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道掌刀在老人的眼前逼近。

完了!

老人闭目等死。

突然--

一把剑影在从容赴死的老人右侧风驰电掣地袭来。老人只觉右侧被风击得生疼。

十人单手撑地,往后弹出。“嗯?陈文?”丽斯绝望的双眼艰难地辨认着突然出现在老人眼前的青年。

一头黑色短发,一身黑色劲装,右手持一柄石头大剑直指向前,肩头立一毛茸茸全身火红的不知名斗兽。

“陈文?”老人艰难开启苦涩的口。

“段老,是我。”青年目不转睛地盯着血衣十人开口承认。

“哈哈,很好,很好。不如我们就成全你们吧。”血衣十人中走出一眉心有痣的青年嘴角一撇。

浑青毛发在烈日的照耀更显神骏,棕色长发飘起几丝缕缕,蓝色长衣随风**漾。“这样也太不公平了吧,十打一?”蓝衣青年一脸无辜。

“没事,你们有多少,来多少吧!”眉心有痣青年带着邪笑淡然道。

“科兹莫,要不我出手解决了他们吧。”不远处站着四匹骏马。背一巨斧男子微笑着向红发青年说道。

瞥了一眼陈文和关云木,“算了,让他们先练练手吧,我们可能会有一场恶战。”

有痣青年言毕,手势一打,五五攻向陈文和科兹莫。

十人青年拔出背上宽剑。剑长六尺,宽三寸,剑尖分岔,成内三角形。

神色一冷,紫芒现,陈文射向五人。

水滴石穿!绵绵不断,生生不息,体内形成循环,石剑亮起棕芒斩向当先一血衣人。

当先血衣人眼露好笑,怪异宽剑带起橙芒反劈石剑。

锵!

陈文只觉手臂被大力一震。

墓地!

又一血衣人欺身挥剑斩来。

举重若轻!

石剑以不可思议的速度迎敌。

锵!被击出三米。火儿紧紧抱住陈文脖子。

不等陈文有任何喘息的机会,一张邪异的脸出现在眼前。

“不好!”意念一动,一张棕色小盾护于身前,挡住有来无回的一剑。

嘭!橙色与棕色的较量,陈文继续被破开数米,颈部的火红色毛发被风压迫。

不等陈文站稳,一把怪异宽剑从头上似大山压来。

“陈文!”金黄色长发姑娘冷汗渗出,不忍观看。

“陈文!”人群中有不少人认识陈文。

“嗯?”关云木转头看去。欲前去救援,五道身影极力拦截。

“该死!”刚才,关云木一直在陪着五人玩玩,此时动了真怒。

一把利剑豁然出鞘,剑光驰骋。“纵横!”冷芒闪过,血衣五人眼露不可思议,用手捂住脖子,静静不动。

解决五人后已来不及救援。

“住手!”科兹莫已近在陈文身边只是还差一点。

血衣人哪里听得进去,贪婪地瞄了陈文一眼,一剑笔直无前。

死亡在逼近,陈文有些无力。

“结束了吗?一切都结束了吗?”

“还不睁开眼睛?”一道淡然的声音从耳畔响起。

睁开颓废的双眼,陈文随意一看。

嗯?怎么变了?定睛一看,血衣人、关云木、科兹莫、段老、丽斯还有大家怎么都不在?只有肩上小兽依旧在。

“好大!”一座巨大的殿宇出现在眼底。对于这个殿宇来说,自己根本就是蚂蚁。

数十根擎天柱撑起天地般屹立在偌大的殿宇之内。“太大了吧!”陈文越看越心惊。火儿也眨巴着灵动着小眼睛也在好奇地打量着这个新鲜的环境。

“你呀!连防身之力都没有,怎么能让我们放心。”

陈文转身一看。“这不是那个阁老吗?”

“阁老?”面露疑色。

“呵呵,还记得老人家。”淡笑开口。

注意力又回到庞大的殿宇,“这里是哪里?”

“阁主殿。”无所谓地扫过殿宇。

理了理头绪,“我怎么会在这里?”

“我带你来的。”阁老负手而立。

“谢谢阁老的救命之恩。”陈文感激道。

“他已经告诉你,战族四式第二式,好战式了吧。”

听到阁老的话,陈文想起那个梦里现身的巍峨身姿的神秘男子,那种震撼深深地印在陈文的心里。

“你说的是他?”不确定道。

“他是谁,我不知道,我说的只是告诉你好战式的那个人。”阁老意味深长地看了陈文一眼。“好了,不要多想了,我教你整套好战式的口诀。”

“好战式,八门开;破天地,斗世决。”

心里悸动,闭目领悟。

十六个字慢慢凝刻在陈文的心里,烙印从心底浮现。

“好战男儿,当世无匹。”心里的呐喊越来越清晰,黑色短发徐徐增长。火儿感觉一丝不安,从陈文肩上跳下。

满意地点了点头,“好好领悟,只有悟得第二式,我才能放心让你在玛黄星上行走。”

“小家伙,跟我来。”一手摊开探向猫鼠生物。疑虑地看了老人一眼,跃上老人肩膀。

“咦!看来小家伙来历不凡啊。”温柔地抚摸着肩上小兽,阁老眉开眼笑。

“没了。”血衣人震惊地瞪大眼睛。眼神青年突兀消失。

嗯?所有人全部一愣。没了,就这样没了?

科兹莫冷眼扫过血衣五人,“我叫你们住手,你们没有听到?”

“好笑,你以为你是谁?”眉心有痣青年虽然不明所以,但也知道要以眼前事为重。

哼!一股波动从科兹莫身上**漾开来。

额!血衣五人发现动躺不得。

一晃功夫,五人双眼再无光采,科兹莫收回波动。

“一群不知好歹的家伙。不过,他怎么突然消失了?”棕发健壮男子来到科兹莫身边,对没有生命波动的五人嗤之以鼻,对突兀失踪的陈文持疑惑态度。

“我们没有时间耽搁,走吧。”科兹莫无奈上马。

未等被救的人道声谢,五人驱马长奔。只留一神骏血马,待在原地。

“他们是什么人,这么厉害。”段老看着地上血衣十人的尸体和自己人的尸体,一阵惆怅。

金黄色长发姑娘,定定地看着黑发青年消失的地方,久久没有言语。

城墙上,排着三排左手持弓,右手持箭的士兵。“弓箭手,预备。”脖子系着蓝色长巾士兵朗声喊起。

冷漠看着蜂拥而至的白色骷髅。

“放!”敌人已至城下,果断下令。

士兵们朝天空猛力拉弓射去。

嗤!嗤!嗤!

利箭划过天际,箭雨从天落下。

白色骷髅悍不畏死,脚不停蹄,冲向十米高的城墙。

无数头骨断裂的声音响起。

数不清白色骷髅的头骨在箭雨下崩碎。

“第二轮准备。”蓝色长巾士兵,面色不改。

第二排的弓箭手,换下第一排,向天射出。