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若茵回去了以后,他就知道很多老百姓这几天都在等着看病呢,却因为清水寺的事情耽误了,现在好不容易回来了,肯定要遵守之前的承诺。

继续为老百姓看病,看到他回来。排队的老百姓又排了很多。衙门的人负责过来疏散一下老百姓的排队,同时也防止有人闹事。

慕若茵基本忙的没有时间吃饭,还是晚上看完了病以后,才能够狼吞虎咽的吃两口。

白天看完病,晚上吃完饭,他就得去灵脉继续训练,几乎是废寝忘食,他知道现在的时间是特别珍贵的。

一旦错过了这段时间,将来发生的事情,他如果身上没有能力,或许根本没办法处理,所以他将自己所有的时间几乎都排得很满。

在这种废寝忘食的状态下,慕若茵能感觉到修为已经提升了不少了,他看着自己手上的灵力,对着面前的水缸,直接释放了出去。

只见水缸里面的水已经形成了冰,冰层冻得很实,如果用这种方式必然能够增加攻击。

慕若茵又练习了几次,发现他的冰冻术已经足够使用了,而且在过去以后能够很好地控制敌方。

一连过了几天,慕若茵把书法练的差不多了,他准备前往清水寺,不过在前往清水寺之前必须得先去一趟薛府,得把后面的事情交代清楚。

这几天看病的老百姓越来越少,但是零零散散的还是有几个,他出一趟远门,老百姓找过来,必然会有所失望的。

听到慕若茵过来的时候,薛明纲迫不及待,他在家里已经等待了很多天了,一直没有听到师父叫,他还以为师傅是从今往后要自己看病的。

可是害怕打扰到师父,他基本不敢给师傅传去消息也不敢问他一声,听到师傅好不容易上门来了,他必然要好好招待。

可是因为有事情,他只能先出去了。

慕若茵听到下人说,薛明纲刚好有事情出去,他正准备走的时候,薛盈盈练完功,和他四目相对。

“你怎么过来了?要不咱俩先聊会儿天,坐在这里等一等。”

薛盈盈说着放下了手中的鞭子,他一直都在努力的练习,就是为了能够帮助衙门完成更多的事情。

他都已经如此努力的练了,可是仍旧觉得自己的实力还不够。

“薛明纲去哪里了?我过来找他是有一些特别的事情。”

薛盈盈明白弟弟现在是慕若茵的徒弟,有事情是正常的,可是他刚才听到下人说被叫出去了,真是来的不巧了。

“这两日薛明纲一直被傅衍川带着练习,好像是为了让他的能力更好一些,他也有在认真的看医书,基本每天把自己搞得特别的忙碌,如果你是来找他的话,你先跟我在这坐一会儿,等会儿他就回来了。”

薛盈盈笑着,他早就已经习惯了,拿过桌子上的手帕为自己擦去了汗珠,感觉整个人浑身凉爽,赶紧找了个外套穿了上去。

慕若茵疑惑,“薛明纲也要每天练习吗?我还以为薛家只有你会练习,其他人不会参与到衙门的案件当中。”

薛盈盈解释道:“衙门跟薛家的关系非同寻常,薛家每天都会下发任务,协助衙门抓人,也会接一些悬赏任务之类的,同时更会接一些私人任务。”

反正薛家做事情特别的杂,要是具体说的话,薛盈盈也说不上来,他只知道这是上一辈传下来的,他们只需要认真做上一辈交给的事情就行了。

之后的事情,他们也不用多操心。

听到薛盈盈说完了以后,慕若茵表示。明白了,看来薛家并不像大家心中所想都是享福的。

人家有一定的本事,同时如此的辛苦,是高门高户又怎么了?

“怎么啦?是不是在你的眼里你一直觉得我弟弟是一个公子?享受着家族的荣耀,什么事情也不做,也算是一个纨绔子弟了,其实那也只是老百姓说说而已,要是真正看的话,他比任何人都要努力。”

在老百姓看来,只要认真努力把所有的事情做好,那才算是一个好人,可是在薛盈盈这种家庭,他们努力了许多,能够达到如今的成就,必然也不是一朝一夕的事情。

慕若茵原先也没有这么认为过,毕竟人家祖上虽然有荣耀,可是想要守住这些荣耀必然是需要一定本事的。

如果没有本事,不但守不住老祖宗留给他们的荣耀。

甚至很有可能会把老祖宗留下来的名声,全部都打碎了。

“你放心,我没有其他的想法,我只是在想,你们都已经如此厉害了,其实也不必那么努力。”

慕若茵说了几句客套话。

薛盈盈摇头,“我们哪有你努力啊,你看看你本身有那样的母亲和那样的弟弟,已经特别的困难了,可是你却能够在其中找到一条生机,顺便摆脱他们的束缚,我觉得你是很厉害的。”

女孩眼里冒着星星,他想到了上次慕若茵在对付妖怪的时候出手特别的利落,逻辑思维也特别清晰。

如果他有慕若茵的本事,那就更好了,可是他什么本事都没有,只能帮助慕若茵完成那次的任务。

所以从那次之后他心里一直想着,如果他努力的把自己的功夫练起来,或许日后也能成为像慕若茵这样的人。

“我只是因为家里那种情况想要自保,所以才会多一些本事的,但是如果再给我一个机会的话,谁不想做有避风港的女孩呢。”

至少有一个安稳的童年,可是慕若茵的童年是在重男轻女中度过的,是在家族的鄙视中度过的,如果不是因为他学会了修功法,学会了反抗。

或许他早就已经被那对母子,想办法嫁给之前的那个胖子了。

大家的命运各有不同,两个女孩聊得特别起劲,薛盈盈很喜欢和慕若茵聊天,毕竟他不像是其他的女子一样,每天只注重于羞花,他天天舞刀弄枪的。

同龄女子当中没有几个能和他聊得来的,好不容易碰到慕若茵,聊得特别投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