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想到以前这个姑娘年纪小小的,但是却能够把自己的病看出来,这让高僧没想到的同时,对眼前的姑娘忍不住刚看了一眼。

没想到这姑娘还真的有两把刷子,之前他听别人介绍的时候。

他有点不相信呢,一个普通的姑娘家能有多厉害呢?

现在看到的这姑娘,眼里只剩下了对他的佩服。

“很不错,我的身体里面确实有一些异样的感觉,我确实有心结。”

听到对方承认了以后,慕若茵指了一个旁边的凳子,“你先在药堂里面坐一下,等到我义诊完了以后,再与你细说,你的心结,很快就能解开的。”

好不容易能够等到一个懂自己的大夫,高僧当然乐意再多等一等了,他走进了药堂,坐在了里面的凳子上。

立马就与世隔绝了一般,就像雕像,不跟任何人说话。

就在众人等的特别着急的时候,薛明纲驾着一辆马车终于过来了,他后面还跟着车队。

车队里面拉着的满满的都是药材,分门别类的,甚至他还让很多家仆都跟过来了。

“你们大家把药材小心的拿进来,千万不要弄混淆了,一个盒子一个盒子递给我,记住不要把药材的标签撕掉。”

薛明纲指挥着,他们让仆人一个个的把药材,拿进了药堂之中。

随后他把这些药材全部都放进柜子里面,等做完这一切之后,他擦了擦汗,看着排队拿着药方的人露出了一抹笑容。

慕若茵没想到只是让薛明纲去搬一个药材,没想到他把薛家的药房几乎都搬过来了。

拉了几大车,甚至有些药材还有些放不下呢,只能被迫停在了外面。

“他就这么把自己的家底全部都搬过来了,确定没有问题吗?如果有问题的话,要不还是把这些药材还回去吧?”

慕若茵觉得眼前的这些东西,实在是多的,让他有些目不暇接。

可是傅衍川感觉又好笑又无奈,眼前的东西的确是太多了,但是再怎么多,那也是薛明纲的一片心意。

既然药材都已经过来了,剩下的就不用担心了,对着还在看病的慕若茵说道:“没事儿,你先负责看病,薛明纲那边还有很多拿着药方的病人呢,我去帮忙抓药。”

慕若茵一想也是,今天病人实在太多,如果他们耽误的话,到了今天晚上病人看不完,他们又不乐意回去,会住在药堂门口的。

他只能加快了速度,又看起了面前的病人。

薛明纲抓药有条不紊,他已经认清楚很多的药材了,而且速度特别的快,他抓药的时候。

傅衍川对于药材一类的基本一窍不通,所以他帮忙拿药方,帮忙给病人叮嘱,这些他还是能做到的。

可是傅衍川长得太过于俊俏了,吸引了不少的病人,尤其是一些未出阁的女孩子。

基本围在旁边,抓完了药以后,一直不肯走,始终在药堂里面,企图跟傅衍川多说两句话。

一个女孩子也就罢了,但是久而久之身边围绕了不少的女孩子,慕若茵看到了以后无奈的摇头。

没办法呀,这种长得好看的人,无论到了哪里都是受欢迎的。

傅衍川是来帮忙的,他也不能够把人赶走,再说了,人家这次确实帮了很大的忙。

装作没有看到那边的情况,慕若茵继续为病人看病,他看病的时候,和颜悦色的,没有表现出任何不耐心的表情。

薛明纲抓药抓的手都快抽筋了,但是仍旧对着催促的病人,用心的叮嘱,生怕他们把东西记错了,还在上面写上备注。

“大家不要拥堵,抓药时间还是很快的,很快就被大家抓完。”

说完以后,像这傅衍川这边看了一眼,顿时就傻眼了。

以前知道傅衍川特别喜欢招女孩子的注意力,但是没想到这么受欢迎啊,仅仅短短时间之内,就已经有这么多女孩子围绕在柜台前了。

有些事替自己娘抓药的,有些是替自己爹抓药的。

而有些女孩子一直不停的问病症,傅衍川虽然耐着性子,但这么多人,他忙得焦头烂额。

“大家装完了药以后,还请出去一下,药堂一共就这么大,如果你们围堵在这里,很有可能其他病人没有办法抓药。”

傅衍川说了一句,可是那些女孩子却找了各种理由,还是在问。

傅衍川有些无语,他只是过来帮忙的,又不是专门解释这些问题的,他怎么能知道?

“你们不要问了,大夫在这里呢,你们应该问大夫,问我没什么用的。”

傅衍川说完以后,感觉这些女孩子还是一副不想走的模样,他赶紧跑到了慕若茵的身后,一副受了委屈的模样。

“你能不能管管,那些女孩子一直都围着我,我是过来帮忙的,可是他们问东问西,我对于药理知识一窍不通,难道我还要跟他们解释吗?”

神情沮丧,几乎委屈的,让慕若茵觉得特别好笑。

从来没有见过傅衍川这种模样,而且那群女孩子,确实已经影响到药堂的生意了。

“既然你帮忙不行的话,反而成了帮倒忙,这样吧,你坐在我身边,或许就没那么烦了,不要走远,要是走远的话,等会堵到了病人看病。”

十里八巷街,慕若茵是有名声的,大家都不敢得罪这位姑娘,万一得罪了以后,有个头疼脑热的,也不能去找人家。

所以对慕若茵,还是颇为敬重的。

傅衍川坐在慕若茵旁边,他轻轻的抬抬下巴,他是想要帮忙的,奈何那群姑娘不让他帮忙,那他就只好闲着了。

不过就这么看慕若茵忙碌,有时候给他递个水,有时候给他递个吃的,傅衍川感觉,好像也挺有趣的。

公子到了大夫的旁边,那群姑娘也不好意思了,他们司马昭之心,几乎路人皆知。

只好一个个恋恋不舍的走了,有些姑娘因为心情脆弱,甚至走的时候,路过以后,还挤出几滴眼泪来。

傅衍川压根就没有看见,他全部的注意力,几乎都在眼前这位清冷的姑娘身上,他面对病人的时候,极具耐心。

但是面对别人的时候,似乎面无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