他们主子对很多姑娘都漠不关心的,连在身边的薛盈盈,基本也不会打听。

可是对于一个药堂出身的姑娘确实关注的很,这几天让他汇报行踪。

傅衍川听到以后,嘴角掀起一抹笑容,连他自己都没有注意到,他会对慕若茵如此关心。

“像这类脏东西根本不配活在世间,你这次的事情做的不错。”

“不过薛明纲怎么会去的,他不是已经回到了家里吗?怎么又过去了?”

具体情况黑衣人也不得而知,当时他只是见到了薛公子,至于薛公子为什么过去,他也没有打听过原因。

主子只让他注意姑娘,但是没让注意薛公子的动静。

“薛公子出现的特别及时,事情解决了以后,薛公子被姑娘带去酒楼,说是要请他吃饭,俩人应该就在前面不远处的明月楼。”

黑衣人仔细想,他来的时候,好像看到他们两人的背影朝着明月楼去了,毕竟那边,只有一家明月楼才能上得了台面。

黑衣人向来是一根茎,他被培养成了杀手,只知道杀人,知道为主子处理事情,至于其他方面,基本属于一窍不通的状态。

“主子,我们还需要做其他的吗?那位姑娘暂时没有危险了,只是他家中还有一个母亲和弟弟,好像一直在想别的法子,要欺负姑娘呢。”

既然自家主子特别关心,那位姑娘的情况,黑衣人多说了两句,毕竟主子的事情就是他的事情,只要把主人的事情办好,他才能够得到休息的时间。

傅衍川挥手,“你先下去吧,那对母女的事情不用你操心了,你着手处理其他的事情就好。”

“等一下!”

傅衍川有些吃醋,盯着明月楼的方向。

他帮了慕若茵那么多,上次也说过要请他吃饭,但一直没有兑现,怎么偏偏薛明纲出现了一两次,就去请吃饭了?

两人孤男寡女的待在酒楼里,又成何体统?

如果传出了风言风语,一个姑娘家在世间的名声,是不是毁掉了?

“主子,又怎么了?”

黑衣人觉得有点奇怪,自家主子平日里稳重的很,怎么在遇到这位姑娘的事情上,总是瞻前顾后的?

察觉出暗卫,好像对自己有点看法了,傅衍川咳嗽一声,“你先下去吧。”

“主子,要不要我给你准备马车,你要不要亲自看看那位姑娘?”

暗卫察觉出什么了,他也不是什么木头疙瘩,虽然是暗卫,但是听府邸里面的丫鬟婆子经常说,也知道男女之间的那点事情,他感觉主子好像有些过于关心了。

被手下察觉出来,慕若茵虽然不好意思,但是他也不会光明正大的去,免得在别人看来,他有些上赶着了。

“不用了,你先下去办事吧。”

等手下走了以后,傅衍川坐在椅子上总是有些坐立难安的,他怎么就那么走了呢?

也不注重自己的安全,和一个陌生男子出去背后会受人非议的好不好?

他像是一个老父亲一样担心。

与此同时,慕若茵带着薛明纲一起去了酒楼,让小二把酒楼最好的饭菜上上来,毕竟刚才还讹了不少的银子呢,既然有了银子,那就得好好的大吃大喝一顿。

看到慕若茵铺张浪费,薛明纲不好意思。

“师父,你怎么能请我吃这么贵的饭菜呢?你还是把银子留在身上吧,咱俩随便吃点就好。”

“无妨,反正银子拿在身上,始终是要花的,你不花,银子不会进你的兜里。”

慕若茵说的振振有词,“你放心的吃吧,反正现在师父有的是银子,必然能够请得起你,你别用那种眼神看着我,我也不是什么抠搜的人。”

看到师父实在大方,薛明纲也不敢多说,毕竟这是师父给他的,那他就得接着。

两人吃了会饭,感觉吃的差不多了,慕若茵指着大厅当中的人。

“你仔细的观察周围的人,是否能看出有人生病?”

师父突然出考题,让薛明纲一时愣住了,但是他很快反应过来,师父是要让他养成随机应变的能力。

如果能够看出大厅当中有人生病,或许师父能够再指点他一些东西,薛明纲当下就认真的看了起来。

他在大厅当中看了一圈,发现那些富贵人大多红光满面,虽然有一些小毛病,但不足够致命。

只是眼神在看到小二的时候,薛明纲说:“小二由于长期劳累,眼底有着深深的黑眼圈,同时他的肝脏不好,需要好好的休息,还需要用药调理。”

眼神停留在门口,胆怯的乞丐身上。

“还有门口的那个乞丐,他因为长期挨饿,再加上营养不良,身上伤口过多,需要及时救治。”

每说一个人,薛明纲都要向师父的方向看一下,他害怕自己说的不对,越发的小心翼翼。

慕若茵没有发表意见,“你接着说,还有什么其他的发现吗?”

感觉能来明月楼吃饭的人非富即贵,身上就算有什么大毛病,早就已经治好了。

只是这在外面的人没有钱治病,才会把自己的身体越拖越久,薛明纲趴在窗户上,向大街外面看去。

“师父,我看到了那个摊位的猪肉贩子,别看他长得五大三粗的,其实他的腿早些年受过伤,骨头没有接好,走路的时候一瘸一拐,放任下去,再过几年骨头坏死,更加难治。”

一连看出了几个病人,薛明纲也看到了大街上的穷苦人家,其实他们身上多多少少都有一些小毛病,要么是疼痛难忍,要么是积劳成疾。

他眼神里充满了悲鸣,介绍的语气越说越低沉,有些人中毒已深,明显生命没有多长时间确认,仍旧在进行着繁杂的劳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