喊开始的人,一手举起。

众人皆停止争吵,看向场中。

比赛马上就要开始,举起的手在空中虚画一幅图案。

一道火焰从图案射入空中。

两个大字出现在众人的眼中“开始”。

会场开始沸腾,二人二马,飞射而出。

一青影,一白影在人们的视线中疾奔。

“加油!科威少爷。”

“加油!凡高少爷。”

见众人如此卖力呐喊,助威。令陈文不禁狐疑,众人是否开起了赌坊,都下好了注。

青影总是快白影一线,有意要科威好看。

“看吧!科威少爷被封得死死的,哈哈。”数落声接连响起。

“可恶。”科威气愤不已。追赶不上,人家还如此羞辱自己。同等的实力,相差无几的马术,奈何马不是同一个档次。

你说自行车能跟摩托车比吗?除非,没油。不过,在比赛的时候,这种笑话一般不会出现。

士可杀,不可辱!

“矛”口中轻喝。一杆由电制成的矛,凝聚在科威身前。

杀!杀机一闪,电矛射向凡高。

轻蔑之意,溢于言表。“盾。”口中轻喝。

土地中的泥土形成土盾护在凡高的背后。

一攻一守,相互抵消。“没用的,你我实力相同。”扭头看着科威,充满笑意。

一声马嘶仰天长啸,马眸惊现视死如归。

“雪,不要。”科威好像知道马儿要做什么。

不理会主人的阻止,马儿的眼神坚定不移。

雪白骏马的身躯猛然间大了一号。

骨骼,肌肉似产生蜕变。

“不要。”科威的声音响彻整个赛马场。

“雪。”两条泪水滑落脸颊,雪莉心中的悲开始感染陈文。

实在不明白究竟发生了什么事?

“怎么了?”

“雪,用生命之火激发出了身上的潜力,只是激发之后,就要失去生命之能。”带着哭腔解释给陈文听。

会场观众皆直立而起,无论是支援科威,还是支援凡高。

都被雪白骏马的行为所震撼。誓死守护主人的尊严。

马儿,你们就是这么可爱。

变大一号的雪白身影,速度爆增,似利箭般射出,直捣终点。

虽然知道玩得有点过了,但也不甘认输。**烈马绝非易于之辈,烈极并非虚名。

青影和白影俱各全力出击。二把利箭皆脱弦而去。

全场皆屏住呼吸,深怕漏掉每一个细节。

铁蹄铮铮,刀兵霍霍。

赛场如战场,终点就在眼前,一米距离并不算远,对于狂奔中的马来说,更是渺小。白影、青影并肩奔驰。就在距离终点一米处,白影终究没有逃过命运的手掌,朝一边倒去。而青影迈入终点。虽然惯性使然冲入终点,但是比之凡高慢一拍。

全场哗然!

凡高赢了,只是没有一个人为他喝彩。而得胜的他,也无一丝得意。一人一马倒在路旁,白色劲装青年不顾自己的伤势,抱起雪白骏马的头,无声的泪水夺眶而出。陈文骑着闪带着雪莉也已经来到科威的旁边。

“雪,为什么要这样傻?”无助地像一个孩子。

全场除了科威的声音,鸦雀无声。当初陈文没有对闪狠下杀手,就是因为听爷爷说过马的故事。

马儿,性烈,且忠,誓死护主的马儿比比皆是。

为了守护主人的尊严,愿舍弃生命之顾。

马儿,我们人类欠你们太多!陈文感慨。

靠在闪的身上,陈文无言以对。与闪相视一眼,不用多言。雪莉伏在马上痛苦,安慰着哥哥。

“如命丹,有没有用。”想起自己身上的物件,掏出玉瓶,还有最后一颗。

“没用,雪,已经去了。”再好的东西,都无法引起科威的兴趣。全场观众向倒在科威怀里的雪白良驹行注目礼。

“雪,我们还要一起去旅游呢?还记得吗?小时候,每一次遇到危险,都是你帮我抗下。”柔声回忆。

一转念,厉芒射向自认为害死雪的凶手,凡高不由打了一个冷颤。

坐在酒店客房的饭桌边,久久无法平静。

闪在马厩,火儿倒在**安详入睡。

夜渐渐深了,手往背后的布里一探,出剑!

