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完介绍的整体过程以后,慕若茵脸色严肃,他觉得这件事情不简单,如果是一个和尚生病了的话,或许很好解决,但是这么多和尚一起生病,这其中必有蹊跷。
“我问你一下,他们刚开始感觉到头晕目眩,随后全身无力,最后病倒了,甚至爬都爬不起来,有些人呼吸特别紧促?”
听完慕若茵的言语,当场高僧拍着手,“你说对了,症状确实是这样的,可是这样的症状,实在是没有办法解决,你那边有办法吗?”
他问完以后,觉得自己好像是多问了,如果有办法的话,慕若茵早就已经出面解决了,又何须等到现在呢?
“你们把老鼠打死的时候,是不是出了一些血,而且当时有人闻到老鼠血,还会打喷嚏?”
“确实如此,有一个小师弟一直忍不住打喷嚏,还会犯呕吐恶心。”
高僧想着当日的细节,他尽可能的说了。害怕目前的细节还不够,他还在绞尽脑汁的想着。
慕若茵听完以后,怀疑这一切都不简单。
“按照目前的症状来说,有可能是鼠疫,老鼠它们本身就是一种病菌,很多的动物,一旦它们聚集在一起,就会形成感染,可是你们把老鼠打死了,感染的病毒惹到了人身上。”
一旦一个人得了,那剩下的人就会传染。
原本高僧对于鼠疫是一无所知的,可是听到姑娘说了,他心下担心。
如果一切都是由老鼠引起的,那靠着他们,绝对解决不了。
“还请姑娘能够施以援手,我必然感激不尽。”
眼下普通人已经解决不了了,如果慕若茵不出马,那群和尚是真的遭殃了,仔细想了一下,他们上次帮了那么大的忙,慕若茵也没有出面感谢呢。
“我跟你走一趟吧,只有看到实际情况以后,我才能够决断。”
毕竟他们不能直接把病人带出来,如果带出来以后,会大面积的感染。
也许也会影响到一些普通的老百姓,这位高僧,考虑的是特别周到的。
“可是这种情况,如果你去了的话,很有可能你自己也会被感染的,不如我陪你一起去吧,有个人多个照应。”
那么多和尚都被感染了,况且他们平时锻炼身体好的很,加上有修身的法门,可是和尚都抵挡不过。
慕若茵只是一个弱女子,傅衍川很担忧。
知道傅衍川是为了自己着想,但是慕若茵不想再多一个无辜的人卷入其中。
何况傅衍川是从薛府出来的,一旦傅衍川身上有个三长两短,或者因为病的缘故,惹上瘟疫,会发生灵力暴走,到时就更加的不好控制了。
“你不用跟着我过去,你做自己的事情就好,况且在这件事情上你也帮不上忙,反而会深陷其中,我劝你不要跟过来。”
慕若茵说了一句,他深深的看着傅衍川,他知道傅衍川是一个好人,很会为老百姓考虑,但是并不代表着,要把一个好人拽下水。
傅衍川还是有些担心,“我在外面等着你,绝对不会染上的,你一个人难免不方便。”
“你不用去。”
慕若茵直接回绝了,他回到房间之中,准备了很多面纱,又拿了一些草药。
草药足够的多,等一切都收拾好以后,大包小包的。
看着高僧心中欣喜,姑娘拿药了,那就说明姑娘的心里十拿九稳,说不定眼下的病是能治好的。
“姑娘,这一次辛苦你了,如果实在治不了的话,我也不会强迫你的,最主要的是你也要照顾好自身,万一因为这次没有治好,反而连累了你,兄弟们一定会怪我的。”
他们本身就是和尚一心向善,所以从来不会做出伤害别人的事情,一旦伤害到别人的利益,想必是兄弟们心里不但不满意,还会责怪他不会做事。
就算是把他们治好了,他们也没有任何活着的心思。
“先不管那么多了,我自身的安全肯定会准备好的再说了,如果我不去救治的话,你的师兄弟没了,你觉得瘟疫就可以阻止吗?”
慕若茵知道面前的高僧是好心,但是这种好心,他不需要。
与其在这里继续等着,让病人自己找到求救的阀门,还不如早早的过去,找到方法解决了,任何事情都不能拖。
“我已经收拾好了,你带我过去吧,把这个面纱带上,记住,到了以后一定要听我的话,不可擅作主张。”
一切都叮嘱完毕,慕若茵看向跟过来的薛明纲,薛明纲有些担忧,他不知道具体发生了什么事,师父只让他抓药,但是很多事情基本不让他参与。
如今看到师父严肃的脸色,他意识到有可能事情,比他想象当中的还要复杂。
“师父,你又要出远门了吗?是不是跟清水寺的事情有关?清水寺的事情我虽然不知道,但我如今是你的徒弟,抓药问诊我也有一套了,清水寺我也想跟着你一起去,也跟你学一些经验。”
一眼巴巴的说着,希望师父能带上自己。
他在药堂里面的表现,慕若茵心中一清二楚,但是这次实在危险,不能带上徒弟。
“听我的话,你在药堂里好好守着,等我走了以后,你关上药堂的门,明日如果我没回来,你就不用义诊了,如果我回来的话,我会接着义诊的。”
“在这期间,你需要守在药堂,千万不要去清水寺,更不要到处转悠。”
瘟疫横行,万一徒弟染上了,自己来不及及时回来,可就麻烦了。
薛明纲张了张嘴,没办法,师命难违,既然是师父说的,那他就得听从。
“师父,你到底是去做什么?”
这次慕若茵没有隐瞒,“清水寺很有可能出现了瘟疫,我必须得赶过去一趟。”
一听到瘟疫的时候,薛明纲眼中颇为担忧,每一次瘟疫出现都会死伤大片,包括那些医术精湛的大夫。
有些大夫还是死在了瘟疫之中,自家师父如此年轻,就要深入到瘟疫盛行的地带,那岂不是完了?
“师父,你真的要去吗?咱可以不去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