“兄弟,明天我们要并肩作战。”横剑与身前。剑舞房中。

窗帘拉开,阳光照例。

人们今天比起前几天更加忙碌,可能是知道不成功便成仁。

能否一劳永逸,就看这三天。

马赛,持续三天。初赛、复赛、决赛。

从初赛中脱颖而出的十人将会参加复赛,再决出三人参加决赛。

当然,也可以并列。

如果十人全部并列第一,那么自然可以全部晋级,反正也没人反对,只是奖金是固定的。

十个金币,有十个第一,那么每个人只能分到一金币。

跨坐骏马,肩头立一小兽,一黑头短发青年,身着黑色劲装,来到列纪国赛马场。

为了和这个世界接轨,陈文花了五个银币去衣服店,买了一件黑色劲装。

赛场门口下注比之前有过之而无不及。

前几天有很多人还是要抱着观望的态度。

奈何马赛当天的气氛太过渲染。很多人没有把持的住,在欲望面前也只能缴械投降。

“昨日,凡高少爷和科威少爷的比赛看了没有?”一中年妇女道出昨天事件。

“怎么了?”便装妇女问道。

“科威少爷输了,连雪都死了。”

“什么?”不敢置信的口气。

“那匹如此神骏的白马死了?”

“恩,死了,被凡高少爷正面打败的。”中年妇女连连肯定。

“听说,凡高少爷骑的马可是烈极马,准赢不输。”一中年男子插嘴。

议论昨天赛事的人不在少数。

“那我们就投凡高少爷吧!”局面看来向凡高一边倒。

示意闪健步入场。

诚忠羽早已帮陈文报好了名。拿出参赛卡,守卫放行。

大门到赛场有一条走廊,眼前的光渐渐化大。

知道前面就是赛马场内部。

几十万座位毫无一丝空隙,从低到高,全部坐满了人。

抱着婴儿的美妇人、贵族,全是些衣衫典雅的人。

马赛,乃列纪国的一场盛会。不仅有自己国家的人,就连别的国家也都有人参加。

马,作为玛黄星的主要交通和作战工具,一直是备受玛黄星人们的关注。

烈极、奔雷,乃是人们理想中的坐骑。

有不少高层人士会在马赛中排选自己喜爱的马匹。只要选上了,然后再用高额金币买下,或用别的手段。

在休息区内,几十名参赛选手皆陪在自己马儿身边,轻轻安抚自己的伙伴。

闪昂首挺胸步入马群,顿时引得数十头骏马的敌视。宛如未见,闪自顾散步。

陈文有些无语,但没有阻止。毕竟,马儿也有自己处事为马的原则。

“好一匹烈极马,如果,我没看错,这应该是一匹烈极中的王者。”身材挺拔,剑眉飞扬,英姿飒爽的中年男子坐在休息区外,凝视着陈文**之马。

“你就是昨天跟在科威身边的那个人?”跨坐混青烈马,换了一身打扮,青色劲装着身,凡高趾高气扬,以高位俯视低位的口吻问道。

一言不发,当做没听见。

“喂,我家少爷问你话呢?”凡高没怒,身后一侍从忍不住。

“你家少爷?我怎么听到的尽是马哞呢?”不想搭理,还要被人逼,自然没有好脸色。

周围参赛选手都被逗笑。凡高脸色转阴。“都给我闭嘴。”侍从见凡高如此脸色,怒极,斥责众人。“怎么,只许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淡定的疑问声响起。

一袭蓝色金丝边长袍,一双星眸淡定有神的青年人从门口走进休息区。“见过列加索少爷。”侍从心里冒汗,怎么他也来了?

“凡高。”没有理会侍从,而是抬头看向凡高。

“怎么?”还没从怒火中恢复过来,眼睛瞟了列加索一眼。“没什么,祝你马到成功。”没有在意凡高的情绪,反而极有教养。

“哼。”凡高带着侍从离开。

知道和凡高结下了梁子,不过由他吧。凡战族子弟,皆无畏无惧。

“这位朋友怎么称呼?”列加索迎向陈文。

“我叫陈文,谢谢。”人家怎么说也间接帮助了自己,怎能不表谢意。

“陈文,我叫列加索。”看了一眼凡高离去的方向。“不用管他,他若找事,你来找我。”

“谢谢。”陈文心里也是有一份傲气的,真正出事也只会自己解决的。别人是好意,也不好直接回绝。

“各位参赛选手,快点入场,准备开始。”

众选手都一致跨上马背,来到起点站定。

大赛规则,陈文早已清楚,只要不出人命,到达终点,那么可以不择手段。不过,不能借助外部实力。也就是说,只要不出人命,能到达终点,随你怎么玩,用武技或魔法,但不能向场外求助。

违者失去资格。

昨天,科威和凡高用魔法就令陈文感到奇怪。以为是作弊,原来是正常的比赛规则。

几十位选手一字排开,各色骏马磨蹄热身。

几十万观众就是在等待这激动人心的一刻。凡高撇了陈文和闪一眼,露出不屑。

沉浸在自己的思绪中,陈文没想到自己有一天会奔跑在如此大的一个赛马场上,纵横驰骋。几十万观众的目光集中在几十个人身上的感觉,如果不是亲身体验,永远无法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